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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假把戏 ...
强大的神魄足以令弱者为之颤栗,阿白余光盯着,隐约的角落,黑色神魄不断蔓延,悉数朝着她们袭来。
“叮铃铃……”耳边传来叮当响动声,空灵又令人感到头皮发麻。
下一秒,说书人耳间流血,他突地捂住耳大声嘶吼。
一双柔软的手捂住了阿白的耳朵,隔绝了惨叫和神魄的侵蚀。
说书人:“啊啊啊啊……大人饶恕,求大人饶恕,小人不是故意提及君莫师尊的。”
他跪在地上,头不断朝着地面狠狠磕着,似感觉不到痛意。
此等变故吓得信徒们连忙后退,纷纷跪下惶恐不安。
“大人请饶恕我们……”
求饶声不断,阿无却静静坐着,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却毫无笑意。
那是他愤怒的前兆,他对君莫最是敬重。
半晌,说书人笔直倒下,脸贴在地面,耳中的血流淌地面。求饶声停止,铃声也戛然而止。
这是一种警告!
场面瞬间充满死寂,无人敢发声。
见状,阿斯冷声开口:“都散去吧,以后切记大人的忌讳。”
“谢大人宽恕……”
“谢大人宽恕……”
信徒们纷纷感激后狼狈逃窜。
上次提及念神,邪神笑而不管,令信徒们忘记在此之前死了多少说书人。
阿白注视着这一切,心中对于泯司有了新看法。
信徒对阿无看来很是恐惧。
每个王座神明都有自己的管辖地,但邪神与其他王座不同,他的信徒是因罪恶而被驱逐的,信徒由不得他选。
虽不想承认,但眼下状况足以证明,阿无比旧邪神厉害。
穷凶极恶者也对他避之不及。
阿斯将捂住她的手放下,淡淡开口:“大人的铃音,你的修为会受伤。”
阿白知道她在保护自己,连忙道谢:“多谢阿斯娘子。”
想到刚才阿斯的话,她笑着靠近她的耳畔低声询问:“阿斯娘子刚才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能去月牙湾了?”
“因为……大人想要亲自带你去月牙湾。”她默默后退与阿白保持距离,语气平静诉说。
听闻,阿白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她,阴飕飕的。
阿斯带她上露台后便离开了。思及之前的挑衅,阿白觉得在阿无面前得乖巧些。
虽不知为何相救,但为了命顺着哄着准没错。
阿白笑吟吟地走上前去,很是识趣地半蹲在阿无一旁为他斟茶。
将茶杯推至阿无面前:“大人,请喝茶。”
阿无微微抬眸,瞥见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指尖轻敲着桌面发出声响。
阿白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阿无性格古怪,如今也不知想干嘛,她只能静观其变。
片刻后阿无端起茶杯,指腹在杯口摩擦。
“你倒是变得很懂事。”
他扫了眼阿白,她穿得素雅,一双明眸倒是……勾人。
是师傅常说的清澈透明,宛如水中月镜。
莫名的夸赞,阿白只觉得来者不善。
她抬眸带着讨好:“作为大人最真诚的信徒,当然是要懂事些,不知今日大人带我去月牙湾是做什么?”
阿白知道他在点她之前的放肆,两人心知肚明却也知不该再提。
阿无显然懒得解释,他放下茶杯,弯腰间长发顺势而下落在阿白的腰间。
“你话太多,弱者顺从就行。”
他靠近着阿白,意有所指。
两人的距离离得很近,近到阿白能够感受到他缓慢的呼吸,浓郁的青桔味环绕她的鼻息。
阿无的眼眸中带着探究,如墨般的深邃,倒映出她的模样,好似要将她看穿。
阿白被盯得整个人都僵硬起来,指尖攥紧裙摆。
这般神秘?难道他发现她的身份了?
阿无伸手轻轻抚上她的眉间,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上那一抹梅红。
他深邃的目光打量着她,比之初见时,她如今的肌肤带着病态,显得更加惨白。
“你很紧张,背着我做了亏心事?”
他心生疑虑探寻着她的灵地,除了神魄气息奄奄,一切正常。
心想或许是他记错了。
阿白对上他探究的目光,故作镇定道:
“大人何出此言?我定不会背着大人的,我自是最忠诚于……大人。”
她面色带笑,很是诚恳,惹来阿无嗤笑。
“花言巧语,我可不信。”
“……”
阿无的手指转而捏住她肩颈散落下的碎发,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白只能静候着。
她猜阿无此次让她前来铁定没安什么好心,她得时刻扮演一个诚恳且乖巧的信徒。
须臾,他直起身子,散漫地抬手将弯腰而垂落的发撩到身后。
“走吧,好戏没你可不行。”
他语气随意,目光却意味深长地看了阿白一眼。
见他慢条斯理地朝着门扉走去,阿白缓慢起身跟上,心中的不安达到巅峰。
……
血色兰花烂漫,似弯月状的硕大白玉耸立其中。血花枝攀爬而上,将其缠绕得愈发圆满。月色透过其中,散发淡淡白光,神圣却又充满诡异。
阿白打量着,心想:这便是月牙湾?
看起来除了景色外,没有任何奇特之处。
阿无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朝她伸手,态度冷淡。
“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月色中透露着病态的白,她知道阿无讨厌亲密接触,除非必要时。
她乖巧地递过去,抚上掌心的那一刻指尖收缩了下。
好冰……
犹如地底千年难融化的冰霜。
细微的动作惹得阿无不耐。
真是磨蹭……
他反握抓起纤细指尖,拉着她朝着月牙中央走去。
阿白被迫承受着这犹如刺入骨髓的凉意。
泯司的夜晚微风拂动,轻吹着两人发上红丝带,丝带随风缠绵。
风带着凉意,却不及手心上那犹如寒冰的掌心。
他的背影带着孤寂,阿白忍不住想这千年他经历了什么。
曾经充满暖意的身体怎么会变得如死人般冰冷……
阿无牵着她走进血色兰花中,兰花好似有感应般为其开路,直至越过那淡淡白光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月牙湾。
眨眼间
阿白站在二楼楼阁中,重新认识到所谓的月牙湾。
抬眼望去头顶没有尽头,唯有金光闪烁。每层都聚集着信徒,他们眼中满是猩红,似是饥饿已久等待饱餐一顿的恶狼。
随着最底下高台上的厮杀,每一次信徒们的鲜血溅出,欢呼声也逐渐高昂。
高台上的信徒即便被打倒,遍体鳞伤,眼中嗜血的兴奋却从未消逝,好似天生便是为斗而生。
疼痛和血是他们的养料,死亡是一场兴奋剂。
杀欲……
被驱赶者的宿命。
血……
缓解神魄灼烧的良药。
永无止境的杀戮便是被云浮驱赶的诅咒。
阿白此刻看清,曾经充满杀戮的泯司从未变过,不过是将血腥转移到了这一方境地。
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阿白乖巧地站在阿无一侧。从进来后阿无便随意挑了个二楼南面的位置坐下。
他右手放在楠木桌前,拇指摩挲掌心白玉。
白玉圆润精致,洁白无瑕,玉身并无图案。
阿白知道那是邪神令。
她不知阿无想做什么,也只好等待,所幸她没等太久。
不一会儿,阿斯从楼梯拐角出现,阿白见此朝她一笑。
阿斯微微颔首,在她身后跟着两位衣着华丽的信徒。
一位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媪,一位是个斯文男子。
见状,阿白知道阿无说的好戏要开始了。
待阿斯带着两人走近,“大人,负责献祭仪式的人带来了。”
听闻,阿白神色顿住。阿无摩挲的动作也停止,目光瞥向面前跪下的信徒。
“你就是老媪?”
跪坐左面的老媪道:“回大人,小人便是。在泯司沉海的信徒献祭,都是由小人核实身份。”
阿无扫了眼另一位男子,不等他开口,男子自觉回答。
“小人是负责选择自愿献祭的信徒。”
“哦……”阿无轻笑,饶有兴致地看向阿白的方向,问:“那她是怎么回事?”
阿白与阿无视线对上,见他眸底的狡黠,她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老媪看也不看阿白,猛地重重磕头,边磕边求饶。
“大人,请饶恕小人的不察之过,她叫白凝。她并非自愿献祭,她……”
老媪似在纠结,布满皱纹的脸皱在一起,说:
“她原是念神信徒,是来杀大人的。因着仪式将至,小人便只好将她放在献祭名单中。”
男子磕头附和:“大人这一点,小人可以作证,她神魄微弱便是小人将其神魄捏碎的。”
这一番言论一出,阿白心生好笑,却也故作镇定虚掩着眼底冷意。
真是够拙劣……
她的身份和目的编得惟妙惟肖,连她都无法探知此身的身份,这些人更不可能知晓。
不用想,这完全是冲着她来的。
听闻,阿无蹙眉:“倒真是个有趣的故事。”
他微抬右手,阿白顿觉失重感袭来。下一秒,她便跪在了他的脚边。
她的脸颊被带着冷意的两指钳住,他的虎口抵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视线对上他饶有兴致的打量,只听阿无问:“白凝可是你?”
他没有问两人话语是否为真,他只在意名字,咬着“白”字时阿白发现阿无眼底闪现厌恶。
桎梏下巴上的力道很轻,她知道阿无定是知晓这些是假的。
阿白微微摇头:“大人,自醒来我见到的便是你。我没有名字,也没有过往。若是你允许,我想我可以有未来。”
“我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荒谬之言从何而来,但是那些都不是我。”
她跪着上前,一双清澈的杏眼紧紧盯着阿无。本就虚搭着的手因她的动作,虎口移到她纤细的脖颈上。
她的右手抚上那结实的手背,嘴角扬起一抹天真的笑。
“大人救了我,我便只属于大人,我的名字也由大人而起。”
“我从来不是白凝,我只会是大人的信徒。大人唤我作何名,我便是谁。”
阿白十分诚恳,温声细语中,阿无掌心感受着她脖颈间的脉动以及她细软的手。
他见过无数的信徒求饶和哄骗,可都不及她此刻。
那如小鹿般的双眸注视着自己,萦绕鼻息的无名香气更加浓烈。
阿无竟然诡异地觉得她好似在等待着他的救赎,他似她的神明。
她会只属于自己……
永不背叛……
只属于……
阿无些许失神,记忆恍若回到过去。
他们都曾承诺他,可最后留给他的不是决绝的背影就是嘲讽的冷笑。
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阿无猛地清醒,看向阿白时眼底带着欣赏。
差一点就被她蛊惑,难怪她能得到师傅的青睐。
突然他又觉得可笑之极,眼底浮现嘲弄。
阿无用力地甩开那柔软的手心,忽地站起,如墨的双眸此刻泛红。
“阿斯,让她死心。”
她不知这个“她”是谁?
阿白被他甩开后一个不察向后倒去,心跳也因为他的话猛烈跳动。
她苍白着脸回头,似要将阿无看穿。
此刻阿斯也看向阿白。
阿白警惕地观察着当下,左手渐渐藏于身后唤出匕首。
老媪和男子齐刷刷看向阿白,嘴角勾笑。
下一秒,阿斯的话令两人笑意止住。
听了阿斯的话,阿白也将匕首收回,放宽了心。
原来老媪和男子借着权力之职随意安排信徒人选,两人仗势欺人,因白凝未给他们好处便强制献祭。
白凝性格刚烈在与两人争斗中被杀,两人在蓝海看见昏迷的阿白,尽管她的身份不明,两人却还是将其带回假扮白凝。
不被发现便好,发现的话两人就会将“她是念神信徒,想要刺杀邪神”的脏水泼向她。邪神阿无性格多疑又没耐心,自是快刀斩乱麻,懒于探究。
可惜两人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阿白在阿无这里是个例外……
在喜怒无常的邪神眼里偷梁换柱,这是个愚蠢的做法。
此刻,阿无的呼吸都加重。他吐息大笑,笑得疯癫……
阿白瞬间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阿无用神魄将两人吊起,两人身后瞬间出现一众信徒,这些信徒皆是两人的幕僚。
黑色环绕在信徒们的周身,刺耳的惨叫连绵不绝。他操控着匕首在他们身上划动,躯壳一片片被匕首切碎,那染血的红如花般散入楼阁。
血如雨落下,白袍皆染红。残血溅落在阿无猩红的眼眸中,又顺势滴落脸颊,他脸上的笑意更甚。
嗜血癫狂的邪神,楼阁各处跪着发疯的信徒。眼下的场面一度混乱,耳边充斥着嘶吼的惨叫,癫狂的大笑震耳欲聋。
阿白静静望着阿无的疯魔,只觉得他比过去更加疯癫。
同样平静的还有阿斯。
突然,一滴血滴入阿白清澈的眼眸,顺势而落犹如血泪。灼烧感瞬间袭来,痛得她捂住眼眸垂下了头。
阿白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声音很是微弱。
她在心底咒骂:这具身体当真废物,神魄碎血都能灼伤。
信徒死后,其血液中残留着微弱的神魄之力,这被称为神魄碎血。除非神魄之力极其孱弱近乎没有,否则不可能会被灼伤。
微弱的声响被阿无精准察觉,他操控匕首的手停止。不可置信地转身回眸,笑声止住。
他震惊于她的无用……
阿白坐在地面,眉间因痛而皱起。她双手捂住眼眸,血顺着她白皙指尖流出。
阿斯也未曾猜到她竟弱到这般,她正要到阿白面前蹲下察看,阿无却抢先蹲在阿白跟前。
“当真是个没用的信徒。”
只听阿无冷冷说道,两人骤然消失眼前。
……
阿白在他怀中只感觉像陷入冰窖,此刻却并不觉得冷,反而有些凉快。
眼眸炽热的痛,让她止不住地颤抖。身体渐渐开始灼热,阿白倔强地咬紧牙关不让痛苦流出。
她双手捂着双眼,艰难地睁眼,从指缝间看见阿无已然将她带回芜宫。
宫内唯有蓝焰照明,昏暗光中显得有些诡异。她被他轻轻放在软榻上,阿无特意将抱枕放在她身后方便靠着。
他指尖拂过她的手,生硬地扒开她的指尖。
“不想成为瞎子就松开。”冷冷的腔调,显然他此刻心情很是糟糕。
“瞎子”一词令阿白些许顿住。
阿白染着血的掌心被他放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苍白的脸。她的眼眸微睁着,血不断从中流出滴落在黑色被子上。
看起来……可怜极了……
阿无手中的力道不免柔和些。
他指腹轻触她的眼尾为她擦拭血泪,黑色神魄环绕着她的眉眼间。
对于这种小伤,他本该等阿斯前来,但阿无却亲自动手,他眼眸注视着她额间殷红的梅花。
他等了很久,已然受够了等待。
阿无的神色过于认真,认真到阿白想忽视都难。这样的目光不该是他看她的,好似他们已经认识多年。
她不禁心惊,莫不是他发现了她的身份?
阿白瞧着眼前浮现的黑光,忍不住猜想自己灵地被探寻的可能性。
她占了此身,自己的神魄也存在于此身,这会不会被他所发现?
毕竟他们曾经交手过很多次。
思索间,眼睛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犹如被冰锥不断刺入。
阿白心想:他果然发现了,这是气愤她失约?
她顿时警惕地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不满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阿无咀嚼着这四个字。
他面色平淡,眼尾微挑,很是不屑。
“就凭你?轮得到我乘机报复?”
他始终端坐在面前,宽大的身影遮挡住蓝焰的光。
此刻,阿白好似整个人都被他笼罩。这种任由他人摆布的感觉,她不喜欢。
她觉得这很危险……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随之变成黑色。世界只剩下她好似要跳出的心脏,以及他浅薄的呼吸。
阿白陷入黑夜,看不见光明……
她神色一顿,头微微晃动很是无措。左手靠近他手时,苍白的指尖深深掐入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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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完结《不小心养歪的他》以为是救赎实则工具人 连载中《被枭雄掠夺的她》恨来恨去恨她不爱自己 预收《恶女才不需要被拯救》万人嫌到万人迷 《莫唤我为白姑娘》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