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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晚安,银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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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工作室的路上,车里很静。
我靠在副驾座椅上刷着手机,屏幕停在“希有银”超话的新帖。
配文“谁懂啊!银哥的手永远在护着文希老师”。
手指刚要点赞,赵银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又在看什么?”
我手忙脚乱地退出超话,转头时还没来得及收敛起笑意:“没什么,就看粉丝发的我们试礼服的图。”
他瞥了眼我的手机屏幕,没戳穿,只是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风大,你上周感冒刚好,别吹凉了。”
我“嗯”了声,偷偷把刚才那篇帖子设了星标。
其实不用粉丝扒,我也记得昨天试礼服时,他帮我理领带的动作有多少。
到工作室楼下,陈哥已经在门口等了。
他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见我们过来,快步迎上来:“编剧在会议室等着,还有件事,校园剧的定妆照拍摄时间定了,下周四,导演说想让你们先拍组校服外景,就在之前选好的中学里。”
赵银接过文件夹翻了两页,脚步没停:“知道了,让助理把拍摄流程发我邮箱。”
我跟在他身后往里走,走廊里遇到几个工作室的员工,他们看到我们时,却只敢小声打招呼,没像以前那样围过来要签名。
进了会议室,编剧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摊着厚厚一叠剧本。
她看到我们进来,笑着把剧本推过来:“主要想跟你们核对下高中回忆杀的细节,比如主角1给主角2占座时,要不要加个小动作,比如在桌角贴张便利贴,写‘别睡过头’?”
我拿起剧本翻到那段戏,指尖在“便利贴”三个字上顿了顿:“可以加,我高中时真的总睡过头,每次去图书馆都要找半天座位。”
赵银坐在我旁边,突然开口:“你现在也一样,上次在片场候场,靠着椅子就睡过去了,还...”
我伸手肘撞了他一下:“哪有!”
编剧在旁边笑出声:“就按你们说的加,真实感才够,对了,还有段主角2帮主角1挡流言的戏,导演想加个特写,主角1拉着主角2的校服衣角,你们觉得怎么样?”
赵银没立刻回答,转头看我:“你觉得呢?”我想起昨天在超市遇到沈嘉言时,:“可以,这样显得更依赖一点,符合高中时的状态。”
聊完剧本细节,已经中午。
陈哥进来问我们要不要在工作室吃外卖,我刚想说“好”,赵银就站起来:“不用,带文希出去吃。”
他拿起我的外套递过来,:“你不是说想吃巷子里那家馄饨店?”
上周刷外卖软件时,我口提了句“以前上学常吃的馄饨店好像开分店了”,已经约好去了。
我跟着他往门外走时,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那家店的位置?”他按下电梯,侧头看我:“让助理查的,离这儿不远。”
电梯门缓缓关上,我想起粉丝说的“护心侧”,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靠,他像是察觉到了,悄悄往我这边挪了挪,刚好把我护在电梯角落。
馄饨店在老巷子里,店面不大,只有几张桌子。
我们进去时,老板抬头看了眼,突然笑着说:“两位是来吃馄饨的吧?要招牌虾仁馅的?”我刚想点头,赵银就先开口:“要一碗虾仁馅,一碗普通的,再加一份炸猪排,少放辣。”
老板应了声,转身去后厨忙活。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赵银拿出手机回复消息,我突然想起《海边慢屋》第三期,当时我怕辣,却不好意思说,只能对着辣碟发呆。
他坐在我对面,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清汤锅底换给了我。
那时候我还以为他只是随口换的,现在才知道,他故意的。
馄饨很快就端上来了,我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刚碰到嘴唇就被烫到,忍不住“嘶”了一声。
赵银放下筷子,伸手拿过我的碗,用勺子轻轻搅了搅:“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看着他认真吹凉馄饨的样子,突然想起高中时的场景,那时候我总在早读课上偷吃包子,被老师抓包时,同桌会帮我把包子藏起来。
现在换成赵银,他不会帮我藏吃的,却会帮我把馄饨吹凉,比同桌更细心。
吃完馄饨,我们沿着老巷子里的路慢慢走。
我看着他,突然说:“银哥,你高中时是不是也这么受欢迎?”
他转头看我:“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不管做什么都很厉害,”我想起他昨天摊千层皮的样子,“连做饭都比我强。”
他低笑了声,:“我高中时可没这么厉害,第一次煮面条还把锅烧糊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
“谁都有不会的事,”他看着我,“比如我以前不知道,原来芒果千层要放这么多奶油。”
我想起昨天做芒果千层时,他把奶油放多了,最后只能把多余的奶油抹在我脸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是你故意放多的,想抹我脸。”
他没反驳,只是笑着说:“下次不放多了,省得你又闹脾气。”
我们沿着巷子走到路口,刚好看到一家便利店。
我想起家里的洗衣液快用完了,拉着他的袖子说:“我们去买瓶洗衣液吧?”他点头:“好。”
进了便利店,我直奔日用品区,拿起一瓶薰衣草味的洗衣液,刚想放进购物篮,赵银就伸手拿了下来,换了瓶无香型的:“你上次用薰衣草味的,打喷嚏了。”
我愣了愣才想起,上周我洗衬衫时用了薰衣草味的洗衣液,穿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喷嚏。
付完钱,我们走出便利店。
刚到门口,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周姐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周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文希,校园剧的主题曲邀请你们合唱,你们要不要接?”
我转头看了眼赵银,他点了点头。
我对着电话说:“接,什么时候录?”
“下周五,录音棚已经订好了,”周姐顿了顿,又说,“对了,沈嘉言团队刚才联系我,说想跟你们合作首单曲,被我拒绝了,你们没意见吧?”
我看了眼赵银,他摇了摇头。
我对着电话说:“没意见,我们最近没时间。”挂了电话,我忍不住问:“沈嘉言团队怎么突然想跟我们合作?”赵银把洗衣液放进车里,语气平淡:“可能是想缓和关系,不用管他们。”
我“嗯”了声,坐进副驾。
车子缓缓开出老巷子,原来双向奔赴的感觉这么好,不用猜来猜去,只要你回头,就会发现他一直在你身边。
回到工作室时,陈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手里拿着个信封,递给赵银:“这是校园剧的开机仪式邀请函,导演说让你们务必参加。”赵银接过信封,翻了两页:“知道了,到时候会去。”
进了工作室,编剧又跟我们核对了下主题曲的歌词。
歌词写得很温柔,有句“等待你,等待你回头”,我忍不住说:“这句写得真好,像我们之前在海边的样子。”赵银坐在我旁边,突然开口:“可以把这句放在副歌部分,更有感染力。”
编剧点头:“好,我让作曲那边调整下。”聊完歌词,已经到了下午。
我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赵银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困了?”我点头:“有点,昨晚没睡好。”他站起来,拿起我的外套:“那我们回去,明天再过来。”
我跟着他往门外走,陈哥在后面喊:“明天早上十点有个采访,别忘了。”赵银回头:“知道了,让助理把采访提纲发我邮箱。”
坐上车,我靠在副驾座椅上,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外套盖在我身上,还轻轻调整了我的头靠。
我睁开眼,看到赵银正看着我,:“睡吧,到了我叫你。”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我听着他的呼吸声,心里满是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赵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到了。”
我睁开眼,发现已经到了别墅门口,他帮我解开安全带,伸手把我抱了下来。
我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自己能走。”他没放我下来,只是说:“别着凉了。”
进了别墅,阿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接过赵银手里的洗衣液,笑着说:“回来啦?我炖了点排骨汤,快趁热喝。”我们走进客厅,阿姨把排骨汤端了上来。
吃完排骨汤,我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赵银坐在我旁边,拿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我刷到“希有银”超话。
我忍不住把手机递给赵银:“你看,粉丝都记得我们的小事。”
他接过手机,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完后,他把手机还给我,伸手把我揽进怀里:“我们自己也记得。”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他处理工作的脸,突然说:“银哥,我们明天去拍定妆照,要不要提前练习下校服的动作?”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好啊,今晚就在家里练习。”
晚上,我们在客厅里练习校服的动作。
他穿着蓝白校服,站在我面前,伸手把我的校服领带理好:“拍摄时要自然点,别紧张。”我点头:“知道了,你也要自然点,别总摆着冰山脸。”他低笑了声,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好,听你的。”
我们练习了很久,直到阿姨催我们睡觉。
我靠在赵银怀里,走进卧室。
他帮我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我靠在他怀里,手指勾着他睡衣的领口,还在想刚才练习校服动作时,他帮我理领带的时候。
“还没睡?”他低头看我,我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锁骨:“在想明天拍定妆照会不会紧张。”他轻笑一声,手掌顺着我后背慢慢往下滑,停在我腰上:“有我在,紧张什么?”
我抬头看他,刚好对上他的眼睛。
床头灯的光落在他瞳孔里。
以前总觉得他眼神冷,现在才发现,他看我的时候,连眼尾都带着软意。
我忍不住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睫毛:“银哥,你睫毛好长。”
他没躲,只是伸手把我往怀里带得更紧,下巴抵在我发顶:“别闹,再闹就别睡了。”
我知道他是在逗我,反而得寸进尺,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凑过去蹭他的下巴:“不睡也行啊,我们再聊会儿天。”
他低头,:“想聊什么?”
“聊高中啊,”我想起他说过煮糊面条的事,忍不住笑,“你高中时有没有偷偷做过什么坏事?比如逃课去打游戏?”
他顿了顿,好像在回忆:“有过一次,跟同桌去网吧,被老师抓了,罚站了一下午。”
我眼睛亮了亮:“那你没被家长骂吗?”
“骂了,我妈还让我写了五百字检讨,后来我把检讨夹在课本里,现在还在老家书柜里放着。”
我靠在他怀里笑个不停,他也不拦着,只是看着我笑。
笑够了,我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我的嘴唇看。
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吻,他把我没说完的话都吞了进去。
我浑身都软了,只能抓着他的睡衣,任由他带着我沉沦...
他的手慢慢滑到我睡衣下摆,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抬头看我,带着点询问:“怕吗?”我摇了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完全贴向他:“不怕。”
他低笑一声,吻又落了下来,这次比刚才更急些,从嘴唇滑到下巴,再到颈窝,胸口...我忍不住闷哼一声,他动作立刻轻了下来,手掌在我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乖,别怕。”
他的手指很巧,解开我睡衣纽扣时动作很轻,没让我觉得不舒服。
“银哥,”我小声叫他,他抬头看我,原来再冷静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他怀里,手掌顺着我脊椎慢慢往下滑,每碰到一处,我都忍不住颤一下。
他在我耳边低笑:“这么敏感?”我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
他的吻落在我后背,带着点痒,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却抓着我的腰不让我动:“别动,让我抱抱。”
我乖乖不动,任由他抱着我,两个人靠得这么近的时候,连心跳都会同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慢松开我,帮我把睡衣拉好,又把被子盖在我身上。
我靠在他怀里,还在喘着气,他伸手帮我擦了擦额角的汗:“累了?”我点头,声音有点哑:“嗯。”
他笑了笑,把我往怀里带了带,让我枕在他胳膊上:“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闭上眼睛,却没立刻睡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好像察觉到了,伸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别想了,睡吧。”
我“嗯”了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睡着了。
“醒了?再睡会儿?离采访还有两个小时。”
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发现身上的睡衣被换过了,应该是他昨晚帮我换的。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银哥,你昨晚……”话没说完,他就伸手捂住我的嘴,:“别胡说,赶紧起来洗漱。”
我笑着推开他的手,跳下床去洗漱。
镜子里的我,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我赶紧用衣领遮了遮。
洗漱完下楼,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餐,是我喜欢的豆浆和油条。
赵银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采访提纲,见我下来,他把提纲递给我:“看看吧,等会儿可能会问这些问题。”
我接过提纲,翻了两页,发现有个问题是“和赵银老师合作这么久,觉得他私下和镜头前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我抬头看赵银,笑着说:“这个问题我知道怎么答,就说你私下比镜头前温柔,还会帮我吹馄饨。”
他愣了愣,然后低笑出声:“随你怎么答,别把我煮糊面条的事说出去就行。”我点头:“知道了,我会给你留面子的。”
吃完早餐,我们收拾好东西,就开车去采访现场。路上,赵银突然说:“等会儿采访结束,我们去趟书店吧,我看到有本高中习题册,想给你买。”我愣了愣:“买习题册干嘛?我们又不用高考。”他笑了笑:“留个纪念啊,就当我们一起‘高考’过。”
“……”
到了采访现场,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们进去后,化妆师很快就过来帮我们化妆。
化妆师突然说:“文希老师,你脖子上怎么有红痕啊?要不要用遮瑕盖一下?”
我瞬间红了耳根,刚想说话,赵银就开口了:“不用盖,就这样吧。”化妆师愣了愣,然后笑着说:“好,那我就不盖了。”
我转头看赵银,他刚好睁开眼睛,对着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调皮。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却没生气,反而觉得很甜蜜。
想两个人的小秘密,悄悄告诉全世界。
采访很快就开始了。
主持人先是问了我们关于校园剧的问题,我和赵银配合得很好,偶尔还会互相调侃几句,现场气氛很轻松。
到了那个“私下和镜头前区别”的问题时,我想了想,说:“赵银老师私下比镜头前温柔很多,比如会记得我不吃辣,还会帮我吹凉馄饨。”
主持人笑了:“看来赵银老师很细心啊,那赵银老师觉得文希老师私下有什么可爱的地方吗?”赵银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他总睡过头,上次在片场候场,靠着椅子就睡了,还...。”
现场顿时笑成一片,想打他,他却抓住我的手,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捏了捏,像是在安抚。
我知道他是故意逗我,却也没反驳,只是对着镜头笑了笑。
采访结束后,我们去了书店。书店里人不多,我们推着购物车慢慢逛。
赵银真的拿了本高中数学习题册,还拿了本笔记本。
我看着那本习题册,忍不住笑:“银哥,你真要给我买这个啊?我都多少年没做过数学题了。”
他点头:“买,留个纪念。”我们还买了两本漫画书,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看的,结完账,我们提着书往停车场走,赵银突然说:“晚上我们在家做饭吧,我给你煮面条,这次肯定不会煮糊。”
我:“真的?那我要吃番茄鸡蛋面。”
他:“好,给你煮番茄鸡蛋面。”
坐上车,我翻着那本笔记本,突然说:“银哥,我们从今天开始写日记吧,每天写一句,等老了再看。”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好啊,那今天我先写。”
回到家后,我们把书放在客厅的书架上。
赵银去厨房准备晚餐,我坐在客厅里,翻开那本笔记本,等着他写完第一句。
不一会儿,他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句“今天和文希一起买了习题册,很开心”。
我接过笔记本,在他后面写了句“今天采访时银哥又逗我,不过我很开心”。
写完后,我把笔记本放在书架上,看着它和我们的漫画书、剧本放在一起,心里满是成就感。
晚上,赵银真的给我煮了番茄鸡蛋面,味道很好,一点都没煮糊。
我吃了满满一大碗,他坐在旁边看着我,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完面条,我们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我小声说:“银哥,要是我们高中时就认识就好了,是不是?”
赵银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现在认识也不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我点了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有了睡意。
看完电影,我们洗漱完就回卧室了。赵银帮我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伸手把我揽进怀说:“晚安,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