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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没事吧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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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冬天很冷,江逾白穿着羽绒服,戴着围巾,进到了一家酒吧里。
这家酒吧做的不是很张扬,反而做的很内敛,外表看不出来是酒吧。
江逾白熟练地跟前台说:“v856号包间。”
说完,就径直朝v856号走去。
江逾白看着空荡的房间有点诧异,随手招了个服务员:“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好的,请稍等。”
不一会,酒吧的经理来了。江逾白问:“怎么回事?人呢?”
酒吧经理微微屈身道:“江公子,不是不给你,而是已经有人点他们了。”
江逾白挑了挑眉道:“我不是预定了吗?”
酒吧经理有点尴尬地道:“预是预了,但不过……”
江逾白打断道:“什么意思?我来这里的次数少吗?”
“不少不少,”酒吧经理连忙回答道,“只是那人实在出价太高了。”
“谁?”江逾白斜眼看向经理,“带我去见他。”
经理有点为难,但不过还是答应了。
“江少爷,就在v850包间,小的就不去了。”
江逾白点了点头。
走向v850包间,江逾白推开了包间的门,抬头望去。
江逾白瞳孔剧缩,自己眼前的人居然是花欲燃。
花欲燃和江逾白对上视线,花欲燃倒一点也不紧张,笑笑地看着江逾白。
“你……”江逾白有点语塞。
“嗨。”花欲燃照常打招呼道。
“行,你我也是算得上半个朋友,这次我让给你。”江逾白说完,准备走,被花欲燃叫住了:“你上次在巷子里干什么呢?”
江逾白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外面走去,无视花欲燃说的话。
“什么叫做‘感受过被爱’?”花欲燃戏谑地问。
“对啊,我从小就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行了吧。”江逾白不慌不忙地道。
“把亲情理解成爱情,厉害。”花欲燃讽刺道。
“所以呢?”江逾白冷冷地回头撇了花欲燃一眼,“人就让给你了。”
说完,江逾白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逾白回到自己的包厢,不满地抱怨道:“我今天是犯什么事了,要这么来搞我?这花欲燃可真是阴魂不散,亏他画画画得这么好,结果。”
抱怨完,随意点了几个陪喝,在那里喝着酒。
江逾白喝的半醉半醒,迷迷糊糊地打了辆车。
江逾白上了车。那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时不时看向江逾白。
江逾白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喝酒喝得有点多,身体有点燥热。
窗外还有一点雪花在下。
到了家门前,江逾白下了车,走到门口,输着密码。
“滴滴,欢迎小主人回家。”
江逾白走进家里。刚踏进来,江逾白的身体就被人抱住。
“小美人,让哥哥我帮你做事情吗?”一个油腻的声音传出来。
江逾白酒一下醒了一半,骂道:“你有病是不是啊?你这么老了,还让我叫你哥哥?恶不恶心啊?”江逾白回头去看那人,发现居然是那司机。
“你都从那个酒吧里走出来了,还能干净多少?”司机叫道。
由于江逾白不喜欢和别人在一起,所以一般这么晚,江逾白的家里都空无一人,保姆只会在早上的时候来,其他时间都不在的。
“他妈的,给老子滚开来。”江逾白怒吼道,并用力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来。
江逾白诧异:“怎么回事,难道是那酒有问题?”
江逾白回想在酒吧里的时候,好像有个陪给了自己一杯酒,说:“这可是一杯好酒啊,我觉得您一定会喜欢的。”说着就让江逾白喝下去。
当时江逾白想也没想,就直接喝了。
就当江逾白觉得自己完蛋的时候,一个人影进了江逾白的家。
再次醒来,江逾白已经是躺在床上,身边没有人在。江逾白后面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人影还像把那司机踹开,然后江逾白就不记得了。
江逾白看了看自己身上换了睡衣,身体也没什么难受的,只是腰和腿有点酸。
江逾白出了房间,保姆正在做早饭。江逾白上去问:“张姨,今天有人出去吗?”
张姨回想了下,道:“好像没有吧,反正我没没看见。”
江逾白继续问:“那您今天是什么时候来的?”
“七八点钟左右吧。”张姨回想了一下道。
江逾白心里暗想:“七八点钟之前就走了,我还以为他会在这里找我要钱呢。”
一会儿,张姨端来了早餐,还提醒江逾白今天还有美术课等行程。
吃完,江逾白去换了件白衣服衣服,但想到今天有美术课,又灰溜溜换了件黑衣服。
下午,江逾白照常去上美术课。进到画室,江逾白准备坐到自己经常坐的位子上时,发现那个座位上早已有人在那坐着。
“咦?一般不会有人坐那里的啊?”江逾白有点惊奇。
走上前去,道:“那个这里好像是我的位置。”
那个人一回头,江逾白人都傻了。
“花欲燃?!”
花欲燃又是一脸的平静,跟他早就知道一样。花欲燃用有点贱地语气道:“啊,这是你的位置啊?可是人家好像不记得这里有固定的位置耶,是人家记错了嘛~”
江逾白听这话,真想上去给花欲燃一拳,但江逾白还是忍住没打花欲燃,耐着性子道:“那你可以把这个位子让给我吗?”
“诶?但是人家也想坐这里啊。”花欲燃装作无辜道,“你不会还想打人家吧。”
江逾白说不过,在一旁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一会儿,老师来了,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一样:“哟,这是谁来了啊?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
花欲燃回道:“老师,我觉得我还是有所不足,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我回来继续学习。”
“你这出去一趟,怎么变得这么谦虚,真不知道谁以前说不是你画的不好,是我画的太好了等这种话。”老师有点不是很相信地道,“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女生都被你说哭了。”
花欲燃尴尬地把头瞥到一边,挠了挠头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一旁吃瓜的江逾白。
江逾白满脸问号,不知道花欲燃看他是什么意思。
老师最后叹了口气,开玩笑道:“行吧,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我这个画室还等着你们来继承呢。”
江逾白随口应了几声。
花欲燃则没吭声,一直在画画。
这样看上去,感觉花欲燃还挺可怜的,不知为何,江逾白感觉他有点想哭。
江逾白不自禁摸上花欲燃的脸颊,安慰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