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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跳舞 音乐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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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响起,是舒缓的华尔兹。郁寒卿自然而然地朝姜未兮伸出手:“跳支舞吗,郁太太?”
这是流程之外的安排。姜未兮看着他宽大的手掌,迟疑了一瞬,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他引领着她滑入舞池中央。灯光追逐着他们,成为全场绝对的焦点。郁寒卿的舞步娴熟而充满引导力,姜未兮亦步亦趋,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的裙摆飞扬,如同盛放的金色花朵,他的身形稳健,如同守护她的参天大树。
他搂着她的腰,手掌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肌肤。两人身体贴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强势而迷人。
“跳得很好。”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呼吸灼热。
“郁总带得好。”姜未兮微微后仰,想拉开一点距离,却被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姜未兮心跳漏了一拍,抬眼看他。他的目光深邃,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威胁。
“……寒卿。”她终究还是低声唤出,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郁寒卿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嘴角弧度加深。他带着她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旋转,引来周围低低的惊叹。
这一支舞,像一场无声的博弈,又像一种心照不宣的靠近。姜未兮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沉迷于这种被他强势引领、无所顾忌的感觉。
舞曲结束,掌声雷动。郁寒卿却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就着姿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动作自然,却充满了宣告的意味。姜未兮身体微僵,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
晚宴进行到高潮,司仪宣布由郁寒卿携夫人开舞后第一支社交舞,可随意邀请舞伴。
不少目光投向郁寒卿,期待着他的选择。他却只是端起酒杯,微微颔首,示意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