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二十二章 秃子 ...
-
我发了一条短信给三叔,告诉他最近千万别出门,我可能有急事要用他,别担心,然后就关掉了原有的手机,预定了一张最早到海口的机票。当晚叫王盟陪着云彩在铺子里待着,而我到了关店的时候带了个口罩鸭舌帽走了出来。
虽然我个人认为我还不值得别人窥探,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并不希望我的存在会在别人计划之中。当夜我上了飞机,上飞机前我告诉了云彩我要上飞机了,然后就挂了。
接下来我马不停蹄的到达了海口,在那里蹲了没几个小时,就看到了一个秃顶的中年人了呵呵的走了出来。早已经有车在等他了,于是我立刻跟上去,接他的人明显的一愣,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
“您好您好,我早些时候好像在哪里见过教授您,一直崇拜的很,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您真人了!”我只好死皮赖脸的上前打了招呼,还伸出手准备和他握手,“不知教授怎么称呼?”
“幸会幸会,鄙姓张。”秃顶闷油瓶有点神经质的和我握了手。
老秃顶有点神经质。一想到这里我就想笑,但还是控制住了面部表情:“哦,那我就称呼您张教授好了!我姓吴……”
“吴先生是要和我一起吗?”不等我说完,闷油瓶又问道,“不知道吴先生是以什么身份被请的呢?”
“请什么?”我佯装一愣,“我是来旅游的!不过如果张教授不嫌弃的话,我可否与张教授一道?毕竟能与您交流的机会不多。”
闷油瓶油光满面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之色。我靠,你得意个什么劲,我也就最后一句话是真的!
“那好啊,吴先生请上车吧。”那司机本来是不愿意带上我的,结果闷油瓶一说,也只好拉上我了。
“不知吴先生来海南做什么呢?我听吴先生的口音像是外地人啊。”
“哦,我从我叔叔那里听来了一个故事,觉得很有趣,所以想来看看。”我笑了笑,“我叔叔说啊,这里有一个海底墓,他年轻的时候来过,所以我就是权当旅游了。”
“原来是这样啊。” 我们两个在车上一路聊一路聊,当然大部分都是我恭维他他跟那里自恋。演技派啊演技派……
车子不知不觉的开到了码头,有一个人打开了门,问:“是不是张教授?”
“是。不过我带了一个朋友来,你看……”
“幸会幸会,我姓吴。”我也神经质的伸出了手,想和那人握手。当然,那人并不吃这一套。
“吴先生?”那人皱了下眉,随后带领我们向码头走,指着一艘船说,“我们时间紧急。就是这里,我们这次的配船。”
“哦。”我俩点了点头。
“船上的一些事物由宁小姐负责,她就在你们后面,祝你们好运!”他说完就超过了我们,走了。
我俩回头去看,看到一个穿紧身潜水服的年轻短发女人。她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吴先生?”
“啊,是我,我姓吴。”我惊讶的点了点头。
“跟我来。”她越过了我们,带领我们上了船,“我们本来是想邀请吴先生的叔叔的,但他好像有事,不愿参与。然后本来就是想请吴先生的,结果吴先生根本就联系不上。”
“哦,我上厕所的时候手机掉坑里了,我看捞不上来了,就换了一个手机号。宁小姐联系不上很正常。”我貌似尴尬的挠了挠头。
“恩。”她点了点头,带领我们进了船舱,“不过不知吴先生是否愿意参与进来?恕我直言,好像吴先生家族中都是从事某种特殊职业的。”
“啊,家族上确实如此。我这次来确实是对你们这次考察的对象十分感兴趣。”
“那就好。吴先生,相信您已经与张教授有过交流了,知道我们这次的目的了。张先生是我们公司特别请来的顾问,是专门研究明朝地宫的专家,这次主要负责这个海底地宫的分析。”
秃顶闷油瓶很夸张地摆了摆手,说道:“专家不敢当,大家研究研究而已,只不过我运气比较好,碰巧发表了几篇论文,小小成就,不提也罢。”
我心中嘿嘿一笑,心想,那你就别提了吧,搞那么夸张做什么。
“我们确实需要一位民间人士。吴先生,听说您叔叔曾经进入过我们的目的地,那么相信您对这里也是有所了解的?”阿宁不理会闷油瓶,继续说道。
“是的。”
“那就好。”阿宁说完就向外走去了。
秃顶闷油瓶顶着个秃脑袋自顾自得在那里嘿嘿的乐了,一个劲的给我递名片,感觉临走时阿宁都无奈了。我只好乖乖收下,继续听他扯淡:“不知吴先生的家族是从事什么职业的?恕我直言,也许是您家族从事的行业过于冷门,似乎没怎么听说过。”
“那就别听了。”我收敛了笑意,揉了揉脸。妈的,跟阿宁那女人面前我笑的脸都僵了,我自知这次出现的有些突兀,生怕被那女人列在‘该干掉’名单中,这会面部肌肉都快要抽搐了。
闷油瓶一副还想再扯点什么的样子,这会回头看了看,阿宁早就没影了,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自己人了,于是他也就恢复了面无表情,不过我觉得秃了顶的闷油瓶一面无表情起来特别好笑。
我见没外人盯着,倒在了床板上,呵呵呵的傻笑着。秃顶的闷油瓶越看越想笑,越想越好笑,于是决定壮着胆子调侃调侃他:“我说秃子,这么大块儿行动不方便吧?”
秃顶闷油瓶靠了过来,用他的三角眼看着我,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跟你说了嘛,三叔给我扯了好大的一个故事,回去的时候你和胖子都不在了,我也只好来这里看看嘛,结果一下飞机就瞅见了一个秃子哈哈哈哈……”我小声答道。
他倒也没不乐意,看我一口一个‘秃子’叫的起劲叫的爽歪歪,也没理我,望天花板发呆去了。
“你不该来。”许久,他一边发呆一边答道,“会被怀疑的。被怀疑就是死,这事情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