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看官台鉴:
提笔作《稚瞳纪》,始于槐夏的一场旧梦。隆德十五年,京中槐香浸街,药香暗浮,六岁的沈寒香攥着一枚羊脂玉锁站在侯府墙外。她不懂东宫与魏王的角力,不懂朱门深处的恩怨,只知玉锁温软,阿娘的泪冰凉。
我想写的,从来不是朝堂权谋的跌宕,而是一双稚瞳里映出的朱门雪色。是柳府满门护一人的情义,是沈婉清藏在并蒂梅帕里的疼惜,是寒香攥着玉锁默念“锁藏暖,梅藏安”的纯粹。
这是一群女子的故事:她们在朱门里守着风骨,在乱世里护着彼此,在命运里求着一份寻常平安。没有金手指,没有爽文快意,只有正剧的沉实,群像的鲜活,与虐心处那一点不肯熄灭的微光。
多谢诸位肯推开这扇朱门,陪寒香一起,看尽隆德十五年的雪落梅开。
诸位安。
此栏所书,皆为《稚瞳纪·朱门雪》正文与番外,一字一句,皆出肺腑。
文写隆德十五年京华,槐香裹药,玉锁藏梅,以稚眼观朱门雪,以梅骨渡世间寒。无金手指,无爽文快局,唯写群像风骨、朱门冷暖、女子羁绊,是正剧,是沉笔,亦是一段不肯折腰的人间情。
更新有常,笔耕不辍;
正文为骨,番外为温;
不坑不烂,不负所望。
愿诸位读时,能随寒香掌心玉暖,能见梅影渡墙,能知朱门虽寒,终有微光可依。
若喜此文,不妨收藏、留评、投喂,皆是对稚瞳纪最大的护持。
梅锁藏真暖,朱门待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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