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入客栈住宿付费 渫愁一身湿 ...
-
“为何不耐?”枫残暮与渫愁同步行于一家客栈门口。
渫愁一身湿漉漉的,衣角滴着水。反观枫残暮观,持伞而立,衣角都未脏分毫。
“我……你……熟吗?。”渫愁未看枫残暮色一眼。径直推门进了客栈,枫残暮只道:“这人一身小孩子气……”
客栈看着挺大气,有三层,八成是新楼,此时,还有几间窗处透着光亮,柜台上掌柜撑着脑袋,翻着眼白,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哎,有些不忍直视,烛光打在脸上,看着怪吓人的。小厮在一旁还困着几个,在角落睡得七仰八叉。
渫愁对客栈的陈没并不感兴趣,上前用指节叩了叩柜台桌面。
“中房一间。”
“行……几人……哦一人……中房一间,呃……40文……”
那掌柜的眼睛都还没睁开呢,就去摸笔,机械地说着连串客套的话术。
“谢谢入住……客房在二楼房号是013……”
渫愁蹙眉,心中有些嫌弃,伸手勾过钥匙。转头,见那身影还在,面上有些泛冷,刚猜出枫残暮在几天的背景不会简单的时候,他就对这个男人不满了。
“小公子,你既无关系,何来的这钱?”
枫残暮指的很明显,就是渫愁才掏的小荷包,。
“偷的你的。”
很简单,本人也不知道,挺搞笑的。
渫愁结了钱,转身上了楼。面上冷得结冰,结冰因素:心情不美妙。
店内一时有些静,只听见一旁小厮的呼噜声一阵阵的。枫残暮抱着胳膊,转头向掌柱弯弯眉眼,和善地笑了下,随后坐在离柜台最近的小桌前。
“一间中房,谢谢……掌柜的不困吧,我外地来的,这是哪,有什么特色……附近可有门派,劳烦掌柜的细细告知,在下感激。”
掌柜张着嘴,迷迷瞪瞪的:啥?你看我像是不困的样子吗?啊?……
枫残暮面色平静,清楚表明:我说你不困,你就定是不困的。
掌柜:“……”
“掌柜的?可是嘴疼?总张着嘴不讲话。”
掌柜表示: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是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长得这么俊,嘴怎么就这么欠?
“行行行,既是境外来的我还是指明几句……此地名浮绪郡,于全国……也就是霄庆国南部,那个……离国都较近……此郡不同其他,于境内,是名郡,有门派仙人聚集于此,挺热闹的。
诺,外面那条街名浮生路,是浮绪州最长的一条街,也是最热闹的……”
掌柜卡壳了一下,揉着眼睛打哈欠。
“我说,就不能明天再说嘛,困死个人……”
“明天一早您又该忙了,定无心告之于在下,不如趁着现在清静。”
好!非常好,这个理由天衣无缝。
“真能熬……九州内共有四处门派,分别是正统的仙宗,佛教,杂修,阵宗。还有四行道宗,水,火,木,土……
“门派中的杂修方士就在浮渚郡边上的山峰中,离这一块挺近的……”
桌边烛火晃荡两下,将要烧尽,掌柜的抹了把脸,果断开口。
“时间不早了,公子回房吧,还有疑问不如明日去问他人,或许比我知晓的更清楚些……”
枫残暮看看掌柜的苦瓜脸,起身掸了掸衣袖,从容地接过了钥匙,顺手放了铜板。
“多谢掌柜的告知,那房……”
“哎呀,二楼017。”
掌柜不自觉地抬高音量,不耐烦地挥手,示意枫残暮赶紧上去。
掌柜:快走快走,大半夜不睡觉,还带着老夫……呸呸呸……
枫残暮微笑着示意感谢,丝毫不在意掌柜的不耐烦,转身离去。
如今,人,修行者,成道者,妖,鬼齐存……混乱异常……枫残暮幸得通信,此间已被三世之观搅扰……
成道者的不问世事,修行者的以善为德,人们的无知,妖的阴残,鬼的出格。
:一切都怪,怪就怪在太平静了,妖与人、修行者本当战乱不断,如今却无大乱,只有几场规模大的……不对不对。
枫残暮垂眸,行至房前,他站住了,他有一种感觉,或许自己在这世上就是来解决这事的……
他与渫愁都已忘去大把的事情,同样,只有在九天的一段时间还记得清晰。
为什么能有密信告知基本消息?
是其父母有权?
当然,只有这一个条件允许。
枫残暮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如湖水般波澜不惊……他只用完成赎罪就行,不过这罪行……
他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身后的一片阴影。
都有些匪夷所思……罢了。枫残暮推门进房,日后计划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先休息吧。
拐角的黑暗处,渫愁死死盯着枫残暮,视线跟随着直到进了房。方才他清晰地听见了方才掌柜的说的话,他也未尝不晓得此事的蹊跷。
“也不知道冥界那帮鬼想干什么……倒是那场交易……”
渫愁喃喃自语。他应当庆幸,自己还能记住那一场交易,不过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大概是很久以前了吧。
“真是一场不划算的交易,到底为了换些什么……”
渫愁伸出两指按在心口,那里有一颗一半由金丝构成的心脏……他的心脏只有一半,另一半,则由秘术虚构。渫愁为此感到不值,觉得曾经选择做这种交易,是不是自己脑子进水了?
须臾,渫愁回房,熄了蜡烛。
一片黑暗的房间内,渫愁跟躺棺材板似的,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良久他张了张嘴:
“那群人脑袋里面装的都是粪吗?我怎么会和那种人勾结?
“我真是……我上辈子和上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关键是,你倒是给我点提示啊……”
渫愁此番言论的总结:一群疯子,脑子是喂猪了吗?赎罪,毛都不知道,那冤魂是什么,谁杀的,原因呢?过程呢?……赎个屁的罪,我赎你大爷的……
或许吧,九天的那群玩意儿,某些地方……不怎么好用。
总归是无奈,绕来绕去,没个头。他有一种解决一切的责任感,但现在渐渐变淡了。
他总是格格不入的那人。
“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