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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世界太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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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太乱了...名人一句万人信,不知他人...
......
车子驶离场馆时,窗外的粉丝还在举着灯牌挥手,只是刚才的热闹里多了层怯生生的担忧,有人对着车窗喊“希希别听他们的”,我把额头抵在车窗上,看着那些逐渐变小的灯牌...
“别往心里去,粉丝只是被误导了。玲姐刚发消息,团队已经在整理证据,今晚就会发声明。”
我没说话,打开手机微博,刚点进去就被弹出的热搜词条。
#文希抄袭# #未说出口原创实锤# #文希滚出娱乐圈#
这三个词条挂在热搜前排,点进话题,满屏都是骂我的评论,有的截图了林锦泽那首《未说出口》的发布时间,有的翻出我五年前唱《没来得及》的饭拍视频,说“听着就像抄的,原来影帝也需要偷别人的作品”。
还有人发了脱粉声明,配着以前给我应援的照片,说“粉了你三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以后不会再支持你了”。
我往下翻了翻,粉丝数从早上的两千三百万,掉得只剩两千两百九十五万,还在以每分钟几十个的速度往下掉。
“别看了。”赵银伸手把我的手机按灭,“现在网上都是水军和跟风的,看了只会气着自己。”他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来看着我,手指轻轻揉了揉我的头:“我知道你不好受,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证据,不是跟这些人置气。”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沉,却没了平时的冷意,满是担心。
“银哥,”我声音有点发颤,“你说大家会不会真的以为我抄袭?林锦泽的粉丝比我多好几百万,他们说的话,别人更容易信。”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我揽进怀里,我靠在他肩上,“不会的,”他的贴着我的耳朵,很轻却很坚定,“当年你写《没来得及》的时候,有没有跟别人说过?或者留下什么草稿、录音?”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五年前,我刚进出道社,每天训练到半夜,就在练习室的角落里写歌。
有次写《没来得及》的副歌时,被当时的声乐老师撞见,还帮我改了几个音。
还有,我当时用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歌词和旋律,后来因为搬家,不知道被我放在哪里了。
“我想想……”我坐直身体,努力回忆,“当时有个声乐老师知道我写这首歌,还有个笔记本,上面有草稿,不过那个老师后来辞职了,笔记本我也不知道放哪儿了。”
“没关系,”赵银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玲姐的电话,“玲姐,你让团队查一下五年前文希出道社的声乐老师,叫……”他转头看我,“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
“陈曼,陈老师。”我赶紧说。
赵银重复了一遍:“对,陈曼老师,还有帮小希找一下他五年前用的笔记本,可能在他以前住的宿舍或者家里。”
他挂了电话,看着我,“团队会尽快找到的,你别担心。”
车子重新启动,往我家的方向开。
路上,赵银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工作室的人打来的,他每次都简单说几句,语气冷静得像在处理别人的事。
挂了最后一个电话,他跟我说:“我妈刚才给我发消息,问签名会顺不顺利,我没跟她说这件事,怕她担心。”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愧疚,赵银妈妈那么喜欢我,要是知道我现在被人污蔑抄袭,肯定会着急。
“别跟阿姨说,”我说,“等事情解决了再告诉她,不然她该睡不着觉了。”
他嗯了一声,车停在我家楼下。“我送你上去。”他解开安全带,跟我一起下了车。
进了家门,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往房间跑。赵银跟在我后面,看着我翻箱倒柜。“你在找什么?”他走过来,帮我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
“我在找那个笔记本,”我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全是旧衣服和杂物,“我记得当时搬家的时候,把它放在一个蓝色的盒子里了,怎么找不到了?”
他蹲下来,跟我一起翻。“别急,慢慢找。”
他拿起一个积了点灰的蓝色盒子,“是不是这个?”
我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封面有点磨损,上面还贴着我当时贴的贴纸。
我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很幼稚,却工工整整地写着《没来得及》的歌词和旋律,还有修改的痕迹,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五年前的3月15日。
“找到了!”我激动地举着笔记本,眼泪差点掉下来。
赵银凑过来看,“这个日期,比林锦泽发布《未说出口》的日期早两个月。”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玲姐,“这就是证据,林锦泽再怎么说,也抵不过这个。”
“还有陈老师,”我说,“要是能找到她,就更有把握了。”
赵银点点头,刚想说话,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请问是文希吗?我是陈曼。”
我愣了一下,赶紧说:“陈老师?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在网上看到你的事了,”陈老师的声音有点急,“我知道《没来得及》是你写的,当年我还帮你改过音。我已经联系了你的经纪人,说我可以帮你作证。”
我心里一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谢谢陈老师,”我声音有点哽咽,“谢谢您还记得。”
“傻孩子,”陈老师笑了笑,“当年你写这首歌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我到现在都记得,怎么会忘?你别担心,明天的发布会,我会去帮你澄清。”
挂了电话,我看着赵银,笑着擦了擦眼泪。“银哥,陈老师愿意帮我作证,还有这个笔记本,我们有证据了。”
他走过来,伸手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指尖有点凉。“我就说会没事的,”他的嘴角弯了弯,“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我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嗯,放心了。”
晚上,玲姐发消息说,团队已经整理好了证据,包括笔记本的照片、陈老师的证词,还有当年练习室的监控录像(虽然有点模糊,但能看到我在写歌),明天会在发布会上公布。
还说,赵银工作室也会帮忙转发,增加可信度。
赵银留在我家陪我吃了晚饭,又帮我收拾了房间,才准备走。
临走前,他把我的手机调成了静音,“晚上别再看微博了,好好睡觉,明天才有精神去发布会。”
他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我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房间,我把那个笔记本放在枕头边,看着上面的字迹,想起五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我还只是个不起眼的练习生,每天想着怎么能出道,怎么能离赵银近一点,现在,我不仅出道了,还跟他在一起了,这点困难,不算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了。赵银一早就来接我,手里还拿着早餐。
“吃点东西,”他把豆浆递给我,“等会儿发布会要很久,别饿着。”
车子往发布会的场馆开,路上,玲姐给我发了消息,说陈老师已经到了,林锦泽也来了,正在后台等着。
到了场馆,里面已经坐满了记者,玲姐迎上来,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证据,等会儿你按照这个说就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紧张,有我们在。”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后台。
刚进去,就看见林锦泽站在角落里,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很得意。
他看见我,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文希,没想到你真的敢来。怎么?找到什么证据了?还是想跟大家说你是被冤枉的?”
我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他却伸手拦住我:“怎么?不敢跟我说话?文希,我劝你还是早点承认,免得等会儿证据摆出来,你更难看。”
赵银把我拉到他身后,看着林锦泽,眼神冷得像冰:“林锦泽,说话注意点分寸,等会儿发布会开始,谁难看还不一定。”
林锦泽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赵银这么冷的样子,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发布会开始,主持人先介绍了到场的人。
林锦泽第一个发言,他拿着话筒,一脸委屈:“大家好,我是林锦泽,《未说出口》是我五年前的心血,我没想到文希老师会抄袭我的作品,我知道文希老师现在很火,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他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引得下面的记者一阵拍照。
轮到我发言时,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话筒:“首先,我没有抄袭林锦泽先生的《未说出口》,相反,《没来得及》是我五年前自己创作的作品,比林锦泽先生的《未说出口》早两个月完成。”
我顿了顿,拿出那个笔记本,展示给大家看:“这是我当年写《没来得及》的草稿本,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五年前的3月15日,而林锦泽先生的《未说出口》发布于五年前的5月20日。”
我又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这是当年的声乐老师陈曼老师的证词,她可以证明,五年前我就已经在创作《没来得及》,并且她还帮我修改过旋律。”
陈老师也站起来,对着话筒说:“我是陈曼。五年前,我是文希所在出道社的声乐老师,当时我亲眼看到文希创作《没来得及》,还帮他改了几个音,文希是个很有才华的孩子,他不可能抄袭别人的作品。”
台下的记者一片哗然,纷纷举起相机拍照。林锦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站起来,大声说:“你胡说!这个笔记本是假的!陈老师也是被你收买了!我发布的时间早,我才是原创!”
“林锦泽先生,”赵银突然开口,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主持人,“这是我们找到的五年前出道社练习室的监控录像,虽然有点模糊,但能看到文希在3月15日之前就已经在练习室写歌,还有,我们查到,你五年前曾多次进入文希的练习室,很有可能就是在那时候看到了他的草稿。”
林锦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台下的记者开始追问他,有的问他是不是真的抄袭,有的问他为什么要污蔑文希。
玲姐趁机站起来,对着话筒说:“各位记者朋友,现在证据已经很明显了,文希没有抄袭,相反,是林锦泽先生抄袭了文希的作品,还反过来污蔑文希,我们已经联系了律师,会追究林锦泽先生的法律责任。”
发布会结束后,林锦泽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他狼狈地推开人群,跑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一点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解脱。
赵银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没事了。”他的手心很暖,让我觉得很安心。
走出场馆,外面挤满了粉丝,看到我,都欢呼起来,举着“希希我们相信你”
“希有银永远支持你”的灯牌。
我对着她们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你看,”赵银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大家都相信你。”
我点点头,靠在他肩上,这样,会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