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求收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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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下飞机周询郁马不停蹄带着总部公关的人到Z国总部公司待到下午一两点。
大大小小的内外部会开了近十几小时，周询郁的脸上却不显疲倦，而主位下的员工多多少少都倒下了一大半，但都吊着一口气不敢松懈半分，这位周总没有任何怨言，因为他们的失责陪着他们坐到现在，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喊累。
不少人偷偷打量起坐在主位老板椅上的男人，这人让人无从挑起毛病，穿着一身裁剪合体量身定做的西装，黑色西服外套被整整齐齐叠放好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衬衫，最顶的扣子没有扣严实，头发是被精心打理过的，一丝不乱，几丝发丝恰到好处的遮挡在他眼前，目光深邃，一双瑞凤眼，遗传了他的母亲，眼神常常一个模样，没有什么变动，无人能猜透他所思所想。
目光所及下，是他干燥而修长的手臂，白衬衫袖口被折了两圈，手臂放在桌面上，食指没有节奏习惯性的敲击着桌板，不知是敲打的缘故，亦是其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白里透着一丝健康的红血丝。
眼睛盯着投影仪旁像电视一样的屏幕，上面是久禾的实时数据，几条不同颜色的线条起起伏伏，此时数据正从刚才近直线下坡缓缓回到正常趋势，除主位上的人，其人都悄悄松了口气，终于回到正常了。
偌大的会议室无一人敢吱声，无一人想没事找活干，周围的空气压的她们快喘不过气，屏幕上的曲线又和往常一样，持续上升，甚至比之前情况还好，众人都悄悄观察着主位上的周询郁，没观察出什么，索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样的氛围持续了十几分钟，主位上的男人才发话。
“散会。”说完男人起身，拿走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先一步离开会议室。
搭在周询郁椅背上的外套被总助拿上跟在周询郁身后，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总副助，一行人整整齐齐的离开。
会议室内的人，看到几尊上司大佛离开，才呼出一口气，收拾着东西嘴里连连吐槽成一堆。
“妈耶，哪个逼仔搞这破事。”
“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死啦，新官上任后第一次回来，就搞这事咦，哪个不怕死的。”
周询郁早几年还没毕业就进了总部，前一年刚在总部站稳脚跟，虽没挑明说，这次派周询郁来解决这事，考验算不上更是证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位离彻底接手久禾不远了。
久禾真正的总部在M国，这也是他头一回回Z国总部，也是第一次在Z国总部露面。
“好啦好啦，都赶紧收拾完东西就下去，这上面跟地狱似的，上来一次就想撞死一次。”
周询郁离开会议室，走进电梯身后的助理按了楼层，周询郁从西装裤口袋里拿出手机，调了声音。
开会不开声音，是久禾的规则，即使是周询郁固然要遵守。
没看到有新的必要消息要回，又要将手机放回时，看到朋友圈亮着的小红点，放在平时他很少去管。
他的交友圈并不大，可能连列表都不到两百人，而女性合作伙伴占比很少，工作上来往的很多都是男性，也很少有男性喜欢发朋友圈。
周询郁点击朋友圈的标识，看到显示着一个头像，这个头像在他朋友圈已经消失有一段时间了。
点击那个头像就进去了朋友圈界面，最上面一条，是两分钟前发布的，也就是这人发的。
何笠婳：【失眠。】
附加一张图片。
周询郁点进去那张照片一看，是一个蓝色大型犬，如果不认识这个主人的话，正常人会想这犬的主人是一个性格狠辣的主，与他记忆中的何笠婳形象很相符，是一个挺狠辣的人，做事果断的人。
周询郁再次仔细看了一眼照片，退出界面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盯着备注为何笠婳的头像，头像是以蓝色大海为背景还有她本人的背影。
周询郁点开头像，进入聊天界面，敲下一行字，发送。
2XY：【还没睡？】
回看周询郁与姜温烟聊天界面算是很干净，两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之前一个在M国一个在Y国存在时差，非必要两人也很少互相打扰对方。
现在看来所有的聊天记录几乎划拉一下就到顶的那条官方通过提醒。
屏幕的数字显示到42楼时，“滴”的一声电梯门被打开。
电梯内只有周询郁和总助两人，42楼算是整栋楼最核心的地方，一整层楼只有总助和总裁办的高管办公，除了键盘的敲击声别无其他声音。
“棣哥把那个拿给我。”
“哪个？”
周询郁收起手机，朝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有人看到周询郁都喊一声“周总”。
……
姜温烟看到周询郁发来的消息时是M国凌晨三点，此时国内是下午三点。
V：【嗯，失眠了。】
姜温烟随手拍了一张夜景照片发了过去。
V：【福利。】
睡不着的福利就是可以欣赏到这般美的景色，凌晨三点多M国风景很美，天似亮又不亮，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阳台做了半落地玻璃，雪化了比便成了水，玻璃上被赋了水，缓慢的滑下。
玻璃上倒映着在吊椅上坐着懒洋洋姿态的姜温烟的模样，室内的温度恰好，穿着浴袍恰恰好，酒店里的女士浴袍长度只到了姜温烟大腿的二分之一她嫌短，穿了男士的浴袍，虽然宽宽松松，但好歹长度到了她大腿下，此时坐着，浴袍的长度被扯上去一点。
姜温烟天生的皮肤白皙，白皙纤细的长腿荡在空中，左脚脚踝戴着一条有过磨损的红色绳子，上面还有两颗铃铛做装饰。
酒店里的一次性拖鞋她不喜欢，虽然室内温度恰好，但地板上还是凉的刺人，她在室内时常光着脚，此时白皙的脚上戴着点红。
而这一副美景被对面的周询郁净收眼底，她自己却不知。
手里握着的手机又震动一下。
2XY：【抱歉，今天实在有事先回国了。】
他先是为今天自己不辞而别，放了何家一家子鸽子而道歉，没有找借口。
手机又震动一下。
还是他。
2XY：【我还在公司，福利等你回来。】
看完最后一句，姜温烟眼波流转，嘴角忍不住上扬，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为他以为她和他所要福利这种想法而笑。
但姜温烟不是一个会让人尴尬的人，没有解释而是顺着周询郁的话聊下去。
V：【期待。】
又发了一个小猫收拾行李马上到的表情包和一个小女娃眼睛亮晶晶一眨一眨表现着期待的表情包。
姜温烟话不多，周询郁话也不密，两人聊天算是一人回一人答，无趣中带点有趣。
聊了几句后，两人默契一般，没再打扰对方，各做各事，周询郁刚回去，定有一堆事。
事实也是如此。
到了后半夜四点，姜温烟在吊椅上晃着晃着，手上刷着手机，没过一会有点困意上头，她也没回到床上睡，就地睡，说不定她一动回到床上又不困了。
姜温烟的睡眠一贯很浅，睡了不到半小时。
或是林舒倩酒后醒一会，给姜温烟发了条消息。
睡前姜温烟把手机放在盖在肚子上的毛毯，震感给睡眠浅的姜温烟吓醒。
这两天的她睡眠简直就是东凑西凑凑来的。
姜温烟模模糊糊间看了一眼消息是林舒倩发来的。
林舒倩：【什么时候回国，定了么。】
姜温烟当做是林舒倩酒醉断片。
V：【今天下午六点。】
对面回了个“嗯。”，没有下文。
回完这一句，随后手机置顶弹出一条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
【Dear Ms. Fulihua, we regret to inform you that due to weather conditions, your originally scheduled flight on January 12, 2021, has been adjusted, and the departure time is pending……】
【尊敬的何笠婳女士，我们很遗憾地通知您，由于天气原因，您原定于2021年11月12日的航班已进行调整，起飞时间待定。】
真的是一说就泡汤，姜温烟将界面截图发给了置顶的人。
并长按录音，发了过去。
V：【求收留。】
不知为何，这一次姜温烟被吵醒，不会像以前，睡意全无而是困得不行。
发完消息的姜温烟把手机扔到旁边，将毛毯拉了拉，又重新睡下。
……
姜温烟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九点，昨晚为了透风她将窗户开了个缝，雪下了一晚上不见有要停的现象，凌晨手机天气预报软件发来当地下午两点左右有要下暴雪的现象，提醒要关好门窗……
雪势越来越大，接下来可能会越来越大，暴雪也不是没有可能，天气越发冷，姜温烟就是被冷风刮醒的。
姜温烟这一次醒来，困意无了，但至少睡了一会，精神明显会比没睡要好一点，姜温烟抬手将窗户关紧，捞起放在毛毯旁的手机，不小心点到屏幕亮起，看到昨晚不知何时周询郁发来的消息。
没等姜温烟点进去看清消息，聊天界面一闪而过，林舒倩的电话就弹了过来。
酒后的林舒倩无一例外又一次断片。
酒后的林舒倩声线不似往常一样，此时声线带着点儿哑。
“宝贝儿，你知道我昨晚怎么回来的么？”林舒倩说完，双手合十盘腿坐在床上又在祈祷着些什么。
看着地上散落的两套女士贴身物体陷入沉思，脑海闪过好多碎片但她都抓不住，只能干抓耳挠腮。
她又断片了，刚才醒来前迷迷糊糊是有看到屋内有其人，但没看清，那人走进她的衣帽间拿了一套衣服，看了一眼床上的她，在她额头留下一吻，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那人离开后，她头脑才清醒，脑子的记忆只留在她酒吧里，姜温烟和她在包间聊天然后看见许箐，三人走在一起到外面坐着，她在主位上喝酒就没了。
听着话筒穿出和往常声线不一样的林舒倩，声音还带着点而着急的哭腔，“怎么了？”
“呜呜呜，我不干净了，肖……呜呜呜，肖会不会不要我了。”林舒倩越哭越委屈，想到肖砌，她更想大哭。
“昨天你家肖仔送你回去的啊，怎么了。”
难道是中间出什么事了？
“你别骗我了，昨天不是不是。”林舒倩仔细回忆了下一闪而过的一些画面。
虽然那人的确像她家肖仔，但不是，肖仔不喜那种。
林舒倩正要开口，便听到“滴”的一声，门被解锁，有人正推门而入，有她家密码的除了许箐和姜温烟就只剩下那位了。
“你来我家了？”林舒倩深深吸了一口鼻子，声音绵绵的。
“没啊，我刚醒。”
“许箐呢。”林舒倩心怀侥幸，问出许箐的名字。
“她新店开业，估计还在忙吧。”姜温烟疑惑林舒倩怎么突然问起许箐，“怎么了吗？”
“没没……我我先挂了。”没等姜温烟回应，林舒倩便挂了电话。
许箐和姜温烟都没来，那就只能是那位了，林舒倩把手机仍在床上，跳下床。
撞到床脚“嘶”了一声，身下也疼。
她妈的，别让她知道是哪个逼！
林舒倩将床下不知名人士的贴身衣物和自己的一股脑踢到床底下，听着离卧室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又瞥到身上真空的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头也不回一溜烟跑到厕所，厕所门刚落锁，卧室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倩宝，起来了。”肖砌边走进卧室边喊。
喊的人正是林舒倩嘴里的肖，姜温烟嘴里的她家肖宝。
肖砌进门看到床上空无一人，除了床上没有林舒倩以外，其余和平时无两样。
看了眼紧闭着的卫生间门，肖砌手刚碰上门把手，就听到林舒倩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在上厕所等下。”
“哦。”
林舒倩看着脖子锁骨肩，从上到下二十几个吻痕，想抽死昨晚的自己没事喝什么酒。
身上还带着难闻的味道，她有点想吐，林舒倩打开浴霸，仔仔细细清洗着身上每一处，她能感受到外面还站着人。
“肖砌，你先出去，等下我洗好就出去啦。”
“好。”
肖砌好似真的离开，林舒倩越想越对不起肖砌，她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呢，林舒倩急于想洗掉昨晚留下的痕迹，站在淋浴头下，泪与水混在一起。
刚买没用几次的沐浴露被她一澡用了一大半。
身上没了那味道，身上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的玫瑰香。
林舒倩在浴室吹好头发，她是紧急之下跑到卫生间的，换洗衣服没有带，原本真空，现在没得真空。
“肖砌？”林舒倩朝外面喊了一声。
没人应，应该是不在了，她这般想着。
她拿起卫生间肖砌放在浴室的衬衫，幸好肖砌平时喜欢穿长款上衣，肖砌又比她高，衣服能遮到她大腿一半处。
林舒倩走出厕所，溜进旁边的衣帽间，随便拿了一件裤子套上，走出衣帽间，便看到肖砌正半蹲在地上，从床底下掏出了两件，又掏出第三件，第四件，她清晰看到肖砌露出不满和嫌弃的模样。
肖砌早上一起床就去买早餐，还没吃饭就蹲了一会，低血糖又犯了，意识回笼时，看到面前站着两只光着的脚丫子还带着水珠，脚丫子的后面有一路的小水珠。
肖砌还没站直身体，便被林舒倩双臂紧紧挂在自己脖子。
“松开松开。”肖砌怕再多蹲一下等会真晕了过去，没太大用力拍打着林舒倩的手，没打掉，却是把怀里的人打哭了。
“呜呜呜，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嫌弃我。”
肖砌被林舒倩没头没尾的话弄的不知所措，“不嫌弃，先松开。”
林舒倩依旧没有松开，直接无理取闹，“不嫌弃，不嫌弃，还不让我抱，你嫌弃我！”
怀里的人“哇”的一声大哭。
肖砌没再让怀里的人松开，而是一手伸到林舒倩背部往下。
将林舒倩半抱着，自己才能站直身体，轻轻怕打着林舒倩的后背，为林舒倩疏气。
“怎么了这是。”
哭过一会，林舒倩想通了，这也不能全怪她，都怪肖砌一直不肯，她才会背叛她。
对！林舒倩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占理，有理的吸溜一下鼻涕，抬头与肖砌对视。
肖砌看到林舒倩脖子处的痕迹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战利品。
林舒倩看到肖砌一直盯着自己脖子，松开一手挡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心虚道，“看什么看，这这不怪我，都怪你……”
话还没说完，肖砌朝着吻痕处盖印一般，加深，奇怪，这次的印怎么不似之前能留很久，有点消了。
她心里这般想着。
“嗯，怪我什么。”
林舒倩不理解肖砌的反应与行为，甚至不满，自己女朋友被别……，她……她不但不嫌弃还能加深痕迹。
是真不在乎！
林舒倩又一次“哇”的一声，准备开哭。
肖彻伸出一只手拍着林舒倩的嘴，“好好好，怪我，下次轻好不好。”
“就怪……怪怪怪。”这时她才意识到好像不对，“昨晚是你？！”
“不然你想要谁？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