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不到》花雨痕

5、第 5 章

　　韩箫切下一块蛋糕，递过去：“吃，味道不错。”
　　阳有光尴尬一笑：“嗯，今天我不上班，陪你好吗？”
　　韩箫咬着蛋糕：“虽然你进了个事业单位，但阳伯伯早不在位了，你还是别翘班的好。”
　　阳有光柔声道：“你不原谅我？”
　　韩箫淡淡道：“人生不就这么回事？”
　　最后，阳有光还是上班去了。韩箫往床上一躺，云游去了。
　　醒来时，天色有点暗。他打开电脑。简情头像已亮：“怎么了？”
　　韩箫回：“我睡了十五个小时。好累，我好象衰老了。”
　　“我五岁时，就老了。我想提前退休。”
　　“每个攻心里，都有一朵青莲花，一朵红莲花。有了红莲花，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老鼠血，青的还是"莲叶无穷碧"；有了青莲花，青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颗毛豆壳，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每个受心里，都有朵黑玫瑰，一朵白玫瑰。虽然白玫瑰更有利健康，可同好们都迷恋黑玫瑰，盼着把他洗白。”
　　韩箫叹：“你懂我，有时我怀疑，你是不是另一个我。最近怎样？”
　　“中到大渣股宁波港，像死白鱼一样。还是榨菜好啊。”
　　简情是他未见过面的朋友，文友兼股友，都爱股贱文，
　　聊了一会，韩箫下了。去吃蛋糕。饭懒得做。

　　这时，阳有光正与山小川在一家酒店的包厢里对视。阳有光不满：“几十年朋友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咋坑我呢？”
　　山小川玩着水晶酒杯：“坑你？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
　　阳有光歪过头，装傻：“等我？”

　　山小川轻笑，笑声沙哑：“从我懂事的时候我就爱你，你喜欢什么我拼命为你弄来，谁说你坏话我就揍他，为了你，我没有朋友。可是，为什么你眼里只有韩箫？我们认识二十七年，你们认识十五年。他出现后，你围着他转，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阳有光微微苦笑：“小川，我们不适合，就算没有含笑我也不可能接受你的。”
　　山小川笑得冷然：“即使我甘居人下，也不行吗？”
　　阳有光手一摊：“肌肉受我接受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