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7再见了乌塔今天她要去远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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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特姆吉他被希尔黛斯解决了，手册也终于冷静下来又变回了日志。
闹剧就此平息。
……了吗？
乌塔其实还想再难过很久来着。
奈何希尔黛斯不让。
希尔黛斯还在修船。
拉着乌塔一起修——这个丧尽天良的大人啊。
可怜的乌塔就这样，每天早上上完戈登的音乐课，中午还要被希尔黛斯要求补文化课——当然了，这是希尔黛斯翻遍地下的图书，确认了一些基本的理论常识是相通的且戈登在旁边助教，才放心教学。
虽然偶尔也会因为一些逆天言论以及不小心暴露的满嘴跑火车的习惯被戈登狂敲脑袋就是了……
希尔黛斯：陛下你真的变了！
戈登：懒得喷。
下午，乌塔在船坞满脑子浆糊的吸收木工知识，对小孩子来说，能上手实践的东西其实挺有意思的，不过要坚持下来就很没意思了。
傍晚吃完饭，希尔黛斯带乌塔强身健体。睡前，有时看看书，有时她会给乌塔讲一些故事见闻（侃大山，bushi）。
忙碌了一天的乌师傅在希尔黛斯的妖精的故事里终于沉沉睡去，一天的时间结束。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长到几乎以为这就是“未来”了。
漫长到乌塔在发觉船终于修好，希尔黛斯在餐桌提到要离开时，脑子“嗡”一下呆住了。
“你要走了？”她无意识的开口，又好像毫不意外地想，她也要抛下我。
不走不行吗？
不行。明明她自己也不情愿就在这里，怎么劝别人留下？
可是她什么时候走？今天？太仓促了吧。过几天？那是不是要给她准备食物，淡水，贝利……还有什么？
我能为她做什么？
她的航海术真的可以吗？还有记指针，对了，需要去找一个记录指针……
“乌塔？乌塔？乌塔。”
“嗷！”她的脑袋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乌塔委屈的抬头看希尔黛斯。
“在想什么？”希尔黛斯很无奈，“叫你都听不见。”
“哦。”都要走了还说什么呢……
兔耳朵没精打采耷拉着。
希尔黛斯清了清嗓子，很正经的模样，“我是想问你——愿意上我的船吗？”
“什么？”/“不行！”
一小一老声音重叠。
她要带自己离开？
乌塔脑子又响起熟悉的“嗡嗡”声了。
“不行不可以，”戈登最先反应过来，“我不赞同！这太危险了！”
陛下从海上危险谈到海贼威胁，从与红发的承诺，到世界政府的监视……桩桩件件难以辩驳，就差把“找死别拉上乌塔”几个大字糊在脸上了。
杂音平息，乌塔的心也冷了。
对哦。带上她只会多一个麻烦。
……为什么要问她呢？
平白让人心生期待，太混蛋了吧。
她的眼神失去光彩。
“这个嘛，”希尔黛斯慢条斯理地说，“我当然不是说的现在。”
——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期。
她一个人怎么样都行，但要拉上一个孩子一个废物大人就另当别论了。
责任。
希尔黛斯不喜欢责任。
责任让人不自由。
……就当看在她歌声的份上。
乌塔的歌声能带来幸福。
幸福是个好东西，她也想要。
“我打算找个岛换一艘船，再雇几个熟练的水手，”到这，希尔黛斯顿住了，停了很久——
她终于看着乌塔的眼睛，“你，等我来接你啊。”
“好不好？”
答应她。
这次盗贼为自己的承诺负责。
*
风和日丽，宜出行。
“我会尽快回来的。”
希尔黛斯抱着乌塔脸蹭来蹭去，乌塔最近又长高了点，胃口也随工作量大了，脸颊吃得肉了些。
多可爱的孩子啊，软乎乎的。希尔黛斯很幸福的想。
乌塔无奈的拍拍希尔黛斯的背，脸颊微微发烫。
戈登:！！
红发你女儿还要吗？
戈登真的是拿希尔黛斯没办法，他有自己的承诺要守，可偏偏看着乌塔期待的眼神，他张口成了哑巴。
他可以对着希尔黛斯分析一堆利益纠葛，但是对乌塔，他问心有愧。
那孩子已经足够痛苦了，难道连这一点期待也要给她剥夺吗？
戈登快精神分裂了。
……算了，不管了。
陛下摆烂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真能回来再说。
希尔黛斯这边可没空关心戈登，她给乌塔系上了一条挂坠。
“这个是？”
“一个能让我找到你的小东西。”
“是魔法吗？”乌塔想起希尔黛斯讲过的故事，眼睛亮到刺人。
“差不多吧。”她以宝石为媒介在上面动了点手脚，嗯，盗贼也要当魔法师这很合理吧。
听完希尔黛斯的解释，乌塔不明觉厉，不过“这个宝石怎么这么眼熟呢？”
“咳咳，宝石都长一个样嘛。”
“诶？好吧。”
希尔黛斯莫名心虚的退了几步佯装去帮戈登忙。
……是那颗被顺回来的宝石。诶——说偷可太难听了，你就看现在兜兜转转是不是又回到了乌塔手里，四舍五入希尔黛斯真是超级言而有信的人了！
……算了，还是不要带坏小孩了。
唉，责任，教育也是一种责任。
离别是再拖延也挡不住的海浪到来，希尔黛斯扬起风帆渐行渐远。
那艘留有她敲打痕迹的单桅帆船驶向地平线时，远比乌塔想象中的小得多。
乌塔忍不住对比起来。
那样拼凑起来的风帆和她梦里的厚重、宽大到一眼就能瞧见的船帆相比，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它们的用途其实是一致的。
而且，方向也不一样。
梦里的他从地平线冒出一点船桅尖尖，风将他推向她。现实中，她却在一点点远离她，海浪最终会把她推向水天交际的地方，她就再也不见了。
……
再也不见吗？
乌塔突然没来由的手抖，发颤，身体止不住的发冷，眼眶却泛着热气。
带我走吧！
别留下我！
别让我一个人，求你了！
……
“早点来接我啊。”
……
“嘶——”
不对，这很不对！
希尔黛斯紧紧抱住船桅，风帆降下，咸腥的海水灌得她口中发苦，船身波澜翻涌的海面做着数据不一的离心运动。
这个世界的气象简直不要太离谱！上一秒还风和日丽呢，下一秒就玩起了海啸？
就她那半吊子的航海术，遇到了如此灾难，也只能发自肺腑的感慨：这题书上没教啊！
唉，尽信书不如无书。
生活将希尔黛斯反复拍打，一浪接一浪，她看开了，安详的闭上眼。
陷入婴儿般的睡眠（bushi）。
随着又一个浪头打下，她坠入深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07再见了乌塔今天她要去远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