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Chapter 61 圣诞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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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霍格沃茨的门厅时，那里挤满了学生，都在来回打转，等待八点钟的到来，那时礼堂的大门才会敞开。有些人要与其他学院的舞伴碰头，便侧着身子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寻找对方的身影。
凯瑟琳挽着德拉科站在人群中，欣赏着往来的少男少女，德拉科则不停地向盯着凯瑟琳看的每一个人发送不友善的目光。
芙蓉在凯瑟琳面前经过，芙蓉的美貌把她看呆了，德拉科掐了掐她的后腰，才令凯瑟琳回过神来。塞德里克和秋-张偶遇了凯瑟琳，他显然十分尴尬，局促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并毫不吝啬地称赞了一番凯瑟琳，让德拉科不满地皱起眉头。
“请勇士们到这边来！”塞德里克似乎还想对凯瑟琳说些什么，却被麦格教授的声音打断了。
哈利和愁眉苦脸的罗恩也带着各自的舞伴来了，所有勇士都到齐了，就差——“赫敏呢？”凯瑟琳问。
橡木前门被打开了，大家转过头，看见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卡卡洛夫教授一起走了进来。克鲁姆走在最前面，身边是赫敏——她今晚完全变了一个人——赫敏微笑着，但还是显得有点紧张。
“你好，哈利！”她说，“你好，帕瓦蒂！”赫敏和他们打着招呼。罗恩则径直从赫敏身边走了过去，看也没看她一眼。
“呃，塞德里克，我认为你该去那边了。”凯瑟琳注意到塞德里克还站着自己面前，秋-张则把目光投向麦格教授的方向，便出声提醒道。
“噢！”塞德里克回过神，“抱歉，我是该走了。”他不安地整整衣领，“我们待会儿见。”说罢，就和秋-张离开了。
“你俩怎么回事？”德拉科不满地嘟囔，“感觉有点奇怪。”
凯瑟琳叹了口气：“这件事比较复杂，待会儿再跟你说吧——我们也该进去了。”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
等到晚宴结束，邓布利多起身，一挥魔杖，把礼堂中间腾出来，作为舞池。勇士们要跳第一支舞了，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缓慢、忧伤的曲子。
很快，许多人也进入了舞场，勇士不再是大家注意的中心。纳威在和金妮跳舞——金妮频频地皱眉、躲闪，因为纳威踩了她的脚，而邓布利多正跟马克西姆夫人跳华尔兹。
“来吧，德拉科，我们也去跳舞吧。”凯瑟琳坐直身子，准备站起来。音乐已经响起很久了，凯瑟琳见德拉科一直没有动静，反而是他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跳起了舞——要是凯瑟琳再不主动起来跳舞，她真的担心德拉科下一秒会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
德拉科被凯瑟琳拉进舞池，本能地把她往怀里带。
“我说这位先生，你能不能专心点？”凯瑟琳捏捏他的肩膀，“不想跟我跳舞吗？”
“是不太想。”德拉科诚实地回答，“怀里有位这么漂亮的姑娘，谁还只想专心跳舞呢？”
凯瑟琳已经能感觉到德拉科的手逐渐离开她的腰，抚上了她光裸的后背，她赶紧把德拉科的手拿下来重新放好：“现在可不是你耍流氓的时候，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撇撇嘴，似乎对自己很无奈：“都是我的错，谁让我送你一条这样的裙子呢。”
凯瑟琳忍不住笑起来，嫣红的嘴唇吸引着德拉科想要吻上去——凯瑟琳连忙用手指挡住德拉科凑过来的脸，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德拉科，舞会才刚刚开始，我更愿意让我的口红规规矩矩地呆在它原来的位置。”
德拉科再一次吃瘪，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作罢，无奈地直起身子。
“对了，德拉科。”伴随着音乐，凯瑟琳边跳边说，“你送我的圣诞节礼物——”
“喜欢吗？”德拉科得意地问。
“可它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喜不喜欢？”德拉科重复了一遍。
“喜欢，它很美，但是……”
“你喜欢就好。”
“但那是马尔福的家传戒指啊，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就这么给我了？”凯瑟琳说，“马尔福夫人知道吗？”
“知道啊，”德拉科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妈妈很高兴把戒指给我。”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啦！”德拉科把凯瑟琳往自己的方向拉紧一些，呼吸着她身上的橙花味，“反正未来的马尔福夫人只有你，早送一点晚送一点也没什么差别，不是吗？”
“我……”凯瑟琳感觉自己的双颊烫了起来。
“还是你不想做马尔福夫人，嗯？”德拉科掐了一下凯瑟琳的侧腰，半威胁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凯瑟琳解释，脸红扑扑的，“但是你现在就送给我，会不会太早了……”
“早什么早，我爸爸妈妈一毕业就立刻结婚了。” 德拉科见凯瑟琳没有回应，继续道，“凯茜，我这么做也不是想要给你压力，只是你拿着戒指，我心里更踏实。”
风琴奏出最后一个颤抖的音符，古怪姐妹停止了演奏，礼堂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恰好掩盖了凯瑟琳的语塞。
下一首曲子的节奏快得多，并不适合小天狼星送的高跟鞋，凯瑟琳只好和德拉科退到舞池外，欣赏其他人的舞姿。
德拉科去拿饮料了，凯瑟琳一个人留在原地，红着脸消化着德拉科刚才的一番话。什么马尔福夫人呀，她根本没有想过那么远的事情——好吧，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凯瑟琳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穿着婚纱，和德拉科站在圣坛前亲吻的场景。
凯瑟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眼前却晃过一抹火红色。她回过神来，发现乔治刚从自己身前经过，在桌子前坐下，望着舞池中的人群，莫名显得有些孤独。
“乔治？”凯瑟琳疑惑，“你怎么不去跳舞呀？”
“你觉得他们给我发挥的余地了吗？”乔治无奈地笑笑，示意凯瑟琳舞池中一对“疯狂”的男女——弗雷德和安吉利娜跳得太奔放了，周围的人们全都纷纷向后闪开，以免被撞伤。
凯瑟琳笑着耸耸肩，对乔治的观点表示赞同。
“你呢，小猫，怎么不去跳舞了？”乔治问。
“穿了错误的鞋子。”凯瑟琳指了指脚上的高跟鞋，“这种痛苦你们是不会懂的。”
“但是真的很漂亮。”乔治小声说。
“谢谢你，你今天也不错。”凯瑟琳微笑着回应。
简短的对话结束，二人陷入沉默。一时间，凯瑟琳感觉有些尴尬，只好把目光投向舞池中的人群——她和乔治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
“乔治，我……”凯瑟琳犹豫着开口。
“凯特——”一个声音恰好打断了她。
凯瑟琳转过头，是塞德里克，他穿着正式的黑色西服，整个人挺拔精神却又不显老气。凯瑟琳注意到他身边没有跟着秋-张。
“塞德里克。”在上次可以被称之为失败的告白后，凯瑟琳还不太习惯面对塞德里克，但又不能无视他，只得挤出一个微笑。
“呃……”塞德里克好像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二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今天很美”。
“谢谢你，塞德里克。”凯瑟琳礼貌地回应——可是这句话你已经在舞会开始前就已经对我重复很多遍了啊，她无奈地想。
“呃，其实我是想说，秋-张和我……”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些的，塞德里克。”凯瑟琳打断了他的话，“你和谁去舞会，是你的自由。”
“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塞德里克皱着眉，瞟了一眼旁边的乔治，没有说下去。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想的。”凯瑟琳善解人意道。
塞德里克看上去松了口气，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那太好了，凯特，我还担心——算了，不说这件事了，你愿意跟我跳——”
“你的舞伴来找你了，迪戈里。”塞德里克还没说完，便被乔治不冷不热的话打断了。
秋-张在混乱的人群中四下张望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舞伴，正脚步匆匆地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塞德里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挠了挠脑袋：“凯特，我——”
秋-张已经走到了塞德里克的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和凯瑟琳、乔治打着招呼。
“把舞伴抛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迪戈里。”乔治靠着椅背，懒洋洋地提醒道。
“去吧，塞德里克，别让女孩子等你。”凯瑟琳巴不得塞德里克赶紧被秋-张带走，她实在忍受不了他们之间微妙的尴尬了——之前还说什么继续做朋友，看来对于她来说，仍然需要一段适应的过程。
塞德里克神情复杂地被秋-张再次拉进了舞池，凯瑟琳松了口气，摊在椅子上。
“小猫，你和迪戈里怎么回事，感觉奇奇怪怪的？”乔治歪着头问。
“这个嘛……”凯瑟琳不知道该怎么糊弄过去，“有点复杂，一时说不清。”
乔治对于凯瑟琳的回答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保持着方才的姿势静静地望着她。
“你光盯着我做什么，乔治？”凯瑟琳问，“你的舞伴呢，怎么不去跳舞？”
“没什么意思嘛。”乔治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舞池。
“是谁刚刚对塞德里克说的‘把舞伴抛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凯瑟琳忍不住调侃他。
“但是我的舞伴看上去并不介意被抛下。”乔治无所谓地回答。
凯瑟琳顺着乔治的目光望去，一位漂亮的布斯巴顿姑娘与一位德姆斯特朗的男生跳得正欢。
“可是，弗雷德不是说，是她主动邀请你去舞会的吗？”
“是啊，也许是她觉得我本人比她想象中无聊吧。”乔治极为自然地把手搭在凯瑟琳身后的椅背上，毫不介意地说。
“你？无聊？”凯瑟琳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居然有人会觉得韦斯莱双胞胎无聊，“你可别逗了，乔治。”
那是因为我只对喜欢的人展现有趣的一面呀，小猫。
乔治凝视着凯瑟琳的双眸，干净得像是瑞士雪山下的湖泊，在礼堂灯光的映衬下下如蓝宝石般被反射出点点光芒。那样漂亮的一双眼睛，却把它所有全心全意的深情倾献给了另一个男人。
“乔治？”凯瑟琳见乔治望着自己发呆，不得不在他面前挥挥手叫他回过神来。
“抱歉，小猫，我走神了。”
“你还好吗？”凯瑟琳从未见过乔治那种神情，不免有些担心。
“呃……”乔治已经来到嘴边的“没事”被生生咽了下去——如果能让凯瑟琳用如此担忧的眼神望着自己，那么“有事”倒也不错。
“一切都还好吗？”德拉科终于端着两杯饮料走来了，他的领结歪了一点，看来桌子前的人真的很多。他的语气不是很好，既是因为方才拿饮料的人太挤，又是因为看到凯瑟琳和乔治交谈。
“如果你的手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放的话，可以把它捐给有需要的人，韦斯莱。”德拉科沉着脸说。
凯瑟琳这才注意到乔治的手正搭在自己的椅子背上，赶紧准备起身打圆场，却被乔治抢先一步——他站起身来，在德拉科面前站定。
乔治的身量比德拉科还高大一些，他们离得很近，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音量说着什么，凯瑟琳一头雾水地望着二人，又不敢凑上去打断——毕竟这两个人像堵墙似的挡在自己面前，还都表情严肃，给人的压迫感直线上升。
对话随着舞曲的结束而结束，并未持续很久。弗雷德气喘吁吁地从舞池中走出来，叫着乔治的名字，冲他招招手，似乎在示意着什么。乔治回头对凯瑟琳笑了一下，便朝弗雷德走去了。
“你们都说些什么了呀？”乔治走后，凯瑟琳好奇地拽着德拉科的袖子问。
“没什么。”德拉科注视着乔治离开的背影，看不出情绪，手却把凯瑟琳的腰搂得更紧了。
“凯瑟琳。”文森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文森特，你来啦。”总算熬走了令人感到莫名局促的塞德里克和乔治，凯瑟琳面对着身边的德拉科和文森特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你今天很美。”文森特笑着说。
文森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连衬衫和领带都是白色的，加上精致的五官，使得他更像一个摆在橱窗里易碎的漂亮瓷娃娃。
“谢谢，你也是。”凯瑟琳大方地赞赏道。
“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吗，霍尔？”德拉科淡淡地插嘴。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不喜欢这种场合。”文森特毫不在意德拉科不善的语气，“但有人答应了要和我跳舞——我是来找你兑现承诺的，凯瑟琳。”
“啊，当然。”凯瑟琳可没忘记前一天自己答应文森特的事情。
“放心吧，我不贪心，只借你女朋友一曲。”文森特对德拉科说。
德拉科盯着文森特，似乎在考量他是否别有居心，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我马上回来。”凯瑟琳帮德拉科扶正歪歪扭扭的领结后，便和文森特一起步入舞池。
不得不承认，文森特是一个不错的舞者，舞步合拍，动作礼貌而克制——不像德拉科，从曲子开始他的手就没在凯瑟琳身上安分过。文森特让凯瑟琳终于有机会享受起跳舞的乐趣来。
此时，一团红色在舞池对面划过，凯瑟琳注意到弗雷德和乔治正追着一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她好像在魁地奇世界杯上见过，看起来十分眼熟。
“你走神了，凯瑟琳。”文森特轻声开口。
“抱歉。”凯瑟琳连忙收回视线，专注在舞步上。
“怎么了？”文森特问。
“没什么。”凯瑟琳开始责怪起自己来——先别想着和乔治的事了，专心跳舞，不然对文森特也太不礼貌了。再说，在今晚这种场合，怎么可能适合与乔治谈论那种话题呢？还是下次再说吧。
“你知道你可以对我知无不言的，对吧？”文森特说。
“谢谢，文森特。”凯瑟琳笑得有些无奈，“但这种事情还是要我自己处理。”
文森特现在越来越像自己的垃圾桶了，凯瑟琳不好意思地想着，总不能什么烦恼都要麻烦他、征求他的意见，毕竟没有人愿意一直无条件接收别人的负能量，不是吗？
“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我不介意。”文森特轻笑着说。
“你怎么——？”凯瑟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说过的，我非常善于观察。”
是哦……凯瑟琳不禁回想起自己二年级时和文森特在忌辰晚会上的争论。
“别把你那招用在我身上，文森特。”凯瑟琳撇撇嘴。
“我只是不希望你把事情憋在心里。”文森特说，“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只是不大习惯而已，在你面前我好像是个透明人，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是啊，毕竟——”文森特嘴角微微勾起，“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秘密让女人更有魅力。）”
“你快别调侃我了，我这点秘密可不会让我更有魅力。”凯瑟琳失笑。
“只是你不自知而已。”文森特浅蓝色的眼睛含着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133章 Chapter 61 圣诞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