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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个任务 第一个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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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
“半年后吧。”
“什么!?”
贺新缘拍了拍顾契痕的肩膀。
“我现在身份不比从前,南山可不好进,不过他们每一年都广招散修论道,推推时间就在半年后”
“嗯。”
“走!”
“干什么?”
“领任务做任务啊,你以为论道是免费的吗?”
两人一路斗嘴,直到来到南山腰上的任务堂。
面前的楼阁伫立在大地之上,来往行人络绎不绝,金色的盘龙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嚯,真有钱啊!”
“你没体验过?”
“没有,说来也巧,在南山广招散修的第一年我师父就带我离开了,然后南山就迅速发家了。”
“那还真是不巧。”
“对啊!南山现在是五湖四海的大派了。”
“你师父为什么要离开?”
“不知道,他带着我走出南山时眼睛还泛着泪光,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哭,我记得他说这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地方,让我没事离这远点。”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当然是我的小命在你手里攥着啊!
贺新缘笑得"和善"
”这不是有事了吗,别说为什么这种傻话,我们既然有了……契约,我一定会帮你的,这是我师父教给我的诚信。”
面前人淡淡一笑,薄唇轻起说了个:“谢谢你!”
贺新缘被他这一笑晃了神,过了会儿答到:“不用谢,走吧。”
进了大门直走就是那个让人闻名遐迩的任务堂。
面前有一排一排的小窗口,每个窗口里面都有一个身穿墨绿长衫的南山弟子。
贺新缘一马当先走到一号窗口,对着里面的弟子道:“来三个捉鬼任务,难度都要低阶的。”
那弟子着手安排,在等待的间隙里那弟子随口问道:“你们是来参加论道的?”
贺新缘点头,话语张口就来:“不瞒你说,我们二人仰慕贵派已久。”
那弟子停下手中动作:“那为什么不接高阶鬼怪任务?南山掌门如今出关,若是表现出彩,定能留在南山亲传弟子都有可能,你们不愿吗?”
顾契痕微微侧脸,只见贺新缘岿然不动,不见一丝一毫慌乱。
“劳兄弟你费心,只是我们实力低微,能上南山就心满意足了。”
那弟子没在接话,将写着任务的纸张递给他们就摆摆手示意下一个。
两人顺着原先的路回到南山脚。
贺新缘抖了抖纸张示意顾契痕来看。
“你说我们先做那个好呢?”
“由近到远怎么样?”
“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贺新缘拉着顾契痕风风火火的跑走。
城内有一间马厂,租过的人都说好。
到了地方贺新缘大手一挥,租了两匹上等马,买了半年的草料,豪掷……白银十五两。
这几个任务都在一个叫若水城的附近,南山城到若水差不多距离二三百公里的样子。
“走吧,三天之内肯定能到。”
“嗯。”
两人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飞扬的尘沙从马蹄处扬起,踏地的声音带走了上苍的光亮。
韶华不等人不是玩笑,三天两夜的时间对蜉蝣来说太过漫长,但对这一人一鬼来说,与弹指一挥间又有何区别?
贺新缘觉得再美的东西都提不起他的兴趣,他要睡觉没人可以阻拦。
银钩半挂天边,云层舒卷间将弯月吞吐殆尽,只留几缕清辉的月光撒下。
贺新缘早已与周公相会。
一滴滴雨水砸在贺新缘的脸上,溅起一丝冰凉,将他拽回现实。
贺新缘一摸脸上的雨水,手忙脚乱的翻找油纸伞,最后哪怕两手空空都没认命。
他本想叫醒顾契痕,头刚转过去就见对方直直的看着自己。
贺新缘看到对方当即一哆嗦。
“不是,大晚上你不睡觉你看我做什么?”
“我是鬼不需要睡觉的,况且不是你先醒的吗?”
不知是不是贺新缘睡傻了,他竟然听到对方除了初见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先不犟这个,你有伞吗?”
“没有。”
“那你不怕被雨淋吗?”
那人扶额轻叹,随即身体由实化虚。
一阵风裹挟着雨一齐朝着他们吹来。
贺新缘被雨糊了一脸,反观对方,雨滴穿透顾契痕的身体落在他们一起睡的垫子上。将顾契痕视若无物。
“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我不想变成落汤鸡。”
“不行,因为你不是鬼。”
“知道了,难道我今晚只能任雨冲刷吗?我明天会不会高烧不退,会不会……”
那人似是忍无可忍:“好了,别在说了。”
那人的下半身骤然消失变成一片虚无,但他们周围的空间在此刻覆盖了一层浓雾,遮蔽了还在下坠的倾盆大雨。
“好了,你睡吧。”
“下雨天和你在一起真是捡到宝了。”
“好了,你快睡吧。”
贺新缘本想调侃一下对方,不料嗓子就像没了气的气球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切,不说就不说吗,怎么又给自己下咒。
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被雾遮挡只露出模糊背影的顾契痕耳尖泛着绯红。
浓雾遮蔽了落雨也隐去了一切踪迹。
天刚蒙蒙亮贺新缘就被顾契痕拉起来。
“我们真的要起这么早吗?”
“嗯。”
若水城外表来看和南山城没什么不一样的,区别可能在于它比南山城更小。
两人一路进了城内,两人期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城西的四进宅子,挺有钱啊!”
“嗯。”
“这任务简介怎么这么短?”
“城西的福禄街一户李姓人家,上个月全家惨遭灭门,具体原因不知?啊?这是让我们去自己猜吗?”
“别说了,先去看看再说。”
李府大门外看起来一切正常,贺新缘走上前推开大门的一点缝隙。
里面红艳艳一片,红的刺目,红带被风吹拂像是鲜血在摇曳,像是还在进行婚嫁喜事。不过说到这里,贺新缘回想到那日夜晚,那几个抬轿子的软脚虾,还有某个一本正经说走形式的鬼,真是的,他怎么不嫁?凭什么嫁的是我娶的是他?这一点也不公平!!!
贺新缘在心中剜了顾契痕不下万眼。
贺新缘正了正心神,随后后退到和顾契痕齐平的位置。头向右转刚好对上顾契痕转过来的脸。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你去”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