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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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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云窈窈心中默念，手不自觉的按住安歌。
她能感觉到剑身在颤动，不是害怕，是面对实力强大的对手的兴奋。
“云姑娘，小心。”
季暄偏过头沉声说着，随即“刷”的一声取出剑。宝剑出鞘，尚能听见嗡鸣声。
云窈窈点头，不再犹豫，同样利落的抽出剑。
“递出白色的花，献给心中的他···”
“那人的胸前，佩起了我递出的花···”
那声音虚幻，缥缈，不断朝二人逼近。空气迎合着歌声的逼近而发出震动。
见此，云窈窈心中一凛：她早先最不希望的情况······
“白花白花，抚平了他的衣褶 ，”
“对着亲爱的人，轻吻······”
歌声倏然停歇，一股凛冽的掌风顿时接应歌声的停歇袭来，毫无疑问它攻击的对象正是云窈窈。云窈窈以剑相抵，“碰”的一声，手臂被震的发麻。与此同时，那神秘的攻击者终于显露出来。
一个面色苍白甚至泛青的男人，或者说是被仍无法见影的妖魔附身的男人。他身旁有一位女子，眼珠黑不见底，却不见瞳孔。——是被炼化，还是操控？想来她便是歌声的主人了。
还未给云窈窈思考的时间，两人又再次上前，男人直冲向季暄，那女人也直取云窈窈。招招狠厉，杀气浓烈。云窈窈再天赋奇才，此时才不过修习两年，几招下来竟是无招架之力。她看了一眼季暄，他正与男人混战，一时似乎与那人陷入僵局，没有什么危险。定了定神，云窈窈眯起眼睛，突然对女子大叫：
“你是姚娘子，对不对？！”
女子置若罔闻，攻击速度并未受云窈窈突然发难的影响，不知是真没听见听懂还是如何。云窈窈见此，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屋子，心中哀嚎一声：也不知那边有什么东西，这般恶臭。但自己若在此处与她斗下去，显然不敌。不过几分钟就将面临遭擒被杀的命运。不管了，先将她引到屋里再说，到时自己在外突袭，胜算必然要大一些。
想到此，云窈窈突然扬起脸，对着女子甜甜一笑。而后纵身向屋后飞去。那女子一晃神，木木的在原地等待，整个人仿佛陷入了迷茫。云窈窈远处看到，暗暗咂舌：这可是你自己送来的机会！
她当下进入屋子。甫一迈进就被光亮一晃眼。云窈窈定睛看去，见是个一人高的镜子，正对着大门。再往里走，依旧是光亮一片，刺的云窈窈有一瞬的失神，看见四周到处都是镜子，镜中的自己形容狼狈，稍一走动便看见镜子内无数变换的人影。
心中浮起一个猜想，云窈窈疾步走到床边，翻开床被——只见到一枚小小的镜子！
她又环顾周围，不知缘何，空气中的恶臭味变淡了。云窈窈欲寻先前闻到的气味来源，方走几步，被底下的物件一拌，是不知什么动物的白骨。
外面这时传来东西倒地之声，云窈窈心下微动，藏身在一个镜子后。等那身影跌跌撞撞地进来，云窈窈屏息看去，赫然是季暄。
那两人是故意将自己二人引进来的。云窈窈心想。
季暄喘着粗气，但身上却还算完好。云窈窈有一瞬间想要喊住他，但一想到还未现身的敌人又忍住了。季暄扫视了一番屋子，眼中蓦的闪过恐慌，那种恐慌让躲在暗处的云窈窈背后升起一股寒气。季暄的目光是竭力在克制的，可是他这样的目光更能传达一个讯息：这个屋子有什么东西，要比外面的两人可怕的多。
那带着邪气的歌声又在身畔响起了。
“···递出红色的花，献给心中的她···”
“那人的发间，别上了我递出的花···”
“红花红花，卷起了他的华发···”
“随风开放，就像太阳一样···”
“递出白色的花，献给心中的他···”
“那人的胸前，佩起了我递出的花···”
“白花白花，抚平了他的衣褶···”
“随风开放，就像月亮一样···”
“白花白花，抚平了他的衣褶···”
“对着亲爱的人，轻吻···”
“轻吻······”
这一次，这支歌终于完整地唱完了。云窈窈只觉得脑仁嗡鸣作响。屋内所有的镜子都发出灼目的光芒，短暂的晕眩后，一切皆归入平静。
暮溪山·玄武洞
“屠戮玄武龟甲固如堡垒，表皮坚硬无比。看似不可突破，可越是如此，它藏在龟壳之内的躯体部分，就可能越是脆弱。我潜入到它的龟壳中，找到它的这个弱点，着重攻击，逼它逃出龟壳······”
魏无羡在屠戮玄武的龟壳中行走。到处是断臂残肢，还散发着混杂尸臭与玄武体内独有的气味，屡屡要催人吐下。一脚一个凹陷，脚上的湿润感与粘稠感让人心里发毛。
他一边竭力想阻止不断钻入鼻内的恶臭气味，一边用灵识传递信息给外面的蓝忘机：“待它一逃出龟壳，你就对它施展弦杀术。我们二人里应外合，与它血战到底。···就看谁能先耗死谁了。”
“万事小心。”依旧是那熟悉的冷淡声音，不过魏无羡却听出了潜在的关心。于是他点了点头，嘴边露出一抹浅笑。
在龟体内迈出的每一步都无比艰难。魏无羡忍不住向蓝忘机吐槽起周边的气味，然正在这时，魏无羡喋喋不休的声音戛然而止。
“魏婴？怎么了？”
魏无羡愣愣地看着眼前被粘液包裹着的人，不知怎么地，看到那露出半边的容颜，他突然觉得心脏被不知名的力量揪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