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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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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你还是拗不过Soap,妥协地当起了他的“安眠抱枕”。
原以为这个夜晚哪怕热了点,也至少能平静地一觉到天亮。
可不到半夜,你就发现自己错了。
被他从背后抱着,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紧贴的肌肤相接处传来,他灼热的鼻息一阵阵拂过你敏感的颈窝,让你敏感的肌肤完全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而更使你难以入眠的,则是今夜soap有点异常的举动和言语。
不,或许不是今夜,而是从他休假开始,你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粘你粘得紧,连你和朋友外出,他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甚至连看你的眼神都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
你最初以为他只是刚从可怕的战场归来,身上的血气与戾气还未消散,可今晚他的一言一行,都让你内心警铃大作。
你不笨,甚至可以说很聪明,只是从来没往那方向去想。
但今天soap太明显了,曾经以为的奶狗突然露出了獠牙,你才恍然他已经是匹成年的狼。
可你不敢放任自己继续深思下去,因为你怕那个呼之欲出的真相,会彻底掀翻你平静的生活。
就在这般身心纠结下,你理所当然的失眠了。
但罪魁祸首倒是睡得安稳,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
尽管他仍紧紧把你箍在怀里。
就这样熬了3小时?还是4小时?
你忽然感觉到Soap的身体动了动,眉头紧锁,嘴里似乎在溢出痛苦的呓语。
就在你想转头看看他是不是做噩梦了的时候,他猛地一个惊醒半坐了起来。
“Johnny?做噩梦了吗?”你担心地也跟着起身,摸了摸他的脸颊。
听到你的声音,soap仿佛从什么难受的场景中回过神,一把把你抱入了怀中。
或者说,是他整个人失控般地扑进了你的怀里。
他就像一只受惊的野兽,将你压倒在床,紧紧抱着,头埋在你的胸口,激烈喘息着,死死不愿分开。
你担心他又梦到战场的事,一时间也顾不上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他刺短的莫西干发茬,另一只手则在他紧绷的后背上轻轻拍抚。
“只是做梦,你现在是安全的,我在这儿。”
他慢慢平静下来,在你胸口蹭了蹭。
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缎睡裙,此刻形同虚设,他每一次蹭动,整张脸都更深地埋进你双峰之间的柔软沟壑,温热的呼吸和胡茬的粗粝感透过布料,清晰地烙印在你的肌肤上。
担忧的情绪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羞窘和强烈的违和感,这姿势……这姿态!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身体僵直得如同一块木头,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不对劲!
你尝试推了推他:“Johnny……你、你先起来……”
但他反而抱得更紧,闷声说:“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他的嘴唇和胡渣有意无意地擦过你睡衣下敏感的肌肤,引起你一阵轻颤,几乎要失控地将他推开。
你身体那瞬间的剧烈排斥和紧绷,终于让他抬起了头。
只是他并不打算放过你,反而调整了姿势,将你紧紧箍在怀里,一条腿甚至强行挤入到了你的□□。
然后,他再次将滚烫的脸颊埋回你起伏的胸口,像一头终于标记了所有物的猛兽,心满意足地发出低低的、模糊的喟叹。
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从大腿内侧蔓延开。
你动了动双腿想阻止,却反而被他夹得更紧。
更要命的,你企图挣扎的腿似乎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他闷哼一声,呼吸陡然加重,喷在你胸口的气息更烫了,环在你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你完全按向他。
察觉到某个地方的变化,你完全不敢动了,只能僵硬地抚摸了下他的莫西干头,想让他冷静下来,也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他似乎终于打算放过你了,松开了双臂,转而将你压在床上,一手撑着床,一手仍紧紧箍着你的腰,脑袋就像寻求安慰的小狗一样,蹭着你的脸和脖颈。
耳边传来他脆弱而带了点不同意味的呢喃:“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
他声音低哑,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你始终对他过于心软,见他这样,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你只是做噩梦了,冷静点,Johnny。”
他趁势抓住你的手掌蹭了蹭脸颊,嘴唇状似无意地轻轻擦过你的掌心,激起你下意识的瑟缩,但却仍死死被他制住。
你觉得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不对劲,猛地握紧了手心,皱眉抿唇:“John!”
他抬起头,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你,但行为动作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边紧握住你的手腕,一边缓缓地、极具压迫性地俯下身,停在了两人鼻尖距离不到一指的地方。
这个距离,让你的身影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瞳孔里,而你,也终于从他的眼中,直直看到了那个被囚禁已久的、对你充满疯狂渴望的灵魂。
你被自己的念头吓到,闭眼侧头想躲开他火热的视线。
鼻尖满是属于你的暖香,Soap盯着你颤抖的睫毛,喃喃低语:“再忍下去……我就要疯了。”
说着,他低头用唇轻轻触碰你的脸颊,一寸、一寸,从额头到鼻尖,再到……
“Johnny!不行!”察觉他要做什么,你吓得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捂住他的嘴巴。
但看到你这动作,他反而笑了,不似平时阳光灿烂的微笑,反而有种被ghost传染的霸道和嘚瑟。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他轻而易举地将你两只手都束缚住,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压住,终于将奶狗的伪装撕得粉碎,露出了成年恶狼最原始的侵略性。
然后,不等你反应或惊呼,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狠狠吻住了你的唇。
不是温柔的试探,更像压抑多年的欲望洪流的爆发,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在你的呜咽中,他的舌沉浸撬开你的齿关,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追逐、舔舐、吮吸着你的每一寸,仿佛在品尝一件觊觎已久的珍宝,几乎要将你拆穿入腹。
你试图挣扎,但这个吻漫长而激烈,几乎夺走你的呼吸。
当他终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喘息时,他盯着你那因缺氧和惊吓而水光潋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亲爱的姐姐,来不及了。”
说着,停顿了1秒,又继续补充道:“嗯,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更喜欢叫你——Y/N。”
“我爱你,Y/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