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斋主,空山名栖月,斋中住月主,亦有栖月猫。执笔写人间,守着月光与笔墨。
空山月主·序
我对抓周没有记忆,是后来妈妈告诉我:
那日满堂器物琳琅,我独独伸出手,握住了一支笔。
那时我不懂,只当是孩童懵懂的无心之举。
可我一直记得,自己是会飞的。
记得小时候,梦里的我总在风里,向着月亮和星光飘去,轻盈得没有重量。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人是不会飞的,也没人教过我要学会落地。
后来我走过很多路。
从繁星月影的少年,到静水沉舟的漂泊,在易信和简书的字里行间晃悠了九年,又在一场劫后,封笔沉默了一整年。
我像一只收起翅膀的鸟,忘了自己曾乘风逐月,也忘了手里那支笔,早在我记事之前,就被我牢牢攥住了。
直到我终于定下来,以「空山月主」之名,在「栖月斋」落笔时,才忽然懂了。
那支笔,从来没丢。
它陪着我走过迷茫的路口,也陪着我熬过无人知晓的长夜,等我终于肯重新张开翅膀,它才肯落在纸上,写一句迟了多年的开篇。
原来我会飞,也会写。
飞的是我的魂,写的是我的骨。
飞在风里,写在人间。
空山为庐,明月为证。
我以笔为印,以字为舟,在此立约:
往后笔下的每一行字,都是我给人间的回信,也是我们栖月斋里,独一份的风月。
——空山月主
记于劫后落笔的第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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