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凌如素

32、第 32 章

　　与平日温润态度一样，明楼慢慢引导探索，十指一直相扣，在确认充分扩张之后吻了吻明诚的眼睛问：“可以么？”

　　明诚喘着粗气，半天都回不上话来，但是他不回答，明楼就把持着自己：“进……进来吧。”

　　明楼听到明诚同意，如同大赦般松了一口气：“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话。”

　　明诚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原本想要承受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而是一种微妙的麻苏，在眼前炸开了亮光。他意识开始涣散，只能听到明楼在他耳边说着情话，虚虚实实。

　　等到结束的时候，明诚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任由明楼抱去清理。

　　“屋内太乱明日再说吧，今天现在客房凑合一晚。”明诚见明楼要去换床单低声的说。

　　明楼点了点头，这种温存时刻，他也是不想离开的。客房的床要小的多，虽然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但是两个还是凑近相拥。

　　两人躺在床上，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缓解这种尴尬，明楼低声说：“今天接到命令，不日重回巴黎。”

　　明诚没有回答，但是他在头脑中已然百转千回，明楼在这个消息时候的温存，让他不安，但是他也懂得，在这种工作上的事情他必须服从上级的安排，不能有任何差池。

　　明楼看明诚抿着唇半天没有说话，就知道他又开始钻进了牛角尖，他低声的说：“准备准备，一起回去。”

　　明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是。”

　　明诚笑起来眼睛中都带着光亮，看的明楼又凑过去亲了一下：“总觉得在床上说这些事情有点奇怪。”

　　“在我答‘是’的时候，你亲过来更奇怪啊。”明诚偶尔也会出口调笑明楼，明楼觉得这是一个好的转变。

　　他不在患得患失，而是把自己当成恋人对待。他骂了一句：“小混蛋哦。”眼角眉梢却还带着温柔。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打在窗上发出声响，原本已经困倦的明诚反而有点精神：“大哥睡了么？”

　　“还没，怎么了？”明楼很快回答，但其实已经有点迷糊。

　　“就……没什么。”明诚说。

　　明楼知道他是有事情想和自己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干脆装睡。明诚过了一会又叫了他一句，明楼没有回应，明诚才说道：“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不一样的感觉的，我吧……”

　　而后明诚叨叨的把自己少年心事说了一个遍，从崇拜到迷恋，心思百转千回，明楼一边听心里暖暖的，他似乎能体会到这个少年的迷茫，怀疑。

　　“那年梅雨时节，我和大姐闹脾气，你撑着伞出来找我，明明矮矮小小的，却执着的替我撑着伞，要我回去，我想就是从那个时候，你就有所不同了。”等明诚说完，明楼忽然说道。

　　这把明诚吓了一跳：“你……你没睡啊。”

　　明楼笑着看他：“我要是睡了，怎么听到这么一段？”

　　明诚似乎脸有点烫，支吾了半天才轻咳了一声：“那，我也不冤，咱俩互相喜欢的时间差不多，你疼的并不比我少。”明诚看明楼的时候就知道，即使他表面上调笑，但是明楼对自己还是抱有愧疚的，觉得他让自己挣扎难过了这么久。

　　明楼听明诚这么说，就知道自己的那点心思又被明诚猜到，他亲了一下明诚的额头，低声说：“嗯，我爱你，亦如你爱我一般。”

　　明诚被明楼忽然抛来的直球打的措手不及，有点慌张又有点兴奋。

　　真好。幸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