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6她的良心受到一万点暴击 如果，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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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塔怎么还没回来？”
国王陛下屁股长了痔疮一样怎么也坐不住，在一平方的土地里走出了两万里程。
他看向希尔黛斯。
正在恰饭的希尔黛斯只好摆手，“吾布吉岛啊。”眼神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戈登：不许装可爱啊！！
他很是怀疑，“你真的不知道吗？她下午不是还和你在港口修船？”
提示词到位，希尔黛斯恍然，“哦，是耶。她下午是和我在一起。”
“所以她人呢？”戈登期待的瞪大眼。
希尔黛斯摆手，“不知道啊。”
戈登：……
“我当时拜托她回来拿盒钉子，她走了，到现在我都没看见她。”
……
最终得出的处理结果是——赶紧分头找啊！
戈登耐不住担忧，先跑了。
希尔黛斯咽下最后一口晚饭，眼看戈登已经跑没影了。真是性急啊，希尔黛斯摇摇头。
垂眸，她握紧胸前的吊坠。
看起来，“命运”已经完成指引了。那现在，该到她登场了。
希尔黛斯嘴里念着晦涩的精灵语，吊坠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她闭眼，看见了“命运”的路线。
……
——地下墓穴。
这里可以说坍塌的还不算太严重，受损程度两颗星。
很多书籍都被保留下来了，天花板上还保留着前人留下的壁画，和一些古文字。
希尔黛斯抬眉略有兴趣地看了两眼，不行，看不懂。
估计和传说大差不差吧。
她的兴趣来的快走的更快。
不知道乌塔看了那些东西会有什么想法，希尔黛斯想，也许跟她一样看不懂吧。
希尔黛斯兴致缺缺的逛起来，走了几步，“咔咔咔——”，她低头一看，是一盒散落的钉子。
……
……
希尔黛斯赶到时，乌塔坐在白天她修理的那艘帆船上。
大概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乌塔微微侧头——看见是希尔黛斯时，她松了口气，眼神却很快黯淡下来。
“……你的书。”
乌塔指了指身旁摆着的手册，之后，嘴巴被胶水黏住般抿得死死的。
俯身拿起手册，刚翻来第一页，几张纸就落了下来。
希尔黛斯粗略一看，是乐谱。
不出意料的话——托特姆吉他。
“命运”做到了。
“命运”……做到了吗？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乌塔。
希尔黛斯的目光太赤裸裸，乌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难免受不了。
“希尔。”
“嗯？”
“你也离开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也？
“戈登来过？”
乌塔看向远方和天空搅成一团的海平面，轻轻应她，“嗯。”
“……”
希尔黛斯答应了她，但是没有离太远，她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静坐着。
乌塔静默着长久凝视远方，希尔黛斯仰着头看星星。
其实世界不只有人的声音，海浪拍打礁石的水声同样喧嚣。可是当人们闭上嘴时，为什么会感到如此寂静？
——如果你不说话，我怎么听见你心里的声音？
希尔黛斯心里很乱。
托特姆吉他到手。
销毁它。
修好船。
离开。
这一条条计划分明被罗列的很好。
事实上，她也做到了。她让乌塔知道了真相，虽然在过程中利用了她……说到底，希尔黛斯完美得到了她想要的。
但是呢。
但是什么？
她说不清楚。
吊坠映着星辉，在她胸口萤火一样闪烁着。
希尔黛斯终于想通了。果然是良心吧！一定是那迟来的良心让她做不到利用孩子的事（虽然已经利用了，bushi）。
至于哪来的良心。
别管了，那东西毕竟是可再生资源（确信）。
那好，希尔黛斯想，希望这孩子不要再露出这种表情了。
像初见时太阳花一样开怀就好，这应该不算不能实现的事情，因为属于她们的时光总会流动。
希尔黛斯决定做些什么。
……
希尔黛斯和乌塔回到屋子时，其实一直跟在她们身后，转头姗姗来迟，假装惊讶的戈登：“你们回来了？”
希尔黛斯：……要不您再躲好点呢？
乌塔应了一声就回了卧室。
戈登忍不住跟上去。
希尔黛斯端着晚饭上楼时，与在门外罚站的戈登打了个照面。
她没说话，戈登倒是像被靠近就触发台词的npc一样失魂落魄地说：“她发现了。”
“她居然发现了。她是怎么发现的？”
希尔黛斯：emm……
希尔黛斯难得有点心虚。
“是我对不起她。我明明承诺过红发……那孩子现在心里肯定很不好受，这分明不是她的错。”
他郁闷的脑袋上快飘乌云了。
希尔黛斯一直带着这股莫名的心虚进到了卧室。
她把饭放到床头柜上，原以为乌塔还是会保持沉默，然而她听到女孩湿润的声音：“呐希尔，你是不是也快要离开了？”
“嗯？”
“那份乐谱。”乌塔很想挤出一抹笑，“你和戈登一直在找的东西就是这个吧。我看见，我看见了，那本书，那些死去的人们……那一天的事。”
“我，我……希尔拿到了这个，是不是也终于可以离开了。小船很快就可以修好，你也可以逃离这座岛。”
可是。
可是。
可是我……
她咬住手，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乌塔的眼睛浸满眼泪，她突然看不清了，世界一瞬间变成了一场滂沱的大雨。
可是我，我……
“戈登说得对，这不是你的错。”
身上骤然一暖——希尔黛斯抱住了她。
“……说什么不是我的错，我杀死的，是他的国家啊。”乌塔觉得好好笑，这种话多轻飘飘啊。
手上却是抱紧了她。
希尔黛斯叹了口气，揉揉乌塔的脑袋。
好沉重啊。
旁观这样的痛苦也是一种压力呢。
她想，“命运”大概很喜欢看人尴尬，进退两难。
“我知道是它引诱你，我知道你不知情。”说到底命运就是“谁知道会这样呢”，或者说，“早知如此”。
——一声声闷雷之后，大雨终于在那一刻倾盆。
崩溃的女孩头埋在她的胸口哭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这样。”“为什是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就是我？”“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家，我想回雷德弗斯号。”“香克斯……香克斯，你们，你们为什么还不来接我？我真的，我好想他们，我好想雷德弗斯号，希尔，我好想回家。”
“我是，雷德弗斯的音乐家，明明说好的，要一直一起冒险，我会给他们唱歌，看船，我还要回去和路飞继续我的第一千次连胜。”乌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他们不回来了。”她终于是说出了心中最深的恐惧。
“他们抛弃了我。因为我做了错事……”
“乌塔。”希尔黛斯顺着她的背，不知道怎么告诉她。难道要说你的父亲很爱你，但是确实不能来接你了，所以你只能继续，继续保持无望的等待？
或者说，永远思念，不能见面。
希尔黛斯一瞬间几乎喘不上气，那种时时刻刻的窒息感啊……
乌塔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她哭累了，枕在希尔黛斯的臂弯里——睡着了。
整个人都好像哭小了一圈。
看着乌塔泪水斑驳的脸，希尔黛斯心情很是复杂，拥有良心的感觉就是时常受到谴责。
“抱歉。”
……
那么轻的一声道歉，风一样，也不知道睡梦中的人能听见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06她的良心受到一万点暴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