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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琉璃醉梦 开篇 ...
“师尊”黑发少年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探进门缝里,见里面的人不语便打开门走进去“齐墨,休要胡闹”明亮的房间内,彦清一身白衣正端端正正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书齐墨轻手轻脚地靠近,指尖悄悄攀上彦清的衣袖。师尊的衣袖总带着淡淡的檀香,让他想起后山那片幽静的竹林。书页翻动的声响忽然停了,彦清的目光从书卷上移开,落在少年不安分的手指上。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衬得屋内愈发安静。齐墨看见师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那抹情绪很快被垂下的眼睫掩去。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也是在这间书房,浑身湿透的自己被这双修长的手递来一碗热茶。
书案上的香炉升起袅袅青烟,在两人之间织成朦胧的轻纱。
“师尊,我今日的功课已经做完了”文寒贺偷偷加大手上的力度,让彦清不得不抬头盯着他,“嗯,为师知道了,一会儿会去检查”等了一会,见文寒贺还不走遍问到“还有什么要问为师的吗?”文寒贺愣了一下,意识到师尊是在问自己,看了看自家师尊那在烟雾中有点模糊的脸,文寒贺突然就笑了起来“我在想我们亲爱的郁离长老那张脸为什么会让那让那么多的修士痴狂”彦清并没有搭理文寒贺,只是专心处理着青缘峰山上的大小事务,文寒贺也没有在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彦清处理公文,阳光穿过屋外竹林飘进屋内,落在桌案上,一时间只听到屋外清风吹过竹叶的轻响
竹影在砚台上摇曳,文寒贺看见师尊的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碎的阴影。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触及时被一道灵力弹开。彦清终于抬眼,眸中映着破碎的日光:“飞蛾扑火。”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文寒贺却突然明白了师尊的暗示——那些痴迷“郁离长老”的修士,终究会像扑火的飞蛾心中竟然更喜爱了师尊一分。
窗外传来仙鹤的清唳,彦清合上最后一卷玉简。文寒贺看着师尊袖口沾染的墨迹,想起昨夜偷看到的那些被朱笔圈出的批注,每个字迹都力透纸背。他突然觉得,师尊笔下的锋芒更让人移不开眼。砚台里的墨汁突然泛起涟漪,文寒贺发现案几上未干的字迹正在扭曲变形。那些被朱笔圈过的批注渗出暗红,在宣纸上蜿蜒成陌生的符文。彦清的衣袖无风自动,墨迹竟化作锁链缠上文寒贺的手腕,虽然只是他的幻想,不过,或许他的师尊真的会成为他心中一道锁链困他留在青缘山。
仙鹤的鸣叫戛然而止。文寒贺看见窗外掠过十二道剑光,正是常年追随郁离长老的十二剑侍。师尊指尖凝聚的灵光忽明忽暗,映出玉简底部隐藏的暗纹——那分明是禁术《焚心诀》的残页。
当第一柄飞剑穿透窗棂时,文寒贺终于看清彦清眼底映着的不是日光,而是正在燃烧的命灯火焰。可是为什么师尊对自己却只有那分师徒之情,他还想要更多。
晨雾未散,山巅的剑气已划破长空。文寒贺手腕一沉,“天地一剑”的锋芒在熹微晨光中凝成一线银霜。他身后三丈处,彦青负手而立,白袍被山风掀起一角,目光却比剑锋更冷峻。
第七式收势时,剑尖三寸处有落叶无声裂成两半。文寒贺呼吸微乱,却听见师尊的声音穿透雾气而来:剑道不在斩落多少飞花,而在能否劈开心中迷障。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初握此剑时,剑柄烫得掌心发疼,如今却已能引动天地灵气“师尊,我知道了。”彦清缓步走到文寒贺身边点评道“不错,剑术有所长进,不过手腕发力不不够,第七式收尾时灵力有些停滞…你在想什么?”语罢视线直直望向文寒贺的眼睛,好似要把他的心看穿,文寒贺低下头,不愿直视师尊眼睛“弟子…弟子刚刚走神了,请师尊责罚”
彦清看了文寒贺一眼,眼神复杂叹了口气道“罢了惩罚就算了,但你的剑术还练习的不够,今日就加练五十边吧,若有不懂的你可以去请教郡艺(未羊)没有大事,不要来找我”说罢就回了竹园
竹园的门轻轻合上,文寒贺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竹影交错。
郡艺从回廊转角走来,长剑暮色中泛着微光。他将一册剑谱递给他“你在想什么。你的注意力并不集中”文寒贺接过剑谱,指腹在泛黄的纸页上停顿。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他抬头望向郡艺,对方眼中映着最后一缕残阳,锐利如剑锋。
"我在想竹子的生长方式。"文寒贺突然开口,"它们用四年时间在地下扎根,第五年才破土而出,之后每天能长高三十寸。"他的剑尖划过地面,在沙土上留下一道笔直的痕迹,"可我们练剑,总想着速成。"他明知自己心里想的并不是竹子。郡艺看了眼文寒贺自顾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看文寒贺还站在那没动遍提醒道“小子你还快练,你不急我还急着回去呢。”
窗边彦清在文寒贺唤剑后也收回了目光,手中的书卷轻轻合上。他望着院中那道执拗的身影,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文寒贺的剑招依旧生涩,却带着股说不出的韧劲,像极了那些在暗处默默积蓄力量的竹根。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最快的剑往往不是最利的剑。窗外传来郡艺不耐烦的催促声,夹杂着文寒贺固执的辩解。彦清想着,郡艺这脾气真是一点没变。
另一边在竹园不远处的剑堂内,到是十分热闹,因为都是一起长大的人平常除了彦清的召唤和监督除文寒贺外的弟子练习,他们还是挺闲的,这次除开被叫走的郡艺剩下的十一个人都聚在剑堂内……打麻将?
“三万”
“诶!碰”
“五条”
练完剑文寒贺放下剑柄,难得走到大厅,拨动琴弦,琴音在空荡的大厅里荡开,惊起檐角栖息的鸟。文寒贺在大厅中央弹着古琴,与一旁打麻将的众人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指尖在弦上轻抚,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滴清泉,坠入嘈杂的麻将声中,却无法激起半点涟漪。周围的人依旧谈笑风生,碰牌、吃牌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他的琴音只是背景里可有可无的杂音。
文寒贺微微垂眸,指下的曲调渐渐变得低沉,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他想起师父曾说过,琴为心声,若无人倾听,便只是徒劳。可即便如此,他仍不愿停下。琴音在喧嚣中倔强地流淌,仿佛在寻找某个能与之共鸣的灵魂。
————————————————
“诶!又胡了!”麻将桌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鸢云你是不是作弊了!玩三局你赢了两次?”喻逸大声嚷道
“没办法,运气运气”
“不行不行,不跟你玩”喻逸眼角余光瞥见文寒贺刚好弹完了琴“小子,你来陪我们打”文寒贺看了看说他不怎么会,喻逸表示没关系凑个数也行,文寒贺就顶替了鸢云的位置。
喻逸本来想着就让文寒贺来凑个数结果
…………
“胡了”
…………
“胡了”
…………
“…胡了”
“不是小子你开挂了?”
几局下来喻逸直接自闭了,为什么这小子运气这么好?
不知不觉天也暗下来了彦清出来叫文寒贺休息,一推开门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看向门口,相对无言,“啪嗒”不知道是谁的牌掉了,子钰率先开口打断沉默“嗯,主上你怎么来了哈哈,我给你搬张椅子”说罢便拿出了一把新椅子“您坐”彦清也没推辞直接坐下,见他们还看着自己遍说道“你们不是在打麻将吗?继续打啊。”众人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遍继续打他们的麻将,彦清好似突然想起似的又开了口,就当他们认为今天终究逃不过一顿罚时,彦清却只是让他们早点睡觉,就带着文寒贺走了,事后众人表示“感谢主上不杀之恩”
小剧场 (夜晚女生院子)
几个女生趴在两张大床上聊天
鸢云 :“我的天呐,主上今天怎么来了啊”
璃芸:“加一,我正摸牌呢,主上一进来给我牌都吓掉了”
乎饮:“主上很明显是来找他徒弟的啊!”
玉汐:“我同意,毕竟是他亲传弟子嘛”
五人:(点头)
朴玥:“不过还好主上没有怪罪我们,只是让我们早点休息,我可不想抄书”
是的,彦清对他们的惩罚是抄书通常是抄一百遍门规,青缘峰的门规不是很多不过抄一百遍还是要点时间的。
子钰:“是啊,一百遍啊!上次抄完我手都麻了,我可不想再抄了”
鸢云:“已经亥时了我们在聊会就睡吧”(亥时=21:00~23:00)
六人又聊了会就各自回房了
大概就是和亲友的接力吧,有人喜欢我会继续搞下去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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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琉璃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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