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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罚站 危机!上课 ...

  •   又是一节令人昏昏欲睡的语文课。

      教语文课的老张,是个执教多年的老教师,为人古板方正

      这种沉闷课堂的氛围下,总免不了有同学搞点小动作。

      老张自然也瞧得见,但只要不是太过分,不影响他的讲课节奏,老张多半都视而不见,顶多停顿一下,用略带威严的目光扫视一圈,便又继续念他的课文。

      大概是觉得无聊,林晚星看到沈昭宁悄悄摸出了前几天未完成的机甲模型手臂,低着头,在课桌的掩护下,试图将新的零件拼接上去。

      沈昭宁的眼睫毛很长,低垂时似一把扇子投下的阴影。

      她按着一块1×2的积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反复几次都没能将它扣进卡槽。

      林晚星的心莫名提了起来,视线停留在那双灵活操作的手指和摇摇欲坠的模型上。

      突然——

      一个极其微小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轴承,因反复的按压而脱落。

      它没有像往常掉落的塑料齿轮那样滚向后方,而是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嗒”一声轻响,不偏不倚,正落在林晚星摊开的语文书上,滚了两圈,停在课文的标题旁边。

      林晚星呼吸一窒。

      讲台上,老师正讲到关键处,声音洪亮。

      沈昭宁的动作僵住,扭头循着那个小小的零件的掉落痕迹,不经意撞上林晚星的视线。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慌张,像只受惊的小鹿,直直往向林晚星眼底,嘴唇无声地看翕动“我的…零件”那眼神里的依赖和恳求,浓烈地让人无法忽视。

      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林晚星看着练习册上那个小小的、冰冷的异物,又看看前方的沈昭宁。指尖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下课再递不是更好?被注意到要被罚的吧?…

      但沈昭宁那无助的眼神,让她头脑一热,几乎是被那目光推着,飞快地伸出手指,捏住了那个轴承。

      指尖传来金属特有的凉意。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她没有经过任何的考虑,而是屏住呼吸,微微前倾,直接将手臂越过自己与前排课桌之间那条狭窄的界限,将那个小小的轴承,几乎是丢进了沈昭宁向后微微摊开的掌心。

      “林晚星!沈昭宁!”

      老张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带着被公然挑衅的怒意。他显然捕捉到了这跨越“防线”的传递动作。

      “你们两个!站起来!”

      坐在班级中间位置的赵微兰和陈敏先后惊讶的看过来,赵微兰冲着沈昭宁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问沈昭宁:“怎么了???”而陈敏则担忧地蹙起眉,视线在老师和沈昭宁间来回移动。

      沈昭宁极其快速又轻微地对着赵微兰的方向摇摇头示意她“别问了”,眼神里带着些窘迫,随即又飞快低下头。

      全班的窃窃私语在这一刻都停下了,几十道目光迅速聚焦,如同探照灯打在两人身上。

      林晚星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指尖残留金属的凉意被滚烫的羞耻取代。她僵硬地站起身,垂着眼,能感觉到前方沈昭宁同样有些僵硬的身体。

      “上课时间,你们在下面搞什么小动作?传什么东西!”

      老张厉声问道,大步走下讲台

      沈昭宁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把轴承连同模型残骸一股脑塞进抽屉,眼睛避开老师的视线,声音带着上课做小动作被抓包的心虚:“没…没什么…”

      她不敢看林晚星的方向,只觉得耳根烫得要烧起来,心里充满了对连累对方的懊悔。

      林晚星用力抿紧嘴唇,保持沉默。

      “没什么?”

      老张显然不信,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

      “沈昭宁,又是你!说你几次了!还有你,新同学?”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悦,“刚来就跟着学坏了?下课都给我到班主任办公室去!现在,站着听课!”

      剩下的半节课,对两人来说无比漫长。

      林晚星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那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震耳欲聋,敲打着她混乱的思绪。旁边传来沈昭宁细微的、带着懊恼的吸气声。

      阳光晒在背上,却感觉不到暖意,只有被公开处刑般的灼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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