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离相见欢，唯爱盛心安》栩道来

14、第 14 章

　　三十三缓和
　　又是半夜突然的电话铃声把陈相唤醒，这些天陈相睡眠不好，妻子口口声声要离婚，自己犹犹豫豫不愿签字，不签字的原因可能还是不舍这多年两人共同奋斗的历程吧，不想自己可爱的女儿会失去一个完整的家。
　　才睡两个多小时，陈相十分不情愿地抓起手机，一看是远在省城的岳母秦芳。陈相神色突变，半夜电话难道有突发急事？
　　果真，岳父换心脏近一年了，大家都以为他的病情已经稳定，可这次又是心脏突然受刺激发生梗阻，送到医院已经无力回天，宣告死亡。
　　秦芳哭着让陈相快点来帮助办理后事。
　　等陈相赶到医院时天已经亮了，在太平间门口，魏俞洁瞪着一双哭红的眼睛正和医生办理手续。
　　头发凌乱的秦芳要求让丈夫送回老家安葬，回归故里，可不能让可怜的老伴找不到回家的路啊！魏俞洁的意见是在这火化后再送回去，简化一下流程。秦芳就是不愿意，说按老规矩要让去世的人回老屋停灵三天才能火化，你这样太不孝了，会让老家人骂的！两人争论不停。魏俞洁问陈相的看法。
　　陈相想了想做出决定，还是花些钱把老爸送回老家吧，可以联系省城的殡仪馆，他们会负责运送。老家亲戚又多，这些丧事的流程不能简化。
　　说完陈相打电话联系自己的舅舅张瑞康，帮忙找老家办理白事的乡亲协助，这边运回去，老家那边亲戚们会接应。
　　秦芳点头同意，也打电话一一告知了老家亲朋这个噩耗。
　　丧事在第三天中午结束，忙碌了三天的陈相再也坚持不住了，连续几晚只迷糊两个小时不到，他只觉得脚底打飘，浑身乏力，两眼酸涩，倒在一处沙发上就昏睡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晚上七点了，魏俞洁还在陪从外地赶回来的一位老叔叔聊天，秦芳做好饭正在摆碗筷。专门多摆上一副碗筷，念叨着万勇，回来吃饭了。边说边擦着眼泪。
　　魏俞洁忙走过来，递给陈相一条毛巾，招呼他去洗洗脸准备吃饭。
　　老叔叔叹口气，“这两天可把这孩子累坏了，亲戚们都说整个过程办理得很得体很到位，风风光光地把我兄弟给送上山了，他的在天之灵一定也很满意。”
　　秦芳揉揉酸楚的眼睛，“关键时候还是靠我的女婿啊，我一遇事就慌神，俞洁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陈相谦和地笑笑，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以后我就是您整个儿子，妈，不要说见外的话。”
　　柳喜旺这次没有参与丧事，他在外地出差，只是打电话给魏俞洁和秦芳让她们节哀顺变。
　　丧事后秦芳非要留在老家，要守在老伴墓地旁，过完周年再说今后养老的问题。
　　魏俞洁准备返回省城，夕夕也要赶回去上课了。陈相不舍地望着母女俩，临走前午餐在自家酒楼吃的。专门给夕夕炒了几个爱吃的菜。
　　魏俞洁胃口不佳，吃完饭乘女儿上厕所的间隙，她犹豫着问陈相：“离婚的事你还是不同意吗？”陈相苦笑着，“我真的不愿意女儿有一个后爸。你的心可真狠啊！”
　　魏俞洁摇头，“不是我的问题，我只是想成全你，早点抱得美人归，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初恋还踮着脚等你呢！”
　　“什么？你在哪儿听的谣言？我哪有初恋？”陈相大脑一激灵，明白妻子话里的那个人是于安安。以前刘四洲开玩笑的话，魏俞洁怎么会当真？
　　“难道你说的是我的老同学于安安？她踮着脚等的人可不是我，她男朋友找了她八年，前不久才找到她，破镜重圆了。她已经关了美容院和男友去外地发展了。我们老同学还一起聚会，祝福她找到真爱。”
　　听完陈相的解释，魏俞洁疑惑了，那个于安安真的只是自己的假想敌吗？看着一脸坦诚的陈相，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没有弄清事情原委之前，自寻烦恼几个月，纠结要不要离婚，重新去选择后半生的路。
　　闹出这多误会，唉！还有那个让陈相猜疑的柳喜旺，这几年和他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爱慕还是敬重？敬重的成分多一些吧，在心目中也一直把他当做大哥来看，可是在外人眼里却是说三道四的。
　　魏俞洁笑笑，“那是我错了？”
　　陈相瞪瞪眼睛，怂怂肩，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叹口气说：
　　“你呀，大错特错，是不是撞见我送喝醉酒的于安安回家的情景？八月底我店员说那晚你找我，我正好送她回家。那晚你就不辞而别，带着孩子走了。我还纳闷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完全变了个人。原来如此啊！”陈相不禁笑出声。
　　夕夕从外面进来，看见父母两人笑语款款，也学着大人的样子说：“对了，我们不要再伤心了，外公在天上也希望多听听我们的笑声。”
　　三十四 年夜饭
　　陈欢结婚第三年了，每次陪高胜回老家的小镇过年都要采购很多年货，开着小汽车回去，打开后备箱装得满满登登的，周围邻居看见都羡慕不已，夸高家的儿子好孝顺！
　　其实家里条件这几年也不错，老爷子酒厂生意很好，不缺这些东西，但是婆婆坚持让高胜每年这样做，因为脸面有光啊！陈欢看不惯也不拦，明知拦也拦不住。
　　以前过年的年夜饭都是老爷子和高胜一起做的，婆婆大人身体不好，十几个菜做不下来。其实家里人不多，欢欢觉得没有必要摆上十几个盘子，适量就好，可是婆婆坚持说老传统不能改，作为年夜饭的总指挥，每次亲自制定菜谱，要有蒸菜，烩菜，凉菜，油炸的菜，甜汤咸汤两道，饺子米饭必备。要有青菜炒豆腐，寓意清清白白；要有红烧全鱼，寓意年年有余；要有年糕，寓意步步高升。
　　可今年大年三十高胜带着妻儿回到家，已经快中午了。团年饭是晚上，午饭后老公公已经开始忙碌了。
　　高胜也准备进厨房，婆婆连忙拉住了，说外地的亲戚老娘舅回来了，没见过小南星，让高胜带上礼物，和孩子一起开车去看看。
　　“那团年饭怎么办？”高胜不太想去。婆婆不同意，甚至喊老头子也去，说团年饭她来安排。
　　老爷子一听就眉开眼笑，立刻甩下围裙，“那我也去了，带着孙子去转转。”高胜看父亲想去，就同意了。陈欢也站起身想去，婆婆忙喊住她，我们俩做饭去！
　　陈欢顿时愁眉苦脸，做年夜饭可不容易啊，看来是逃不掉了！
　　于是在婆婆的指挥下，陈欢开始系上围裙做年夜饭。
　　陈欢说让我做可以，我说了算，菜谱我来定。
　　婆婆见好就收，连声说过年的饭该有的都要有，你安排吧！
　　出嫁前陈欢很少下厨房，结婚后高胜为了工作顾不上家，陈欢只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再加上大哥陈相开酒楼，去那里吃得多也见得多，道听途说几个步骤后，回去练习练习，也会做几个拿手菜。
　　陈欢设计好菜谱，就甩开膀子干起来，洗切泡蒸，煎炒炸焖，家里有煤气灶，还有烧柴的老式灶，同时用上。
　　婆婆就打下手，剥葱捣蒜，控制柴火灶的火候，递个盘子拿个碗的，絮叨絮叨该有的传统菜的做法。
　　动作麻利的陈欢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十来个菜五个小时基本完成。等晚上六点钟，高胜回来，团年饭已经做好。
　　看着一大桌子菜肴，高胜对媳妇竖起大拇指，婆婆也很开心，对儿子说：“没有想到啊，欢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儿子你真有福气啊！”
　　团年饭上有几个菜偏甜口，是欢欢专门给儿子做的，婆婆吃不惯，点评着：“这菜看上去漂亮，就是味道差点，给他们老爷们下酒不行。以后欢欢要多学着做几个高胜爱吃的下酒菜。”
　　欢欢有些不高兴了，看着儿子吃得很开心，就开口说：“老妈这几个菜是我儿子爱吃的，专门给我儿子做的，高胜喜欢的下酒菜他自己会做。平时轮不着我去做的。”
　　高胜连忙点着头，“现在我们做菜都挑南星爱吃的菜做，他是我们的小皇帝，整天围着他转！”
　　婆婆也只好附和着，“是啊是啊，南星小宝贝最重要！”
　　还没有成家的小叔子高力不爱说话，刚从外地打工回来，婆婆正操心给他相亲。高力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哥哥，心想不知自己能否也找一个像大嫂这样贤惠能干的搭档。
　　三十五 表白

　　年终盘完账，魏俞洁决定先把父亲住院手术时借柳总的钱还掉，装修新房子的事下半年再考虑吧。
　　于是魏俞洁约柳总见面。最近柳喜旺在外地投资房地产，经常不在公司。电话里柳总说还在火车上，约定周五见面，地点他定。
　　周五下午魏俞洁来到郊区的一家休闲山庄，柳总说陪客户在这谈生意，客户刚走。
　　四十二岁的柳喜旺这次回老家过年，年迈的老母亲又在不停地催婚。说四个孩子，家里大哥五十不到已经抱上孙子了，大姐的女儿都上班了，最小的妹妹孩子都上小学了。你的个人问题也该解决了。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很难吗？别挑了，就选一个会过日子的能帮你守住家的女人吧，前几天你大舅还想给你说媒，你舅妈的侄女是个医生……
　　面对母亲的唠叨，柳喜旺无可奈何的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敷衍着：“我会考虑的，老妈别着急，你儿子目前事业有成，有身份有地位的，钱也不少，也是城里女孩眼中的香饽饽。我还在挑选，放心我不会孤独终老的。”
　　柳喜旺眼前莫名的浮现出魏俞洁沉思不语的表情。柳喜旺决定年后见到她不能再含含糊糊下去了，要主动表明态度。
　　魏俞洁见到柳喜旺时，他正在池塘边钓鱼。随手递给魏俞洁一个鱼竿，邀请她也钓着试试。魏俞洁只好坐下。
　　柳喜旺看着水面自言自语地说：“这次回老家，家人担心我会孤独终老，催我快点成家。可我忙得哪有时间谈对象？这多年还是年轻时谈过两个，一个嫌我穷，不过那时我的确穷；一个说我天天出差没有时间陪她，不能照顾她。后来等我发达了，女人围上来的也多，个个伶牙俐齿，只贪图我手里的钱和权，就是看不到她们的真心。我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喜欢的，可她已经结婚了。难道我真的要孤独终老？”
　　魏俞洁自然明白柳喜旺话里的意思，一时沉默不语。
　　柳喜旺扭过头，凝神望着魏俞洁说：“我等啊等，以为你会开口，可你从来就是闭口不提这个问题，可我现在有些特殊情况，实在等不及了，我想听你的回答，你喜不喜欢我？”
　　魏俞洁想了想，嗫嚅着说：“我是喜欢你，只是仰慕，不是那种爱，柳大哥，我一直很敬重你，把你当我最亲的大哥看的。”
　　柳喜旺失望地摇着头，眉毛扭成一团，“不是啊，你真的只把我当作大哥？可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啊，虽然你结婚了，我不在乎，我愿意等，等到你重新做出选择。”
　　魏俞洁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柳喜旺，“这是我爸做手术借的。谢谢柳大哥的帮助，我们全家都非常感谢你！特别感谢你对我这几年的照顾，还有工作上的指导，让我也能在这座城市有立足之地。柳大哥，你是我的贵人，真的，谢谢你。”
　　柳喜旺知道再说无用，再说多了，以后会尴尬地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于是笑笑，丢下钓鱼竿，“妹子，我刚说的话别放在心上，我今天心里话说出来舒服多了。以后我还是你家的大侄子，等大姑来城里记得喊我去喝酒。”
　　此时正好柳喜旺有工作电话来了，魏俞洁连忙告辞走了。
　　魏俞洁心里淤积许久的疙瘩今天也解开了，一直都明白柳总的心意，可是就是没有勇气拒绝。或者说是自己也很贪念能被他人爱着的那种感觉吧。
　　自从父亲突然得病离世后，让魏俞洁越发觉得要珍惜眼前人。有时幸福和灾祸不知道哪个先来。
　　魏俞洁最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对的，陈相，自己的丈夫，这几年为了家庭的幸福在酒楼操劳不停。为了支持自己的工作，两人做了很久的周末夫妻，可从来没有听见他的抱怨。自己和柳总间总是流言蜚语谣言不断，但丈夫一直选择相信自己。
　　想到这，魏俞洁突然很想见到陈相，想看见他脸上淡淡的微笑，想见到每次遇事紧张却能故作镇静安慰人的模样……，想劝他尽早来省城发展，以后不要两地分居了。
　　三十六生产
　　吴楠的预产期到了，可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陈见就安排媳妇提前住进医院待产。还特地付费开了个单间病房。婆婆瑞莲每天来陪护，送来合口的饭菜。
　　刚住进来三天，下面终于见红了，吴楠知道快生了，心里有些紧张。住院时检查胎位很正，医生说可以顺产，还介绍了顺产的好处，吴楠孕妈妈早就学习了很多孕产知识，也坚持要自己生。
　　医生又给吴楠做了生产前的检查，发现羊水过少，医生在犹豫能否顺产，否则还是要转剖宫产。
　　吴楠咬咬牙说试试看吧。陈见也拿不定主意，具体怎么办只能看情况了。吴楠不让陈见进产房陪伴，说生产注定是为人母的孤军奋战，希望自己能顺顺利利的。
　　第二天早上七点推进产房，八点多开始发作，吴楠只感觉疼痛难忍，一阵一阵的钻心般疼痛，让她浑身大汗淋漓，可是宫口两个小时才开两指。
　　一直到下午两点医生检查说有六指了，让她保持住精力，宫缩时使劲，没有宫缩就休息。吴楠疼着疼着，忽然觉得肚子好像没有反应了，宫缩减缓了，连忙让医生检查。发现大事不妙，宫缩乏力，胎儿宫内呆的时间过长有窒息的危险。胎儿的各项指数都不太好，建议马上转剖宫产。
　　吴楠有些难过，征求丈夫的意见，陈见的意思是听医生的，大人孩子都要安全第一，还是做手术吧。
　　下午六点三十二分一个男婴降临人间，胖乎乎的像个肉团子，六斤六两，医生把孩子第一时间抱给妈妈看，吴楠眼泪瞬间流出来了:宝宝，为了你妈妈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吴楠的妈妈抱住外孙怎么看也看不够，瑞莲说六斤六两，六六大顺，起个小名叫顺子吧，希望我的孙子一辈子平平安安，顺风顺水的。姥姥笑着说：“好啊，小顺子，健康顺利长大。”
　　满月要上户口了，陈见和吴楠琢磨了几个名字都不太满意，还是征求父亲陈世强的意见，陈世强说：“就叫陈凌霄吧，凌云之志直冲云霄，很有寓意。”
　　陈见乐了，父亲总是喜欢拿中草药的名字起名。
　　小顺子很幸福，妈妈产假上班后，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抢着要帮助看护，于是协商好轮流照顾，一周一换，四个老人的晚年生活也增添了新的乐趣。
　　当然也有争执，比如该不该用尿不湿，孩子哭了要不要马上抱等等，老年人和年轻人的看法自然不同。
　　吴楠总是耐心地给婆婆讲解，尿不湿出门时用起来方便，在家白天可以用尿布，可晚上尽量用尿不湿，换尿布会影响到大人和孩子的睡眠。
　　反正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孩子好，有了矛盾化解矛盾，不能因为这些小事产生不必要的矛盾，到最后会影响孩子的健康。
　　吴楠好闺蜜张小雨就是坐月子时婆媳关系不和，整天生闷气，奶水不好，孩子瘦得皮包骨，看着可怜。最后搬出来住，自己带孩子，三个月孩子就长得白白胖胖的。
　　心情愉快最重要，和谐的家庭氛围是孩子健康成长的摇篮。
　　为母则刚，吴楠自从当了母亲后，心胸的包容度更大了，想到自己苦命的亲生母亲的往事，吴楠现在能理解她当年的痛苦和无奈了。都是为了孩子的未来考虑，才做出当年最无奈的选择。
　　三十七 再创业
　　陈相的酒楼生意越来越不好做，随着周围连锁超市的开张，融娱乐购物饮食于一体，吸引人们去消费。而像他这样没有特色的小饭馆也出现了倒闭潮。
　　陈世强忍不住劝儿子不要两地分居了，到省城重新创业。陈见也觉得大哥可以看看其他行业，比如刚兴起的网上电商。陈相犹豫着思考着，直到最近坐下来和魏俞洁好好长谈一次，才最后下定决心，去省城再创业 。
　　女儿也曾哭哭啼啼的打来电话说学校亲子活动，只有妈妈参加，三人足跑步比赛项目不能参加，有小朋友就笑话她，说她没有爸爸。
　　她气得和他吵架说：我爸爸可厉害啦，下次一定来参加，还要得第一名！女儿哭着说：“爸爸，你快点来吧，我想你啦！”陈相顿时觉得自己当父亲很不合格，陪伴女儿的时间太少了。
　　于是陈相说干就干，关闭了酒楼，变卖家具，搬家来到省城。新房还没有装修，暂时就住在魏俞洁租的两居室里。熟悉环境后，陈相还是想做老本行餐饮业。
　　柳喜旺最近转战房地产，为资金周转就把商场转让了，有一个国际品牌的连锁超市要进驻，重新装修改造。魏俞洁也下岗了，她要重新找个铺面开自己的母婴专卖店。准备把以前分店关闭，合成一个总店。不过很幸运，她很快在妇幼医院旁边的街面上找到一处门面。简单装修后就开业啦。因为有不少老主顾捧场，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陈相的餐饮门面很难找，跑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合适的。每天接送女儿上学途中，看到学校旁边有不少开托管班的小饭桌，帮助中午或晚上父母忙于工作，不能照顾孩子饮食的家庭解决后顾之忧。大城市有的学生家距离学校很远，中午不少孩子都是在外面吃饭。小学一般没有食堂，中学有食堂但有的孩子挑食，还是喜欢吃小炒一类家常菜。
　　陈相以家长的身份打听了解了一番，觉得在学校旁边开一个这样的托管班还是可行的。说来也巧，刘四洲最近也调进省城总公司上班了，她夫人也正在找场地开托管班。
　　周末两家人聚在一起，商议一番决定联合起来开一个课外托管班。陈相负责餐饮，叶芷青负责学生课业辅导。招生除了打广告，发传单以外，魏俞洁说她有一些客户资源可以帮着宣传，吆喝一下。
　　于是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向日葵托管班正式开业啦！地点位于一所小学和中学之间的家属区里，租的一楼，面积有一百二十平方，后面有个小院，改造成厨房，前面三间卧室装修成三间教室，一进门的客厅二十多平方，装修成饭厅。两张大圆桌一张长条桌，一次可以坐下三十多人吧。
　　正好赶上九月份开学，在多方努力下，托管班招来十一个学生包月的，八个学生是只管午餐的。
　　陈相专门研究了几款适合青少年孩子们口味的菜肴，还结合以前的经验推出不少创新菜，既要考虑成本，还要考虑味道营养，以及拍照宣传的卖相，陈相为此没有少动脑筋。
　　开业第一个月，对陈相来说又忙又乱又吵，每天最开心的是听到孩子们对合口菜肴的夸赞，“这个托管班的饭菜味道一流！”“陈叔叔的手艺一级棒！”
　　看着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吃得干干净净的餐盘，是做饭人最大的奖赏。每天女儿也来托管班吃饭学习，看着女儿红扑扑的笑脸，陈相很欣慰，觉得自己这次创业方向是对的，在女儿成长的关键几年一定要多陪陪她啊！
　　第二个月托管班又新来十个学生。“不能招了，”叶芷青给家长解释，“场地有限，请原谅。”那个家长遗憾地说，“你们才开一个月名声就传出去了，孩子们都说大厨烧的菜好吃，每周菜谱都不同。我家孩子挑食，非常想来试试。”陈相看人手不够，又招聘了一个中年妇女陈姐帮忙打杂。
　　向日葵托管班就这样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