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不到》花雨痕

4、第 4 章

　　韩箫玩着钥匙，声音清冷：“那你怎么□□？”

　　阳有光小小声：“我容易亢奋嘛。你别生气。”
　　韩箫怒极反笑：“容易亢奋？你每个月都打野食还亢奋？你的贵体是什么做的？”
　　阳有光一脸委屈：“我只有两三次啊。以后我死也不干了，我只爱你啊。我会洗心革面的，为你做牛做马，你不要生气嘛。笑笑，你伤心我会心痛，我对天发誓，我若再犯——————”

　　韩箫冷笑：“你改？除非物理阉割。”摔上门拂袖而去。阳有光嘟嘟囔囔：“只有这么一次，偶尔偷偷腥也不为过啊。”
　　韩箫在街上转，心里茫然。走到好又多门口，下意识进去。看到鸡蛋又涨，叹口气。看到棉毛衫上个月18元一件，现在25元，想起自己为省钱买这些烂衣服，为阳有光买却全是几百元的就气。看着以前舍不得买的东西，他一下拿了一大堆。临结账才想起没带钱。正尴尬着，有人插话：”我来付。”

　　一回头，却是山小川，这家伙神情冷然，几年不见越发人模狗样了，微微笑着，眼里全是玩味。韩箫不吭声，任他去坏分，不捞白不捞。

　　韩箫抱着大包小包，吃力地走着，山小川做温柔状：“要不要我送你？车在那边。这些年你实在辛苦了。”
　　韩箫微笑道：“阁下辛苦了，有光黄瓜颇不洁后面也难保，你却惦了这么多年。”

　　山小川脸一变，咬牙切齿一会，才发现韩箫已走远了。

　　韩箫刚打开门，就吓了一跳，阳有光直挺挺跪坐在一块洗衣板上，头上挂了一块牌子：“我有罪，我认罪。我傻，我天真，我倒霉。”
　　看到他进来，阳有光笑得如大狗摇尾：“笑笑，你来了。我等得好辛苦好哀伤好心碎。”

　　韩箫扔下东西，一件一件摆好：“干吗呢？扮窦娥？”
　　阳有光柔声道：“我思考过，我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理应处斩。论罪当诛。你生气是理所当然。只是，上帝也会原谅年轻人的错。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韩箫慵懒地拿出一块巧克力：“你是第一次？”
　　阳有光眨眨眼，有点心虚：“嗯，后面是第一次。他骗我说打打手枪，兴起时却硬弄进来。我们朋友那么多年了，谁知道他会突然禽兽啊？我只是玩玩游戏，到点自然会停，他要硬来我也没办法，毕竟我打不过他。”

　　韩箫吞下一块巧克力，只觉满口苦涩：“总共不是一次？你玩过多少游戏？”
　　阳有光叹气：“我错了，你别难过，我最多也就三次啊。男人嘛，偶尔野一野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是山小川这王孙羔子害的，以前也都是他这种猪朋狗友唆使的，跟这伙人混到酒吧里喝高了就容易——————”

　　韩箫冷笑：“我姑父以前在外，总说是喝高了，猪朋狗友唆使，有人勾引，你的话怎么一模一样？”
　　他拿着巧克力走进卧室，把被子扔出来：“睡沙发吧。我还得洗床单。”
　　阳有光一激灵，把床单枪过来：“我去洗。”

　　阳有光眨眨眼，有点心虚：“嗯，后面是第一次。他骗我说打打手枪，兴起时却硬弄进来。我们朋友那么多年了，谁知道他会突然禽兽啊？我只是玩玩游戏，到点自然会停，他要硬来我也没办法，毕竟我打不过他。”

　　韩箫吞下一块巧克力，只觉满口苦涩：“总共不是一次？你玩过多少游戏？”
　　阳有光叹气：“我错了，你别难过，我最多也就三次啊。男人嘛，偶尔野一野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是山小川这王孙羔子害的，以前也都是他这种猪朋狗友唆使的，跟这伙人混到酒吧里喝高了就容易——————”
　　韩箫冷笑：“我姑父以前在外，总说是喝高了，猪朋狗友唆使，有人勾引，你的话怎么一模一样？”
　　他拿着巧克力走进卧室，把被子扔出来：“睡沙发吧。我还得洗床单。”
　　阳有光一激灵，把床单枪过来：“我去洗。”

　　箫关上门，拿出床单睡觉。奇怪的是，他睡得很好，一点也没辗转反侧。
　　第二天，他开了门，正要洗脸，阳有光举起一只奶油蛋糕：“我刚买的，你最喜欢的那家。”
　　韩箫淡淡道：“把奶酪去热一热，巧克力酱拿出来。”

　　阳有光不明所以地办了，韩箫洗了脸，拿出裱花壶，在蛋糕上裱花。一会儿，一幅鸭子在黑莲花中游曳的图灵动如出。
　　阳有光愣愣地问：“这是神马？”
　　韩箫一口咬掉鸭头，含混着：“渣攻渣受，黑莲野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