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瞎子总裁后》豆沙包太甜了

5、报恩 “

　　“那你要什么？”季献霆怒了，皱着眉，说话声变大。
　　看他生气了，时渺声音更小，“我……我就，陪着您，眼睛好了，我就走……”
　　“你没有任何理由留在这里，拿了钱离开。”
　　时渺低声细语，“我不要钱……我有钱……”
　　季献霆不屑地轻“哼”一声，“凡事，都是有理由的，你家给你多少钱，让你来监视我，我出三倍给你。”
　　时渺不要钱，那就是时家打了主意，除了安排人监视他，季献霆想不出任何理由。
　　时渺嘴唇抿紧，手上的衣摆捏得皱皱巴巴，“报……报恩……算理由吗？”
　　“报恩？”
　　“嗯，季先生肯定不记得了，七年前，我小学毕业的时候，在……京都大学附属小学后门巷子里……被人家欺负，是季先生让人救我的……车子里……您看过我一眼……”
　　记忆拉回七年前，那时季献霆十九岁，在京都大学是大二生，好像……好像确实是阻止过一次小学霸凌事件……
　　自己随手做的事，能让他记到现在？
　　季献霆犟着，沉声说，“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您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可我记得，只有您，会帮我……所以，我是来报恩的，这算是给我机会，我不要钱，只要能让我照顾您，直到您康复，我就离开。”
　　“医生说我的眼睛要五年才能恢复。”
　　“没关系！五年，十年都没关系，只要让我照顾您，多久都可以。”
　　季献霆垂眸不说话，又听他声若蚊蝇，“求您……让我报了这个恩吧……”
　　季献霆还是不说话，时渺紧张得心砰砰直跳，衣服被扯的绷紧。
　　“季先生……”
　　“出去。”
　　“哦……”时渺转身，又转回来，“可以……不赶我走吗……我真的不要一分钱，就把我当成护工用就好了……”
　　“我让你出去。”
　　“哦……好……”
　　时渺战战兢兢出去，回到房间继续敲代码，一边敲，一边内心煎熬着。
　　季献霆把管家叫进来。
　　“少爷，我在。”
　　“跟了我超过七年的保镖有几个？”季献霆问。
　　管家想了想，“有五个。”
　　“把他们叫过来，我有话要问。”
　　“好的，马上。”
　　十分钟后，管家带着几个人进来。
　　“少爷，都在这儿了。”
　　“嗯，你们，都跟了我多少年？”
　　保镖们一个个回答，有两个七年的，有两个八年的，还有一个九年的。
　　“你们记不记得，七年前，京都大学附属小学小巷子里，我让你们阻止过一次学生被打事件？”
　　跟了季献霆九年的那个保镖说，“记得，少爷。”
　　“记得多少，说清楚。”
　　“当时您停车在那里等人，正好看到有几个人围着一个omega殴打，您看不过去，就让我们过去，后来打人的走了，您等到人，也离开了。”
　　“还记得被打的那个长什么样吗？”
　　“不记得，只记得很瘦小。”
　　“其余几个，是有这回事吗？”
　　剩下四个回答的比较模糊，但也基本确定了确实有这件事。
　　“知道了，下去吧。”
　　保镖们退出房间，管家猜到他可能还有事情，便说，“少爷，要去查查那个孩子吗？”
　　季献霆手指在沙发上轻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嗯，查七年前六年级毕业生，时渺的全部情况，尽快。”
　　管家立刻明白那个被欺凌的人就是时渺。
　　那身子骨不可能是欺负别人的，只会是被欺负的。
　　时渺在房间里敲完了代码，给客户发过去，等待客户回信的时候，他打开专业书自学，一周不能听课，时渺很怕自己落后了，他还想拿到奖学金呢。
　　等到傍晚，季献霆也没有按铃叫他，他走出门，敲了季献霆的门，“季先生，该吃晚餐了。”
　　季献霆不说话，时渺又说，“我下去拿晚餐哦。”
　　端着晚餐上来，时渺又小心翼翼敲门，“季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不管他回答能不能进，时渺都铁了心要进去，但等了几秒，里面都没有声音。
　　“季先生，我进来了。”
　　拧开门把手，看见季献霆躺在床上。
　　在睡觉吗？六点钟在睡觉？时渺疑惑。
　　把托盘放桌子上，时渺走到床边，小声叫着，“季先生，季先生？”
　　季献霆闭着眼，没有任何反应，时渺大胆伸出手推了推他，“季……”
　　被子上平静的手忽然抓住时渺的手，将他猛地一扯，时渺“啊”一声，被季献霆扯到床上，原本盖在季献霆身上的被子，现在盖在时渺身上，季献霆跪坐在时渺腰上，另一只手自时渺胸膛推上，掐住时渺的脖子用力。
　　“季……”
　　脖子上的手用了力的，大手能把时渺细长的脖子几乎包完。
　　时渺无法呼吸，拱起身体，两手紧紧捏着季献霆的手，伸出舌头，眼珠上翻。
　　“说，时家派你过来是不是想监视我。”
　　这个理由是站不住的，如果时家真的想监视季献霆，大可把时煜送过来，履行婚约，时煜还能设立一个患难见真情的人设，没必要冒着打破时成林多年爱妻人设的风险，送一个没用的私生子过来。
　　除非时家真的不愿把时煜嫁过来。
　　“没有……”
　　时渺脑子里开始闪现走马灯了，回想起七年前车子里惊鸿一瞥，时渺记了七年。车窗关上前，那英气逼人的眉目，清爽利落的背头发型，泰然自若的神情，那就是附属小学宣传了很多年的优秀毕业生，季献霆。
　　要是死了，死了就死了吧……
　　时渺回想自己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发现什么也没有。
　　意识逐渐模糊，时渺开始放弃挣扎。
　　沉沦之际，脖子上的手忽然松开了。
　　大量空气涌进肺部，时渺活了，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当然季献霆是看不见他的脸的，只知道他咳得厉害。
　　从时渺身上下来，季献霆冷冷道：“出去。”
　　时渺下床，喉咙里卡出几个字，“饭……药……”
　　“出去，我自己会吃。”
　　时渺快速跑出去了，在外面咳嗽着。
　　房间空气里飘着一丝淡淡的甜香。
　　是他的味道吗？
　　季献霆抬起掐过时渺的手闻了一下，就是这个甜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