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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我只是想让父皇看看我…… 暮色四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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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禁军包围了三皇子府。
林骁站在府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杯盘碎裂声。
半晌,一切归于死寂。
他没有立刻进去。
想起年少时,林禛还会提着点心去东宫找他,笑着喊他“皇兄”。
即使当时是毓嫔逼迫林禛去讨好林骁,可仔细想想,林禛那时见到他,脸上的喜悦不似作假。
或许他曾经确实是想和自己交好,确实把自己当哥哥。
那这一切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或许是因自己厌恶他的身份,气愤毓嫔的腌臜手段,便一次次派人将林禛赶出去时;
又或许是因林禛常年受冷落,无人问津,还要受宫人欺压……
“殿下,进去吧。”
楚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打断了林骁的思绪。
林骁点头,推门而入。
林禛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圆桌旁,面前放着一壶未动的酒。他只着一身素色常服,头发散着,竟显得有些憔悴。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底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慌,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来了。”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林禛,你勾结盐商,私通海寇,证据确凿,跟孤走吧。”
林骁的声音很沉,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带情绪。
林禛笑了笑,笑声里满是悲凉:
“证据……是啊,证据确凿。”
“皇兄,你说我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他站起身,身形踉跄了一下,看向林禛:
“小时候,我总觉得你什么都好,父皇喜欢你,朝臣敬重你,连太傅都总夸你。我就想,凭什么?我也是父皇的儿子,我哪里比你差?”
“后来,我想明白了,只因你是万众期待中降生,而我却是母亲耍手段才有的。”
“没办法,我开始争,开始抢,我以为只要拿到权力,就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可到头来……”
他低头看着此刻正在微微颤抖的手,
“什么都没了。”
林骁沉默着。他知道林禛的不甘,却无法认同他的手段。
“那批兵器,我其实没给沟寇。”
林禛忽然说,声音低了下去,有些发闷,
“我只是……”
“只是想让父皇看看我,我也能做事,我不会像我母亲一般恶毒……”
“可你如今这般行径,同你母亲有何区别?”
楚苑挑了挑眉。
“……你走错了路。”
林骁眼神复杂地盯着林禛。
“是啊,走错了……”
林禛喃喃道,忽然自嘲般笑了,笑出了泪,
“若有来生,我宁愿做个闲散王爷,守着一亩三分地,也不要再争这劳什子的储君之位了。”
他抬头,看向林禛:
“动手吧。我不反抗。”
“……”
“拿人吧……“
……
林禛没有挣扎,只是抬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居住了十多年的淮水殿,眼中满是留恋与悔恨。
殿内,那棵树仍旧高大,只是此刻却显得有些落寞。
———
林骁看着他被禁军押走的背影,那背影只剩下无尽的落寞。
晚风吹进正厅,卷起地上的细沙,也吹散了林禛留下的最后一丝气息。
执念太深,林禛终是毁了自己。
牢内。
林禛将事情一五一十都交代了,他没有任何隐瞒,不再做挣扎。
林骥听了供词后,龙颜大怒,派锦衣卫总指挥使祝祀礼去将所有涉及的官员以及商户全部抓来。
……
后来如何,林骁就无从得知了。
楚苑应当是知晓的,可楚苑似乎不愿再提,每当林骁提起,楚苑都会想办法绕开话题。
楚苑是真的心疼。
他不想再让林骁再去回忆被人算计的时光。
林骁曾去牢里看过林禛一次。
林禛身上是布囚衣,头发凌乱,狼狈不已。
他那时只说了两句话:
“皇兄,对不住……”
“是我错了……”
说这话时,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
写了删,删了改,改了又删……

不行了拖了一周,宝子们对不住

仍旧更的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