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玉录》木柯野

4、第 4 章 清婉被赐名

　　清婉被赐名“婉儿”，留在摄政王府成为贴身侍女。

　　她很快发现，萧景渊比传闻中的形象更加令人胆寒。他沉默寡言，骨子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冷漠，府中下人对他的恐惧深入骨髓，走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书房常年弥漫着檀香的味道，却无人敢靠近，仿佛那香气是用来掩盖某种挥之不去的血腥余韵。

　　某夜，清婉在后院取水，忽闻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她心头一紧，本能地循声望去，只见月光如水银般洒满庭院，萧景渊站在那里，手中长剑如活物般舞动，剑光冷冽如霜。

　　三名黑衣刺客围着他，试图反击，但他的动作快得诡异，每一剑都精准而残忍。

　　第一名刺客被他一剑刺穿肩膀，他并未立刻结束，而是缓缓转动剑刃，聆听着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唇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品味一曲美妙的乐章。鲜血喷溅而出，溅到他的脸上，他竟伸出舌尖，轻舔唇边的一滴血，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满足。

　　那种近乎变态的愉悦让清婉胃部一阵翻腾。她想逃，却双腿如灌铅般动弹不得，心中惊呼：这不是人，这是从地狱爬出的魔鬼！

　　另一名刺客扑来，萧景渊侧身避开，一脚踩住对方的手腕，骨裂声清脆响起，他低笑出声：“挣扎吧，多点声响，本王喜欢听。”他用剑尖在刺客胸口划出一道道浅浅的伤口，不深不浅，刚好让鲜血缓缓渗出，像是以血为墨在作画，享受着这残忍的过程。

　　刺客的惨叫逐渐微弱，萧景渊的眼睛却亮得异常，呼吸微微急促，仿佛杀戮是他的情药，点燃了他深藏的狂热。最后一名刺客试图逃跑，他一剑甩出，剑刃精准嵌入对方后背。他缓步上前，拔剑时故意用力，让鲜血如泉涌般喷出，随后他蹲下身，用沾血的手指在尸体脸上画了个诡异的笑脸，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爱的艺术品。

　　清婉的呼吸几乎停滞，心跳如擂鼓般狂乱。她在心中尖叫：他疯了，他彻底疯了！

　　萧景渊缓缓拭去剑上血迹，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抚琴，唇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杀戮似乎带给他无尽快感。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修罗般冷酷，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魅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喜欢看？”他忽而转头，目光精准锁定清婉，带着戏谑的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柔情。那眼神如猎人盯上猎物，让清婉的脊背一阵发凉。

　　清婉心头一颤，强压下尖叫的冲动，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王爷武艺高强，奴婢……佩服。”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脑海中却在尖叫：佩服？天哪，我在说什么？

　　他缓步走近，剑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带着危险的暧昧：“本王杀人时，你最好习惯。否则……”他顿了顿，声音低哑，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你怕本王？”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剑柄，仿佛随时能再挥出一剑。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他的体香，让清婉的脑海一片空白。

　　她怕，当然怕得要命。

　　心跳如雷，清婉却大胆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抹倔强：“奴婢不怕。王爷杀的是刺客，奴婢相信王爷有分寸。”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镇定，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低笑出声：“好胆量。”他收剑入鞘，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脸侧，冰凉的触感夹杂着血迹的温热，让清婉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强忍着不后退，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

　　“记住，本王喜欢勇敢的玩具。”他贴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灼热的气息让她脸颊发烫，“下次，你可以近点看。或许……帮本王递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蛊惑，仿佛在邀请她一同踏入那血色的深渊。

　　清婉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绝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