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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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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围猎之日到了。
皇家猎场,以千阴山脉南侧划界,以方圆一百公里为界限,物资十分丰富,野生草药,野生动物应有尽有,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行皇家围猎,而在这不久后便是一年一度的太子候选。
林秋铭第一次骑马,坐的心禁胆战,生怕自己从马背上掉下来,然后被马蹄子踩个稀烂。
梵岚一只手牵着自己的马,走在林秋铭边上:“七哥,无事,此马性情温和,不会从马上跌下来的。”
“我……本王才没怕!”林秋铭几乎是伏马背上的,手里紧紧抓着缰绳。早知道就不来了,好可怕,地面离我好远啊……林秋铭眯起眼睛,悄悄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本王还从未怕过……”马忽然向前疾走了两步,林秋铭一下子吓懵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两腿紧紧夹住了马肚,叫出了声:“梵岚!放我下来!我不骑了!”
“七哥莫怕,尘抑不会乱动,你先起身,我在下面接着你。”梵岚松开自己的马,伸手拉着林秋铭的手臂。
而就在此时,偏有人闲着没事干跑来搞事情。
一颗蛋大的石头从不远处的草丛间弹射出来,打在了马的屁股上。马惊叫一声,撒开腿就开始跑。
“七哥!”
梵岚的手拉了个空。
“啊!”林秋铭刚起身,没有防备的松开了抓着缰绳的手,一下子从马背上滚落下来,摔在了地上,一阵钝痛袭来,昏了过去。
“来人!七皇子马受惊了!七皇子摔下马了!”侍从立马叫了起来。
梵岚跑了过去,扶起林秋铭:“七哥,七哥,七哥你醒醒,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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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无碍,就是从马上摔下来时候受了点轻伤,没有摔到骨头。”御医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但七皇子受了惊吓,引起了发热,需开些药物。”
“云儿若出了什么事,朕拿你是问!”皇上梵辰怒瞪着御医,“来人,查清楚是谁惊动了七皇子的马,朕要重罚此人!”
“君父息怒。”梵墨走上前,“儿臣所见是大皇子身边的小厮在用弹弓打鸟,不小心惊动了七哥的马匹。”
“不小心?”梵辰一挥黄袖,“你知晓你七哥身体经不起这些摔伤,上次刺客暗杀,你七哥受如此重伤,那些人其心可诛!”
“君父息怒。”
“来人,将那小厮给朕带来!顺召大皇子过来!”梵辰怒道。
林秋铭醒了,腰酸背痛。
“七哥,你醒了!”梵岚坐直了身体,“可还有不适之处?”
“这哪儿……”林秋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的帐房。”
“哦,对,帐房……”林秋铭点点头,忽然憋屈起来,“我难受,我疼,我腰疼,我头晕……”
梵墨走了进来:“七哥,你现在有点发热,尚需休息,切勿大喜大怒。”
“君父怎么说?”梵岚道。
“君父召大皇子面见了,说要严惩小厮。”梵墨道。
“那小厮何许人也?”林秋铭坐了起来,倚在床栏上。
“乃大皇子近身小厮,也可称作大皇子心腹,自小一起长大。”
林秋铭皱了下眉:“不对,不可能。梵玥此人十分谨慎心细,若要害我绝不可能留下把柄,更何况派自己的小厮,此事绝对有诈!我要去见君父!”林秋铭俯下身子去穿鞋,却被梵岚拉住了。
“七哥,此事交由我去办,,你好生歇息,君父说了你需要好好休养,你且放心罢,本王会负责好的。”
“梵玥此人不可轻视,他定会想着法子来杀我们,我们必须谨慎。阿岚,小心梵玥。”林秋铭拉住他的胳膊。梵岚笑笑,低下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七哥不必担心。”
林秋铭顿时红了脸:“你,你亲我做甚!”说着一躺下把被子一拉遮住自己的头,“你,你且去找君父吧,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儿臣见过君父。”梵玥俯首,“君父召儿臣前来是有何事?”
“你也不必在朕面前惺惺作态,几次三番要害云儿,你身为兄长却行如此之事,难道你的母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梵辰一拍岸几,龙颜大怒。
梵玥的眸子冷了下去:“儿臣何时害了七弟?”
“还不承认?”梵辰叫到,“把那小厮给朕带上来!”
不过一会,一名遍体鳞伤,身上的残衣是被鞭条抽成的布条的男子被两名侍卫架了上来。
“你且细看,可是你府里小厮?”梵辰冷笑着,“把人弄醒。”
侍卫蹲下,将手指按压在胸口的伤口处,不一会那小厮便痛呼着醒了过来。
“君父,此人并不是孩儿府里小厮,孩儿只带了李锌和李梓,请君父明鉴!”梵玥道,“若君父不信,大可将李锌李梓找上前来对质!”
“是,是大皇子指使我的!”那人似乎咬定了是梵玥,说完后便猛咬舌头自尽了。
“君父!这是诬陷!摆明了就是要赖在儿臣身上!”梵玥赶忙辩解,“七弟与我乃是兄弟,我怎会害七弟呢!”
“君父,此事确实不可责怪大哥,不是大哥所为,大哥与我乃是兄弟,怎么会害我。”还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呢?林秋铭被梵墨搀扶着走了进来,软软的靠在梵岚怀里,有气无力地说着。
梵辰一看是梵子云,立马叫了侍从把软垫搬了过来:“云儿,身体还没休息好,怎么就出来了呢,快坐下,小九,照顾好你七哥。”
梵玥心里还在想着梵子云怎么会替自己说话,下一秒就听见梵岚笑着说道:“君父,不能怪大哥。大哥精打细算好些年,怎么会做此等明目张胆的害人之事。”
“九弟这话说笑了,我们兄弟情同手足,怎可因为别人挑拨离间就心生嫌隙,大哥只是谨慎了些,算不上精打细算。”梵玥微微笑道,“君父,孩儿从未有过伤害兄弟的想法,君父明鉴!”
“罢了罢了,出来本想散散心,高兴高兴,怎料会出现这等事情。”梵辰叹气,摇摇头。
林秋铭立马直起身:“君父不必忧心,围猎自然是要继续下去的,不要因为儿臣的一点小事就惹得围猎不快活,况且围猎也邀请了很多朝堂官员,世家大族,很多人还在等君父呢。此次围猎儿臣功绩可以不计。”
“七哥功绩记我身上,君父,儿臣愿意舍弃自己的功绩,儿臣不缺什么,打些猎物可以给七哥补补营养,也好让七哥快些好起来。”梵岚将林秋铭扶坐下后作揖抢说道。
“小九有心,那这样,如若你得得此次围猎前三,君父定会给优厚奖励,如何?”梵辰大笑。
“儿臣定当竭尽全力,奋勇夺魁。”
“你去比赛要小心些,那些世家子弟也没几个是好的,多留个心眼,你不许受伤,听到了吗?”林秋铭坐在床沿,帮梵岚整理软甲和衣服,“若是有人袭击你,你能避则避,不要硬扛,知道了吗?”
梵岚一把抱紧林秋铭:“七哥如此担心我,那我便不走如何?”他低头,轻轻吻了下林秋铭的嘴角,眼里的爱意似乎快涌了出来。
“就你嘴贫,答应君父的事还敢妄为,你怕不是要挨罚。”林秋铭抬起手捏捏他的脸,又亲亲他的嘴角,“好了,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好的。”梵岚松开他,“七哥记得吃药,床头我放了些蜜饯。”
“知晓了,快去吧,不必忧心。”林秋铭笑道。
帐外,梵墨收回了掀开帐篷的手,一脸失望。
“王爷,该出发了。”上官子川递过梵墨的佩剑。
梵墨接过佩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