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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想象是自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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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之后，轩绯暂且留在王宫中过了一夜就回到了重建好的沙夏尔宅邸。
因为莱茵哈鲁特跟她订婚的关系，外出王城来到沙夏尔宅邸的阻力也近乎于是没有。
随着莱茵哈鲁特的年龄和成长，他所受到的限制也是越来越多的存在了。
偶尔轩绯都觉得，那些大臣们都想要让莱茵哈鲁特自己过一辈子，而这样也是为了保持固定住莱茵哈鲁特现在这种对国家无比忠诚的样子。
毕竟万一莱茵哈鲁特为了爱人，做出什么都不管了的那种怎么办？
那也是整个国家的威胁了。
但是兰德哈尔直接定言莱茵哈鲁特不会，并且表明了轩绯和莱茵哈鲁特的婚约从两家长辈尚存时就有，而且也不能让剑圣家族后继无人的这些理由，将大臣们的嘴给堵住。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回来看看这里，但是最后都是要回到王宫居住，现在终于是可以一直在这里住下去了。”
轩绯看着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沙夏尔宅邸，她的眼眸里尽是怀念的神色。
“莱茵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啊，这样的话，莱茵就有些像是入赘了呢。”
轩绯说完之后突然想到这件事情的意义，她的眼眸里又有了几分狡黠上前。
“莱茵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是我嫁你还是你嫁我呀，我想娶莱茵怎么办？以后我们的孩子是姓阿斯特雷亚呢还是沙夏尔呢？”
一个又一个问题让莱茵哈鲁特认真思考的同时也脸红起来。
“瑞姬想的话，我并没有任何问题……父亲那边也不会有意见的……有孩子……依旧是瑞姬来选择就好。”
每一个问题认真思考后的结果，都是轩绯喜欢就好。
阿斯特雷亚的家督是海因凯尔，关于这些方面的事情理应去问询海因凯尔的意见。
但是海因凯尔对于轩绯的态度一向都是比莱茵哈鲁特好，在年幼时就已经表明了如果莱茵哈鲁特想要入赘也没有问题，孩子这些也不会是什么问题了。
对于着轩绯和莱茵哈鲁特订婚的事情，海因凯尔没有什么意见，这是兰德哈尔所完成的轩绯的要求，在宴会结束之后莱茵哈鲁特难得的和海因凯尔单独相处了一会。
“莱茵哈鲁特，达成所愿了是不是很开心？和有着权利，有着宠爱，又有着容貌的瑞芙莉娅订婚，啊啊毕竟你们从小就是在一起相处着的，但你一个冷情冷性的怪物真的配的上瑞芙莉娅吗？”
“你的身份，你身上压住的法律，你要承受的束缚，你又怎么敢去连累捆绑那孩子的一切？莱茵哈鲁特，你做不到爱着瑞芙莉娅，却还是自私的将人留在了身边。”
“莱茵哈鲁特，你真是个……卑劣自私又丑陋的怪物！你根本就配不上瑞芙莉娅……”
显然，和父亲海因凯尔的谈话是不欢而散的，在海因凯尔的指责谩骂中，莱茵哈鲁特一直都保持着沉默。
或许……或许……
但在结束之后，莱茵哈鲁特也依旧去往了轩绯的身边。
所以，莱茵哈鲁特认为，如果真的有的话，他的父亲海因凯尔是绝对不会有着意见的，反而还会觉得……
委屈了瑞姬。
“莱茵不要总顾着我的想法嘛，你也要有自己的想法呀～”
轩绯听着莱茵哈鲁特的话反而有些不满的鼓起了脸颊，她的手也放在了莱茵哈鲁特的脸颊上揉着。
莱茵哈鲁特顺从的低下了头，让轩绯更方便的揉着
“唔……瑞姬……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话语有些模糊，但是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轩绯听着这话停住动作，她微抿着唇，手放了下来将人抱住，脸颊埋入了对方的胸膛中。
“瑞姬？”
“想要抱着莱茵一会。”
大约是因为脸颊的半边被压住，轩绯的声音也有些软糊起来，莱茵哈鲁特的眼帘微垂，他伸出手也将人抱住。
“我知道了，瑞姬。”
对比起莱茵哈鲁特来说，轩绯可以说是小小的一个。
轩绯骨架是天生的小骨架，被莱茵哈鲁特抱住时如果从背后看的话是看不见她的，因为被完全的包裹住了。
“莱茵……”
“我在。”
“太乖了……”
“……什么？”
轩绯没有回答，她只是又抱了一会松开。
“午餐可以交给莱茵嘛，我想吃莱茵做的大餐呢。”
“当然可以。”
宅邸之中是早就收拾好了的存在，在第二天的时候轩绯就坐在了尤芬曾经坐过的书房里，处理着工业都市和领地上的事务。
而莱茵哈鲁特负责在一边为轩绯分工着一些重要急需处理的和能够延后处理的，但即使如此也有着一桌子令轩绯有些麻木起来。
如果不想处理事务了，也是可以出宅邸散散心的，而这个理由就是在领地上巡视。
经由着尤芬管理的沙夏尔领地上也有着一个村落，埃弗缇尔村，寓意为幸福和平之地，在里面生活着的不只是人，还有着亚人。
在埃弗缇尔村生活的亚人是和人一样的，拥有同等的尊重，没有任何的纠纷以及歧视，而且有着沙夏尔大贵族的庇护，几乎是每一位自认弱小乞求着一处庇护的亚人所向往之地。
对于十年前的魔女教袭击事件，尤芬和睿拉雅带领着沙夏尔的侍卫们抵抗，给埃弗缇尔村的村民们拖延着离开的时间。
当然，其中也有些人们和亚人在当时也想来到沙夏尔宅邸支援，只是在尤芬看来都只是杯水车薪，不如留下一条命走向更多可能的未来。
在袭击事件结束之后，他们又自发的回到了沙夏尔的领地上，并且和派来的士兵们一起重建着领地上的一切。
而在工业都市中也有着一部分的幸存者，或多或少的保住了一些工业方面的制造大师，在后期重建完成后也恢复了运转，并且在十年之中逐渐回血。
工业都市的重建回血中，轩绯用自己的技能一先知，看过了无数拥有着关于工业方面的未来天才。
轩绯将那些天才引入了工业都市又或者是一语点拨，让其因为恩情去到工业都市，这才让工业都市的运转在十年之中恢复如初。
是的，轩绯的第一个技能中的［先知］，现在已经是觉醒的状态。
这个技能没有着等级的显示，只有着开启和关闭一个按键，详情里的信息也是在尤芬背景中的［能够看见一切既定的未来］，且没有出现时间限制。
轩绯也能够自由控制技能的开启和关闭，不像是在IF线的魔女篇中时，只能靠着魔法器月雾白缎屏蔽关闭才不至于让大脑崩溃。
但是放在了现在的正档线之中，轩绯却有着自主关闭的能力，这其中或许是在那个最开始时潘多拉所做的一些手脚导致的……
而在轩绯选择了开启［先知］后，她的视线中便多了一个金色钟表，这个钟表中并非是常见单一的24小时一圈制，里面还有着四个钟表盘。
以时天为最小的钟表，月年为第二个钟表，年与世纪为第三个钟表，千年与亿年为第四个钟表，而将所有钟表包裹圈住的，是以世界诞生为计时的元初之钟。
五圈钟表中都没有着计时推动的秒针，只有着时针和分针，而时针和分针也不会自己走动，这些都是由着轩绯来拨弄的存在。
拨弄着分针停留在时刻度，就代表看见的是几个时刻度的未来，而轩绯最低能看见的关于未来的时间，是1个小时。
若是拨弄着那根时针顺时针转动一圈，停留在12的数字上，便是一眼阅过百年未来，甚至是结束的终焉。
拨弄着逆时针转动，就是回看过去。
是［先知］，但是也不止是先知。
过去、现在、未来，最开始和最终，全部在轩绯的双手之中，也在轩绯的双眼之中。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作为旁观者，又怎么会有代价呢？
不过是提前了一些让那颗苹果砸在现在的脑袋上，让未来的灵感白鸽提前来到而已。
轩绯和莱茵哈鲁特来到埃弗缇尔村中，就看见了一派祥和的场景，有亚人与人类青年之间互相勾肩搭背欢笑的画面。
有亚人青年和人类女性之中暧昧恋爱的气氛，也有着一些抱着孩子的人类男性和身边的亚人女性在街上散步说着话。
莱茵哈鲁特的样貌与穿着是有特征的，但是轩绯的画像很少流传，并且行迹也很是单一，能来到村子里的时间也很是稀少……
但是这不妨碍民众们认出她。
因为那头金色的长发，赤红色的瞳眸，以及综合了睿拉雅和尤芬相貌更盛的面容，实在无法认不出来。
于是乎，就遭遇到了民众们前所未有的热情。
再回到宅邸时，莱茵哈鲁特身上已经拿满背满了许多民众们送的东西了，虽然是一些简单的瓜果蔬菜之类的，但是这份心意实在是不能拒绝。
轩绯的手上也拿了一个放着鲜花，与民众自己制作的甜糕饼的花篮。
还有小女孩送了一个编织好的小甘菊花环戴在了轩绯的头上呢。
“辛苦莱茵了，没想到大家都很热情呢。”
轩绯的手指轻抵在自己的下颌忍不住的轻笑起来，莱茵哈鲁特的眉眼间也是轻松舒展的。
“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瑞姬领地上的大家都这么拥护瑞姬，这是一件很好也值得高兴的事情。”
莱茵哈鲁特背负剑圣之名，他是无法在沙夏尔领地上多待的，因为他要处理的事情只会多不会少。
即使有着轩绯未婚夫的名号，他也不能长留在宅邸太久。
留着轩绯一个人在沙夏尔宅邸，莱茵哈鲁特也总是有着不放心的。
但是在看见了领地上的埃弗缇尔村的民众们对于轩绯的拥护和爱戴，他也是稍微的安了一下心。
“是的呢，所以我晚上也要吃莱茵亲手做的大餐。”
“我知道了，瑞姬。”
莱茵哈鲁特的厨艺绝对是能够排到完美级别的，或许是因为他许下了关于这方面的加护吧，一些王宫中的厨师也是比不过莱茵哈鲁特的。
如果非要从中挑剔出莱茵哈鲁特在厨艺上的不足，那就是只能说，没有情感吧？
轩绯吞咽下口中惯例美味的食物，垂下的眼帘不知道又在想着什么。
莱茵哈鲁特关注着轩绯的一切，他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符合轩绯的胃口。
“怎么会，莱茵做的很美味哦，我特别爱吃的呢，刚刚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啦。”
“宴会的时候，库珥修和我说她要去调查一件非法交易的事情，这件事似乎和菲利斯有关，所以她打算着自己前去。”
“虽然库珥修的实力的确毋庸置疑，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推荐着库珥修去找尤里乌斯或者是弗利耶殿下说下这件事，当时的库珥修跟我说知道了，也不知道她说了没有……”
轩绯叹息了一声，眉眼间也生出一些担忧来。
莱茵哈鲁特听见之后简单思考了一下。
“在离开王城时，尤里乌斯正在和团长说着外出任务的事情，我想应该就是这件事情了，弗利耶殿下如果知道的话也一定会去到库珥修大人身边的，瑞姬不用担心。”
轩绯点着头继续用餐起来，在用完餐后轩绯就又回到了书房之中处理着事务起来。
毕竟刚回到自己的领地上，事务实在是太多，今天不处理一点明天堆的就更多了。
莱茵哈鲁特看着轩绯眉眼间的倦累，表示如果轩绯觉得实在太累的话，他可以帮助轩绯处理一些。
轩绯也立刻来了精神的表示：“真的嘛？太好啦！那就都交给莱茵啦！”
“瑞姬去休息吧，明天过来验收就好。”
“莱茵做什么我都很放心的啦，我先回房间啦。”
轩绯对于莱茵哈鲁特的信任是绝对的，她从椅子上站起身牵着莱茵哈鲁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莱茵哈鲁特原本就想着在侧边位上处理的，但是轩绯觉得这样更加方便就略微强硬的要求着他坐下了。
然后轩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简单的沐浴过后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
按理说，她应该在柔软的大床上睡觉了。
但是……
轩绯又回到了书房，书房中的灯开着，莱茵哈鲁特正坐在她坐的位置上埋头认真的处理着事务，手中的羽毛笔在纸页上唰唰作响。
听见了门开的声音，莱茵哈鲁特抬起头。
“瑞姬？”
“想来想去，还是不舍得莱茵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过我也不是来继续工作的，我是来看着莱茵的哦。”
“……看着？”
要是别人的话，估计还会以为这是不信任的监视。
但是莱茵哈鲁特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他只是有着一些没反应过来。
轩绯的手中还端着放着茶壶茶杯的托盘，里面泡着的是温热的甜茶。
轩绯将托盘放下，倒上了两杯热茶。
“毕竟我想多看看莱茵，过不了多久莱茵就要回王城继续去做任务什么的，那个时候又得写信了……”
以莱茵哈鲁特剑圣的身份，和轩绯这单纯作为继任的女公爵身份，正常的走向大概是聚少离多的。
倒也并不是剑圣的身份特殊，而是莱茵哈鲁特本身的能力实在太特殊，纵然兰德哈尔相信着莱茵哈鲁特，但是一些皇子手下的大臣不会相信。
最小的第四皇子弗利耶都有了十九岁，身为陛下的兰德哈尔虽然看着还身体康健，但是那些大臣们总得去想下一代的事情了。
莱茵哈鲁特是一张绑定了王国的牌，在那之前他应当代表着绝对的中立，他在轩绯这里留的越久，就越告诉所有人轩绯对于未来的陛下继承式就是多么的重要。
轩绯是单纯的女公爵，她没有在兰德哈尔面前表现出自己先知的能力，那些未来天才的引入也全部是轩绯借着风中的微精灵们去指引，最多为微精灵们配个音而已。
先知的能力是一定会公开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莱茵有想过自己不是剑圣的生活吗？”
轩绯坐在莱茵哈鲁特原本坐的侧边位置上，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也拖着自己脸颊的看着莱茵哈鲁特。
在看了一会后，她轻声问了一句。
“……我没有想过，瑞姬，阿斯特雷亚家族作为命运注定的剑圣家系，一定会有着一名剑圣出现……在我希望是我之后，我就决定了不会辜负剑圣之名。”
这个话题其实是有些敏感的，谈及剑圣时会令一些人不由的想到特蕾西娅，也许莱茵哈鲁特自己也会想到特蕾西娅……
只是轩绯问了。
“当然，我的自身还没有达到剑圣名号的标准……”
剑圣的名号，对莱茵哈鲁特来说也是沉重的。
“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不是贵族小姐的生活了……虽然可能会很累，甚至也为日常去奔波什么的，但想象是自由的。”
“我记得，瑞姬。”
莱茵哈鲁特清晰的记得遇见轩绯之后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对话。
“那个时候，我的想象还是稚嫩了一点，少了带上身边的人一起。”
“现在的话……”
轩绯的唇角上扬露出笑容，眉眼也弯了起来。
“我要是做一名园丁，就想着莱茵做一名花匠，我要是去做农妇的话，就想着莱茵做一名农夫……我啊，偶尔觉得成为普通人也没有什么的……”
轩绯转为趴在了桌子上，只是视线没有从莱茵哈鲁特的身上离开。
“当然，这些想法要是被别人知道，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笑话呢……”
“像是瑞姬说的，想象是自由的。”
“……”
听着莱茵哈鲁特的话，轩绯一时沉默。
“莱茵……有想过有一天不当剑圣吗？”
“那样的生活……我想应该是非常遥远的瑞姬，至少是我现在没有想过的，瑞姬为什么说这些呢？”
“……”
“我想以后要是我和莱茵有了孩子，那个孩子肯定也会是未来的剑圣嘛，那么到时候的莱茵就肯定不是剑圣了，那又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莱茵真是一点想象都没有啊……”
“抱歉瑞姬……”
莱茵哈鲁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愧疚歉意之色，轩绯听着微微皱眉。
“莱茵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没有达到瑞姬的期望……”
“我和莱茵只是在聊天啊，世界上有想象无穷无尽的人，也会有没有想象的人。”
“比如说跟我提到一个凛果，我就会想象出那是一个饱满且鲜美的凛果，但有一些人只会知道凛果的词汇，他们无法想象出凛果是什么样的，这就是想象力匮乏的表现。”
“但无论是哪种，这从来都不是一种需要道歉的存在，莱茵不需要和我道歉。”
轩绯看着莱茵哈鲁特认真的说着。
“我知道了，瑞姬。”
对于莱茵哈鲁特来说，轩绯的话语总是如同着温柔的流水，轻而易举的就能消解掉一切的矛盾，而后也顺着那温柔回到轻松的时刻……
尤里乌斯也是这样的存在，莱茵哈鲁特其实也想要一分这样的言语，但是他说出的话总是会被认为成别的意思，无法达到轩绯和尤里乌斯的程度，这让他也有些低落。
“好啦，莱茵继续处理事务吧，我继续看着莱茵。”
“好的，瑞姬。”
等到了莱茵哈鲁特处理完事务时，偏过头就看见少女趴在了桌子上，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睡去的模样。
“……”
莱茵哈鲁特能够感觉到少女的视线消失的时间并不长，那么便是在这段时间里她便成为了现在看见的样子。
已经很累了，瑞姬。
莱茵哈鲁特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轩绯的身边弯下腰。
“……瑞姬？”
无比轻柔的呼唤只令轩绯唔咽了几声。
“事务已经处理完了，瑞姬。”
“恩……”
睡意搅弄的神智有些迷蒙，轩绯应了一声后也没有了反应。
在模糊间，她只听见了一句莱茵哈鲁特的失礼了，而后她被抱了起来处于悬空的感觉。
莱茵哈鲁特的手臂一边穿过了轩绯的膝弯，一边环过了轩绯的背脊到手臂，呈现出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带着轩绯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而那沐浴后的香气是盛放中又带有流水的清新，此刻因为着贴近环绕在莱茵哈鲁特的鼻息间，但他的目光却凝视着前方没有任何的想法。
“莱茵……”
“我在，瑞姬。”
“困……”
“很快就到房间了。”
“嗯……”
轩绯也没有一丝对于莱茵哈鲁特的警惕，只是在对方的怀抱中靠在对方的胸膛上陷入安眠，没有任何的不适需要调整。
一路行至房间中，莱茵哈鲁特轻柔的将轩绯放在了那张同样柔软的大床上，将被压住的金发拨弄开来，最后盖好被褥。
“晚安，瑞姬。”
莱茵哈鲁特注视着那安静美好的睡颜轻声说着，随后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