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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成人典礼 不像正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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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苟碰上洛補和祁蒽时,她俩正在纠结要不要购入新衣服。
祁蒽扯了扯身上的蓝色校服:“虽说进来时是啥样,就一直是啥样,不会脏也不会旧,但总不能一直穿着这件东西晃悠吧。”
“你还可以穿第一个副本的囚服和第二个副本的病号服。”洛補说。
“……那更奇怪了,”祁蒽干咳一声,“说起来这里的物价还真是贵的要死,稍微合眼缘的衣服一件就得成千上万,真是比我的技能还要恶心人。”
“喜欢什么衣服就买吧,过两天有成人礼,虽说是在无限流世界,可总也得穿点自己喜欢的不是?”晓苟走过去,“你们待会也去那些社团申请社长职位,成功就有钱拿。”
“那能有多少?”祁蒽嘀咕道。
晓苟随手拿了件黑红色礼裙:“我报了文学社,立马就拿了5万,社长就前十才有机会报名,你们去一定能成功。”
她把“启动资金”四字完美省略,还暗暗在心里吐槽——一个文学社有什么好修建的,随便找个空地说几句闲话不就行了,这5万她可就全都收入自己腰包了。
当然,一个人私吞的话终归还是有些良心不安的,所以,我亲亲爱爱的好友们,你们可都要去报名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多一重身份,总也多一种好处。
于是两天过去,“校园五社团”正式建立,其余四个社长可都是老熟人,还有另外两个学校机构负责人,也都是很眼熟的名字。
「文学社社长:晓苟指导教师:喜乐
宣传社社长:祁蒽指导教师:喜乐
园艺社社长:彬甘指导教师:喜乐
玄学社社长:遁空指导教师:哀怨
健身社社长:洛補 指导教师:哀怨」
「特别通知:电竞中心队长:李焱
医务室实习生:马圆圆
总负责人(指导教师):哀怨」
晓苟勾了勾唇。
一为己方势力发展太猛简直不可抵挡,二为洛補那瘦削的身材要担任健身社社长。
一看就知道是因为大家都选完了,最后才去选,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名额。
喜乐是A班代课老师真正负责管理他们的是一位叫“哀怨”的哭脸面具男人。
那张面具的材质和喜乐的差不多,只是图案变了,像皱眉又像哭泣,最终拧成一张极其扭曲的面孔,看过这张阴森森的面具,再去看喜乐的,甚至会觉得那张诡异笑脸都变得和蔼可亲。
……
成人礼的主持人是喜乐,他已经把面具戴上了,大屏上映出男人的身形。
「主线任务:成人礼(狂徒之欢:赌桌上没有人间,只有天堂和地狱,诺维斯赌场,欢迎你的到来!进行一场成年人的游戏吧!)」
在场所有人:“???”
What are you doing?
高高兴兴买了新衣服,安慰自己在这个世界也可以好好过下去,结果你上来就把人丢进副本…还有谁家学校成人礼直接把人扔进赌场啊?!
金碧辉煌的赌场简直亮瞎了众人的眼睛,所有人手中都多了一张入场券,翻过来是赌场的规则。
性感的荷官穿着紧身衣,分散在赌场各处,游轮内部竟足足有七层,越往上看,布景就越奢华。
「诺维斯赌场:金钱最下等###
压上你宝贵的东西,进行一场赌局吧!生命、道具、身份……没有你赌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前两个副本剩的钱可以拿来兑换筹码,不过如规则上写的一样,金钱是最廉价的东西,除此之外还可以用自己的器官、性命、道具……来押注。
既来之,则安之。
晓苟用积分兑换了一些筹码。
5万积分只换到了5千筹码,赌桌等级分为七种,分别是百元局,千元局,万元局,十万元局,百万元局,千万元局,亿元局。
大多数人都挤在百元局,像他们这种在前面副本发挥较好的,拿的积分较多的,就可以往上走,去千元局、万元局看看。
至于4楼的十万局,就一个人也没有了。
赌桌玩法还挺多,从常见的国王游戏、摸十三中略过,晓苟果断选择了温馨的斗地主。
原因无他,只会这个。
祁蒽和她一起压了两千筹码:“到时候抢地主,我俩就都不抢……”
话音刚落,周遭场景变化,身上的华丽衣裙变成了旧时代的蓝灰色布衣,两个人瞬间进入一个房间。
「发牌中…」
很好,一手烂牌。
晓苟面色平静。
「抢地主阶段…
无人按铃,已随机地主…
恭喜你!地主:晓苟同学!」
「你的三张地主牌为:
黑桃A,桃心3,黑桃7」
很好,又是三张烂牌。
她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布料高级的地主样式,晓苟坐在檀木椅子上。
呵呵,至少当地主的待遇还不错。
隔壁玩国王游戏的洛補,马圆圆,遁空就很幸运了,准确来说,是…就很作弊了。
十个人抽牌,鬼公子就躲在桌下看哪张是国王牌,然后悄悄告诉遁空他们,系统竟也没检测出作弊。
彬甘和李焱逛了一大圈,实在没找到想玩的,打算下楼去百元局,随便赌几把摇骰子大小的游戏。
最终六个人都赚了钱,只有晓苟损失六千筹码的世界达成了。
晓苟:“……”
“运气不好是很正常的,我们几个一起去国王游戏把钱捞回来啊。”遁空捏了捏脖子上的山鬼钱。
事实证明,非酋不适合赌博,晓苟拖着遁空往桌子走:“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种比拼运气的游戏,她还真不适合,尤其是对面会出老千而她不会的情况。
晓苟被遁空带赢几局后,敲了敲系统:“喜之郎,这是你发起的活动吧?”
系统显示加载了半天,随后官里官腔的报告出错,又在白板闪烁几下后,就出现了贱嗖嗖的两个字:
「你猜?」
“不用猜,都知道是你,你想做什么?”
「上来说话。」
“上去?你在几楼?”
「四楼。」
四楼是十万元局,以她现在的筹码量还没资格入场,想着那人应该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在邀请她上去,于是把钱都压在桌上,用信任的眼神盯着遁空。
……
“一个A级学生,让你这么关注?”
哀怨的哭泣面具在灯光下略显惊悚,病态白的指节扼住一只摇壶,轻晃几下,摇落出两颗骰子,在桌盘上滚动几周,定格在两个“六”上。
“喔噢,我赢了,不过你还是得试试你的运气。”
喜乐没戴面具,盯着那两个六看了一会儿,伸手捞过随手一扔:“……两个一,我早说过,和我比运气,是世界上最愚昧的行为。”
“你竟然还愿意尝试,证明你也不算很有自知之明,说说吧,”哀怨的声音听起来明明没带什么情感,却无端让人体会出他强烈的好奇,“她有什么特别的,总不会是——和你一样倒霉?”
“接近了。”
“噢,原来是同类相吸。”
“……”喜乐别过头,透过屏幕看下面的场景,“那你呢?附身一个老头,在精神病院给自己的学生打药,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不过去了半小时,这你都能察觉到?不过提起这个,倒是很有意思,”哀怨轻笑一阵,“原本是想给被你偏爱的小宝贝儿找点麻烦的,可你竟然提前将她带走了,至于那个‘洛補’…她的SAN值居然是异于常人的200。”
“但你注射的剂量会让她下降到60以下,你就这么想害死她?”
“怎么会害死?最多疯掉而已,”哀怨的声线平静无波,一双眼眸透过面具凝视屏幕,“上楼了啊,喜乐,你说,她的SAN值低于60都可以平静如常,那变成0呢?”
“会变异。”喜乐麻木地回复,伸手将自己的面具扣好。
“会不会变成负数?”哀怨更兴奋了。
“你拿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喜乐起身,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要出去了,提醒一句,那个‘洛補’再怎么不同寻常,也不过一个小姑娘,你自以为的‘玩笑’,对她而言,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真到那时候,我只会嘲笑你的无聊。”
哀怨用手指拨弄桌上的骰子:“是的,我一直以来都是个无聊的人。”
喜乐没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正常的话语此人压根儿听不进去,也知道今后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现在告知他那些事情,恐怕哀怨只会一时兴起直接把那姑娘害死,然后抓着骨灰制成的钻石吊坠在他面前晃悠——
“喔,喜乐,你不是说她死了我会后悔么?”
那些,都是再次要不过的事情。
而于他而言最要紧的,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