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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见家长预备役 ...

  •   庆泊屿几乎是在听到的同一秒就吻了下去,不再是那种温柔克制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一整晚。

      不,压抑了整整三天的急切与渴望。

      他的舌尖撬开阮宁的唇齿,青提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浓郁,强势地包裹上来,与蜜桃的甜腻纠缠在一起。

      阮宁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浴缸里的热水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漫出些许到瓷砖地面上。

      “哥哥……”庆泊屿终于放开他的唇,转而吻向他的耳垂、下颌、脖颈,一路向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根本忍不住。”

      阮宁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唇下,蜜桃信息素主动而缠绵地缠绕上去,无声地邀请。他被酒意和情热蒸得晕晕乎乎,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谁。

      “那就……别忍。”他轻声说,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

      庆泊屿的呼吸彻底重了。

      他一手揽住阮宁的腰,将人从浴缸边沿捞进怀里更深些,另一只手探入水下,沿着阮宁光滑的腿侧缓缓向上。水波温柔地晃动,掩盖了些许动作的痕迹,却掩不住阮宁骤然绷紧的身体,和唇间溢出的一声轻哼。

      “疼?”庆泊屿停下动作,低声问。

      阮宁摇头,脸颊绯红,眼尾也染上了漂亮的粉色。他咬着下唇,似乎想忍住什么声音,却被庆泊屿接下来的动作弄得防线溃散——

      那只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带着温热的水流,轻柔却精准地抚慰。

      “唔……”阮宁身体一颤,搂着庆泊屿脖子的手收紧,蜜桃信息素瞬间变得愈发甜腻,在狭小的浴室里炸开。

      庆泊屿被他这反应刺激得眼眶发红,但他还是克制着,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吻着阮宁的唇角安抚:“哥哥,放松我们慢慢来……”

      阮宁却不想慢慢来。他扭过头,主动吻上庆泊屿的唇,同时抬起一条腿,有些笨拙地缠上他的腰,用行动表达催促。

      庆泊屿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他将阮宁微微抬起,调整好角度,然后……

      阮宁咬着唇,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滑落。

      庆泊屿停下动作,哑声问:“很疼吗?”

      阮宁摇头,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不疼……你动……”

      庆泊屿便不再忍。

      不知过了多久,阮宁忽然绷紧了身体,搂着庆泊屿的手骤然收紧,一声呜咽闷在喉咙里。与此同时,蜜桃信息素猛地炸开,甜得几乎腻人——他到了。

      庆泊屿被他绞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也……他紧紧抱住阮宁,将脸埋在他颈窝,粗重地喘息着,任由青提信息素最后一次浓郁地涌出,与蜜桃的气息彻底交融。

      良久,水波渐止。

      庆泊屿稍稍退开,看着怀里眼尾绯红、眼神迷蒙、明显还没回过神的阮宁,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

      “还好吗?”

      阮宁眨眨眼,似乎才慢慢从余韵中回神。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浴室地面,又看了看庆泊屿,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水……都洒了。”他声音还带着哑,却透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庆泊屿失笑,抓住他的手亲了亲:“没事,一会儿我打扫。”

      “你擦。”阮宁理所当然地说,然后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声音渐低,“累了,抱我出去……”

      庆泊屿心软得一塌糊涂,轻声应道:“好,抱你出去。”

      他小心地将人从水里捞起,用浴巾裹好,抱出浴室。身后一地水痕狼藉,但他此刻顾不上那些。

      怀里的人已经半梦半醒,蜜桃的信息素还残留着一丝甜意,若有若无地萦绕。

      庆泊屿低头,在阮宁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阮记者。”他轻声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

      第二天早上,阮宁醒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他躺在床上缓了几秒,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慢慢拼凑起来——酒吧、男模的玩笑、浴缸、那句“我们做吧”……还有后来乱七八糟的水和乱七八糟的自己。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酒果然不能多喝。

      身上倒是清爽,显然被清理过,睡衣也是换好的。阮宁动了动,腰腿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但不算太难受——某人虽然吃醋的时候幼稚得要命,事后照顾人倒是细致。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龙飞凤舞的字迹:

      “我去买早餐,马上回来。多睡会儿。——你家Alpha”

      阮宁看着最后那几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撑着坐起来,看了眼时间——九点半。

      实习以来还没请过假,但今天这状态……他想了想,给带教老师发了条消息,简单说了句身体不太舒服,想请半天假。老师很快回了个“好好休息”。

      阮宁放下手机,靠在床头,听着门外隐约的动静。

      不一会儿,门开了,庆泊屿拎着早餐进来,看见他醒了,眼睛一亮:“醒了?正好,刚买的。”他把袋子放到床头柜上,俯身就在阮宁唇上啄了一下,“早。”

      阮宁被亲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庆泊屿已经直起身,语气轻快:“买了那个牛角包,还有豆浆。我先去洗漱。”

      说完就转身进了浴室,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阮宁摸了摸嘴唇,失笑。

      他拿起牛角包咬了一口,慢慢嚼着,靠在床头看手机。浴室里传来水声,阳光暖暖地照在被子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青提信息素。

      大概是昨晚太激烈,到现在还没散尽。

      这种早晨,意外地……不错。

      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庆泊屿走出来,头发还湿着,几缕搭在额前,白T恤休闲裤,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床边走,视线落在阮宁身上。

      阮宁靠在床头,睡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隐约的红痕。

      他头发有点乱,脸颊还带着刚起床的淡粉色,正小口小口地咬着牛角包,睫毛垂着,神情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庆泊屿脚步一顿。

      萌。太萌了。

      萌到他觉得心口被人轻轻捏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扔下毛巾,几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凑过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阮宁手里的牛角包。

      “老婆,我也要吃。”

      阮宁咬面包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庆泊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庆泊屿理直气壮,眼睛还盯着那半个牛角包,好像那是什么绝世美味,“就老婆。怎么了?”

      阮宁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谁是你老婆”,或者“别乱叫”,但看着庆泊屿那双亮晶晶、写满“我就要这么叫”的眼睛,那些话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

      算了。

      他移开视线,耳朵更红了。

      为了掩饰什么似的,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角包,然后——顺着自己咬过的地方旁边,掰下一小块,递到庆泊屿嘴边。

      庆泊屿低头,就着他的手把那块面包叼进嘴里,牙齿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指尖。

      “好吃。”他嚼着面包,弯着眼睛笑,然后又凑近一点,“再喂一口?”

      阮宁瞪他:“你自己没手?”

      “有。”庆泊屿乖乖承认,但还是凑着,“但老婆喂的比较好吃。”

      阮宁:“……”

      他深吸一口气,又掰了一块,塞进庆泊屿嘴里,动作带着点泄愤的力道。

      庆泊屿心满意足地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餍足的大型犬。他含糊不清地说:“老婆真好。”

      阮宁彻底放弃挣扎,低头咬自己的面包,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庆泊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他伸手,替阮宁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那发烫的耳廓,轻轻摩挲了一下。

      阮宁没躲,只是抬眼看他,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淡红,嘴唇上沾着一点面包屑。

      庆泊屿心里那根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凑过去,吻掉他唇边的面包屑,然后顺势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早安,老婆。”他退开一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什么珍贵的东西。

      阮宁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满满的、全是自己。

      他垂下眼,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庆泊屿眼睛更亮了。

      阮宁又掰下一块面包,这回没等他开口,就自然地递到他嘴边。

      庆泊屿低头咬住,舌尖又蹭过他的指尖。

      这一次,阮宁没瞪他。

      阮宁吃完面包又犯起困,昨晚确实折腾得够呛。庆泊屿把最后一口豆浆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喝完,然后把他重新塞回被窝。

      “再睡会儿,我在这儿陪你。”

      阮宁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往他身边蹭了蹭,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

      庆泊屿就这么靠在床头,一手轻轻搭在阮宁身上,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准备安静地刷会儿新闻。

      屏幕亮起,微信提示音接连响了两声。

      母上大人:儿子,妈妈落地了。

      母上大人:这次回来待两周,抽个时间,让妈看看你那位男朋友。

      庆泊屿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

      他猛地坐直,又怕吵醒阮宁,生生僵在原地,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半起身姿势,瞪大眼睛盯着屏幕,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他眨了眨眼,再看。

      还是那两行字,清清楚楚。

      庆泊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阮宁——睫毛安静地覆着,呼吸绵长,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笑意,完全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

      完了。

      庆泊屿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老妈,张博涵女士,著名社会学学者,常年国内外飞来飞去开会调研,看似开明包容,实则观察力恐怖,一句话就能把人分析得透透彻彻。

      当初他出柜的时候,张女士就小闹了一会儿,然后该干嘛干嘛,平静得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后来才知道,人家是在默默观察。观察他是不是认真的,观察那个人值不值得。

      现在,观察期结束,要“看看”了。

      庆泊屿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半天字又删掉,最后只憋出一句:

      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要下个月吗?

      对面秒回。

      母上大人:项目提前结束了。怎么,不欢迎?

      屿屿不爱喝苦茶:不是不是!当然欢迎!

      母上大人:那就安排吧。这周末,一起吃个饭。

      庆泊屿看着“这周末”三个字,头皮发麻。今天才周二。

      他小心翼翼地打字:

      他刚入职,工作挺忙的……要不缓一缓?

      母上大人:哦?

      母上大人:怕我吓着他?

      屿屿不爱喝苦茶:不是……

      母上大人:还是他不敢见?

      庆泊屿一噎。张女士这招激将法,从小到大屡试不爽。

      母上大人:放心吧,妈有分寸。就是单纯吃顿饭,认识一下。

      母上大人:怎么,你谈个男朋友,还打算藏着掖着一辈子?

      庆泊屿看着这句话,忽然就愣住了。

      藏着掖着?

      他低头看了看阮宁。阮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半睁着眼看他,大概是被他刚才的动静吵到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怎么了?谁啊?”

      “……我妈。”庆泊屿的声音有点干。

      阮宁眨了眨眼,清醒了一点:“阿姨?她回来了?”

      “嗯。”庆泊屿把手机递过去,屏幕还亮着,停在聊天界面。

      阮宁接过来,一行一行看下去。

      看到“这周末,一起吃个饭”的时候,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看到“怎么,你谈个男朋友,还打算藏着掖着一辈子”的时候,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递还给庆泊屿。

      “那就这周末吧。”他说,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点轻快。

      庆泊屿愣了:“你……你确定?”

      “嗯。”阮宁坐起来,靠在床头,神情认真,“阿姨说得对,总不能藏着掖着一辈子。”他顿了顿,耳朵尖又有点泛红,但还是直视着庆泊屿的眼睛,“而且……我也想见见阿姨。”

      庆泊屿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流。

      他凑过去,在阮宁唇上落下一个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我妈要是欺负你,我就带你跑。”

      阮宁被他逗笑了:“你跑得过你妈?”

      “跑不过也得跑。”庆泊屿理直气壮,“老婆重要。”

      阮宁耳朵又红了,伸手推他的脸:“别乱叫。”

      “没乱叫。”庆泊屿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就是老婆。”

      阮宁放弃挣扎,任他亲。

      过了一会儿,庆泊屿拿起手机,给母上大人回消息:

      好,周末。把地址发我,我带他来。

      对面秒回一个OK的表情,加一句:

      母上大人:记得提前告诉他,妈不吃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见家长预备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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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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