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的美学乡村生活》黑妹妖精

18、华清智取村民

　　傍晚，完事后三人一块回海棠湾村。
　　送良优回去后，华清和叶池两人一起回到水别墅。叶池把买回来的一大堆吃的玩的一一分类放好。零食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水果摆在果盘里，玩具则开心地收进自己房间。
　　华清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轻轻地笑了。这种有一个人一直陪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她走上前，拿起一盒酸奶，插了吸管递给叶池：“刚从超市出来，还没喝这个呢，尝尝？”
　　叶池接过酸奶，咕咚咕咚吸了一大口，抿了抿唇，他看着华清的眼睛说，“嗯，很好喝。”
　　华清突然不敢看他。
　　那双干净单纯澄澈的眼睛里的光芒太炽热。她略有些慌乱地也拿起一盒，坐在了沙发上。叶池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这样的时刻，华清突然就很想靠在叶池身上。
　　但她没有。
　　这时村长的电话打了进来，说请她到村委会一趟。关于建设小镇的事村民有些问题想问她。
　　村长话说的委婉，但华清听出来了，这是有人在闹事。
　　她便重新穿上外套，然后叫上蓝月和宋嘉禾去了村委会。
　　戏台侧面，几个半大孩子正在玩跳房子，用窑洞边上捡来的红砖块画着歪歪扭扭的格子。
　　咦，华清看到其中一个小人，甜皮？只不过几天不见，她头发就长长了？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粉色裙子，扎着两个可爱马尾。
　　“甜皮！”她叫了一声，女孩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回头玩了。
　　华清感到奇怪，但没多想，走向村委会的大院。
　　村委会不大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窗户外也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室内劣质烟草和汗酸味混合的气息弥漫，桌子两边的长条木凳上坐满了人。
　　一个年轻女人踮着脚往外张望：“听说是个女老板，要开发咱们村哩！”
　　一个瘦壮的汉子也喊起来：“二十岁的女娃娃也敢来谈开发？”他是个种树的，嗓门洪亮，几个村里的老汉跟着点头。
　　卖肉的大叔把没来得及放下的菜刀往桌上一插，粗声粗气地说：“不给够钱，门都没有！我那肉铺子刚翻新过，少说也得赔我二十万！”
　　“改造？是不是要把窑洞都填了？”
　　“戏台可不能动啊，我可还等着看上党梆子呢！”
　　“我闺女说这老板可有钱了！”
　　门开了，一阵香风先飘进来。今天的华清穿着一身米色西装，短发别在耳后，踩着三公分高跟鞋走得稳稳当当。蓝月和宋嘉禾跟在她身后。再后面刚才那几个玩跳格子的小朋友也跟着挤进来了。
　　华清在那个小女孩跑过来时才发现，这并不是甜皮，而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
　　“各位叔伯阿姨好，我是华清。”她进来后，眼神扫过会议室，在几个关键人物脸上稍作停留后介绍自己。
　　然后她就看到——
　　大会议桌靠窗一边的中间位置，一个老奶搂着怀里自己可爱的孙女正慈眉善目的关注着自己。
　　？又一个甜皮？
　　宋嘉禾这时上前一步，站在华清身边对大家介绍道：“这位是华总，今天来谈咱村建设旅游小镇的项目。”
　　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真年轻啊~”，李大婶感慨，“看着跟我闺女差不多大。”
　　“发展？不就是想拆我们房子吗？”
　　“能给多少钱啊？”
　　一位老大爷拄着拐杖从人群中站起来，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华总，咱们村的窑洞可有年头了，冬暖夏凉。你那建设，会不会把这些老窑洞都给推了？”
　　华清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把手伸进口袋里。
　　“小朋友们，”她突然转向人群外围着的一群孩子，“阿姨这里有糖果，谁来帮我分一下？”
　　孩子们眼睛一亮，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华清蹲下身，耐心地教他们怎么分发。这个简单的动作立刻让现场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这时华清注意到，甜皮三号此刻正顶着一个蘑菇头依然乖乖的坐在那位老奶怀里，不说话也不抢着要糖。
　　“心理学小技巧，”蓝月低声对宋嘉禾说，“先赢得孩子的好感，家长的态度就会软化。”
　　果然，拿到糖果的孩子们都欢天喜地地跑回父母爷奶身边，甜皮二号也拿了一把糖果。她跑过去分给甜皮三号一些，又揣兜里一些，然后把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了老奶嘴里，老奶无奈地摇摇头，脸上笑着。
　　华清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慌不忙地打开笔记本电脑，一幅巨大的效果图投射在墙面上。她站在那里，西装袖口露出半截白皙手腕，为了装逼刚刚特意带的银色手表闪着银光。
　　“首先声明，所有窑洞都会保留。”她指着图上那些古老的窑洞，“愿意的乡亲还可以做民宿。”
　　人群中议论声响起，不少人舒了一口气，觉得安心了，自家的房子不会动，还能做民宿赚钱。
　　“戏台也要保留。”扎双马尾的甜皮二号举着小手弱弱但坚定地发声明，手里还攥着半块糖。
　　华清眼睛一亮笑着说：“小朋友说得对。戏台不仅保留，我们还会请专业团队来定期演出，乡亲们随时可以来看。”
　　老大爷突然指着角落：“我们这小广场呢？”
　　“原封不动。”华清放大图片，“到时候在周围种上花草，安上健身器材，夏天您老还能在树下乘凉。”
　　卖肉的王大叔把茶杯震在桌子上：“空口白话谁不会说？我商铺街的损失怎么算？”
　　华清接过蓝月递上的文件，“王叔，听说您家肉铺生意不错？新的农贸市场会给您留个最好的位置，面积扩大百分之三十，前两年免租金。”
　　王大叔立刻安静了，张着嘴，像条搁浅的鱼，半天没说出话来。
　　“商铺街会重新规划，大家可以优先租赁新商铺。”华清的声音带着感染力，“每户除了补偿款，还能按人口分到新房。”
　　会议室嗡嗡作响。
　　“还有农产品合作项目。”
　　她点开视频，展示改造后的民宿、戏台表演、农产品直播间，“到时候村里种的大柿子能卖到全国，翻三倍价。”
　　“我们家就剩我一人无事在家，这开发不开发的和我也没关系嘞。”一个大妈和旁边的姐妹碎语道。
　　华清面向大家，“小镇建设起来了，有好多岗位等着大家参与呢，乡亲们想要找到活计的，就不用在家闲着无所事事了。”
　　张大妈听了问道：“我儿子学厨师的，能回来工作不？”
　　“厨师最吃香。”华清微笑，“月薪六千起。”
　　李大婶突然举手：“华老板，我家那口子在城里工地干活，能不能回来上班？”
　　“当然可以！”华清笑得真诚，“我们优先录用本村村民，技术工种工资更高。
　　华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年轻人还可以到我们建的厂子里上班。五险一金，月薪不低于一万！”
　　人群又骚动起来，这次的声音明显热切了许多。王大叔又想到一个问题，站起来问：“空口无凭！谁知道你们会不会骗人？我表弟在城里就被开发商坑过！”
　　华清不慌不忙地示意助理打开一个视频：“这是我们的政府批文、银行担保，一样不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明天我们会在戏台旁边设咨询处，前二十户签约的，可以优先选择新商铺位置，先签协议的先选房型。”
　　这一招太狠了。好几个村民开始交头接耳，眼神闪烁。华清深谙人性——一旦涉及先后顺序，再团结的群体也会出现裂痕。
　　那位老大爷还在犹豫，他小孙子却拽着他的衣角不放：“爷爷，华阿姨说到时候会有篮球场和图书馆！”
　　华清走到大爷身边：“大爷，您看这广场这么小。我们围着它建个公园，让小孩子们能尽情的玩耍，这不比现在强？”
　　老大爷还在犹豫，他孙子却拽着他的衣角不放：“爷爷，华阿姨说以后每周都有戏看！”
　　华清趁机说到：“大爷，您看这戏台，多少年风风雨雨。我们打算把它加固修缮，音响灯光都配上，到时候您老可以坐第一排听秦腔。”
　　老人的眼神软化了。
　　争论声渐渐小了。华清趁机拿出签约表：“今天意向签约的，孩子将来优先入职我们集团。”她看了眼腕表，“我八点还有事，各位有问题现在提。”
　　一阵骚动。几个妇女开始点头示意。
　　“等等！”王叔又有问题了，“你这么年轻，说话能算数？”
　　华清淡淡道：“华清集团我持股80%。”
　　满室哗然。李大婶嘴咧开着：“我女儿跟你同年，还在问家里要钱哩。”
　　华清也笑了，那笑容终于透出几分符合年龄的朝气：“那您更应该支持项目，让女儿将来能回家工作呀。”
　　阳光透过塑料窗花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当签约表传到第三排时，华清悄悄松了口气。
　　华清环视众人，声音沉稳有力：“我喜欢这片土地，知道土地对农民意味着什么。我们不是来破坏，而是想让这里变得更好，让年轻人不用背井离乡也能过上好日子。”
　　那一刻，华清的内心竟奇异地流露出，想念。
　　华清转身离去。
　　人群没有立刻散去，而是三三两两地议论着。老大爷摸着小孙子的头，在想自己能不能亲眼见到小镇变繁华的那一天，王大叔使劲把自己的刀拽出来，李大婶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在城里打工的丈夫打电话问问要不要把自己窑洞也做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