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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楔子·定情】 ...

  •   耽美京剧《怡雍两生》
      【黑框经典版演员表】(冥戏,刚开始歪的王子没活人能演,后来写的爹地、德妈也没有活人能演了,只好可着经典大角儿为原型编了,这样活人更没法演了,好申请非物质遗产了哈)
      四本耽美京剧《怡雍两生》演员总表:

      (按出场顺序排列)
      【头本·楔子情变】
      曾妻:花旦——筱翠花
      妞儿:花旦——荀慧生
      曾静:老生——谭富英
      看客若干:丑
      廉王:老生——言少朋
      隆科多:净——侯喜瑞
      马齐:丑——马富禄
      张廷玉:老生——哈宝山
      雍正:老生——李和曾
      苏培盛:丑——孙盛武
      怡王:老生——李少春
      太后:旦——尚小云
      寿春:花旦——尚长麟
      张瑞:小生——姜妙香
      孝敬:旦——梅兰芳
      年妃:旦——程砚秋
      兆佳:旦——张君秋
      【二本·平西疆】
      法海:老生——周信芳
      嫣红:旦——新艳秋
      福惠:娃娃生
      春香:旦——言慧珠
      岳钟琪:武生
      延信:净
      富宁安:武生
      年富:净——裘盛戎
      年羹尧:红生——李万春
      马童:武生
      年母:老旦——李多奎
      年保:外——王和霖
      弘时:小生
      弘历:小生
      弘昼:小生
      疯宫人:花旦——童芷苓
      老宫人:彩旦——李四广
      秦城:丑
      【三本·怡逝】
      弘昌:小生——储金鹏
      弘晓:娃娃生
      伊都立:老生——雷喜福
      白无常:丑——萧长华
      小范鬼:丑——慈少泉
      诚王:老生——奚啸伯
      王忠:末
      诚王妃:彩旦——贯盛吉
      傅全:丑——茹富蕙
      五格:小生——叶盛兰
      【四本·还魂圆驾】
      地藏王:老生——马连良
      殿神:丑——叶盛章
      梦中魂:老生——杨宝森
      雷神:净——周和桐

      剧本大纲
      头本【楔子·定情】【继统分际·失子】【望宫·情变·劝黛·叹缘】
      二本【平西疆】
      三本【怡逝·离魂·哭灵·望乡·闹丧·训弟·感怀】
      四本【道情·托兆】【全交·闹地府·还魂】

      【楔子·定情】
      演员表附穿戴谱:
      曾妻:花旦——筱翠花*(大头,亮花儿,裙子,袄子,彩鞋)
      曾静:老生——谭富英(黑高方巾,宝蓝褶子,绦子,黑彩裤,厚底)
      妞儿:花旦——荀慧生(大头,亮花儿,裤子,袄子,饭单,四喜带,彩鞋)
      茶客若干:丑
      胤祥:大嗓小生
      胤禛:大嗓小生

      (第一场)
      (孙氏上)
      【孙】(念)前世不修今受苦,又嫁贫郎没奈何。
      (白)奴家孙氏,先夫早亡,抛下母女二人。就在这南京水西门内开了一间小小的茶馆,卖茶度日,生意倒也兴隆。只是小妞儿渐渐长大,不便再抛头露面,与人端汤捧茶。奴家卖茶的生意也做够了,只想找一富贵人家,带着我们小妞儿改嫁,不再受这笑脸迎人、端茶送水之苦。前些日子,朝廷派大员带了一位曾先生到我们这儿宣讲当今皇上圣德。那曾先生每日来到我茶馆喝茶,我见他单身一人,朝廷包吃包穿,出外宣讲还有朝廷大员陪伴左右,着实体面,只当他还有公侯之位,便以身相许,我们二人结为夫妻。哪知他宣讲完毕,朝廷大员兀自回京复旨,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竟就没人儿理了。原当他有公侯前程,我们娘儿俩也能跟着沾光当个夫人、小姐,使奴唤婢,富贵荣华,不想竟是个穷秀才,每日里只在屋中不知道写些个什么,倒叫我们娘儿俩养活,思想起来奴的命可真苦啊!想我们娘儿俩每日抛头露面,辛苦操劳,竟还要养他在家吃闲饭,思想起来真是可恨。我不免把我那小妞儿叫出来,娘儿俩个商量个主意便是。我说妞儿啊!出来,妈有话说!
      【妞】(内白)来了!
      (妞儿出)
      (念)妈妈把人嫁,到头还卖茶。
      (白)妈呀,您叫我啊!
      【孙】(白)妞儿啊,你看妈妈我自从嫁给曾先生,原指望他能有公侯之位,咱们娘儿俩也跟着享受富贵荣华。谁知朝廷让他宣讲完,竟没有人理他了,还让咱们娘儿俩每日里卖茶养活他。思想起来真叫人生气。把妞儿你叫出来,咱们娘儿俩商量个主意。
      【妞】(白)妈呀,不是我说您,这就是您的不是了。有道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这样只怪您当初看走了眼。再说我爹爹不是挺好的么,您怎么还这么曾先生、曾先生的。
      【孙】(白)喝!你跟他到是亲啊,他算你哪门子的爹爹。我心疼你,这么大姑娘还要每日里抛头露面,卖茶为生,他却成天介在屋里不知道写些个什么,让咱娘儿俩养活。想起来就叫人生气,唉,也是妈妈瞎了眼了,到头来亲闺女都不向着亲妈。(哭)
      【妞】(白)哎呦,妈您这是怎么了?得了,我的好妈诶,都是我的不是了,还不成么。您是不认识字,我看我爹爹写的那些都是惊天动地的大文章呢。
      【孙】(白)文章能当饭吃啊?
      【妞】(白)那您也好话好说啊,当初对人家那么好,现在看没人理他了,就嫌弃人家。妈呀,不是我说您,您这不是势利眼么?!
      【孙】(白)你不势利眼,你是个小白眼儿!
      【妞】(白)我是劝您有话好好儿跟怹说,您成天介冷嘲热讽地甩闲话,人家能愿意理你么?得了,您也别生气了。我把我爹爹请将出来,您好好儿问问怹是怎么个主意。好啦,您消消气儿,好好儿说啊。(冲内)有请爹爹!
      【曾】(内白)嗯哏。
      (曾出)
      (念)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向谁开。
      【妞】(白)见过爹爹。(推孙氏)
      【曾】(白)女儿不必多礼。
      【孙】(白)相公。
      【曾】(白)贤妻请坐。贤妻将为夫的请将出来,为了何事?
      【孙】(白)我说相公。自你定居南京,你我结为夫妻。本不指望你能封侯拜相,只为我母女二人能有个依靠,不再受这抛头露面、端茶捧汤之苦。谁想如今你整天见躲在房中写字,竟还要让我们母女养活。看我们妞儿这么大的姑娘,每日里给人家端汤送茶,您在家里头躲清静。故此给您老人家请将出来,想问问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曾】(白)妇道人家晓得什么?想我一腔壮怀,满腹文采,岂是久困在这小小茶馆中的?
      【孙】(白)嗯,是啊,您老人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人家朝廷大员回朝交了旨,也不理您了么?!
      【妞】(白)妈!
      【孙】(白)今儿个说痛快的吧,我们娘儿俩不能老这么白养活着你。我们妞儿大了,也不能总每日介抛头露面、端茶送水。您就给个痛快话儿,怎么办吧?
      【曾】(白)哼,不想你竟如此势利,但凭于你啊!
      【妞】(白)得了得了,妈啊,让您好好说,怎么又枪枪上了?爹爹您也甭生气,我妈心软嘴硬,也是着急您不得志。
      【孙】(白)哼!不指望跟他荣华富贵,也不能这么成天介吃软饭哪,真气死我了!
      【曾】(白)哼!势利的婆娘!
      【妞】(白)得了得了,都瞧着我了。妈妈是心疼我抛头露面终日卖茶,爹爹是满肚子书文,没地方施展,我倒有个主意,你们二老听听如何。
      【曾】(白)我儿请讲哦!
      【妞】(白)我小时候跟我爸学过些文墨。那日偷偷翻了翻爹爹的文稿,觉得那故事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这么好的故事,只把它置于书箱之中,岂不可惜?爹爹何不就在我们这家雪小的茶馆开个书场,就把那好故事讲给世人,既不埋没爹爹当年宣讲的文才口才,爹爹在京师的那些见识,又必能招揽茶座儿。到时候爹爹坐场开书,妈妈管账,我在下面沏茶送水。不图荣华富贵,只求个高兴顺心,岂不美哉?
      【曾】(白)嗯,我儿的主意甚好,就依我儿。
      【妞】(白)妈呀,您看呢!到时候听书的都是冲着爹爹来咱们茶馆,就不是咱们养爹爹,是爹爹养着咱们啦!
      【孙】(白)就你有主意!得了,天儿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开张了,就请相公回去准备准备,过几天咱们就开书场如何?
      【曾】(白)就依贤妻。
      【妞】(白)得了得了,一片云雾散,没事儿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得了。正是
      【曾】(念)一事无成两鬓斑,
      【孙】(念)谁知又嫁软饭男。
      【妞】(白)妈呀,说什么呢。
      (念)家庭和美苦也甜。
      【曾】(白)还是我女儿会讲话呀!
      【孙】(白)走吧,下板子去。
      【妞】(白)走着。
      (三人下)

      (第二场)
      (众百姓上)
      【甲】(白)走啊!
      【乙】(白)唉,上哪去啊?
      【甲】(白)水西门内汇来茶馆儿听书去啊!
      【乙】(白)我记着汇来茶馆的卖水小妞儿长得挺水灵的,什么时候又添了书场了?
      【丙】(白)这你就不知道了不是。那说书的不是旁人,就是那时候在咱们这儿宣讲当今皇上圣德的曾先生。
      【乙】(白)哦,那曾先生倒是挺能说的。
      【甲】(白)那可不是,想当年那苏秦苏寄子背宝剑顺说六国怎么样,那口才也不见得比得了这位曾先生。人家那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策反过川陕总督岳忠琪岳大帅的主儿,那堂堂堂几句话给岳大帅说的——
      【乙】(白)怎么样?
      【甲】(白)那不就给岳大帅吓得赶紧上奏皇上了么。
      【乙、丙】(白)嗨!
      【甲】(白)你们懂什么啊,那是岳大帅说不过他。就上奏皇上,皇上亲自和他辩论,也就才将将打个平手。觉着这位曾先生简直太能说了,后来不就让朝廷大员带着他来咱们这儿来讲了么。
      【乙、丙】(白)哦。
      【乙】(白)那他说的什么书啊?三国还是列国?
      【丙】(白)净说那些咱还这么大老远的跑那儿听去吗?讲的就是我朝当今的故事,听说那曾先生在京城,天天陪着皇上聊天儿,那上金銮殿就跟进茶馆儿似的,好多事儿都是皇上亲口对他说的呢!
      【乙】(白)那宫闱秘事历朝历代不都是那么回事儿——
      【甲】(白)诶,这个可不一样,咱们当今可是古往今来、天上人间、几千年都出不了一个的人物呢,再加上曾先生那口才,那故事讲的刚让你痛断肝肠,眨眼功夫又让你笑岔了气。就你这身体,还是听不了。不跟你说了,晚了连黄牛票都没了,(冲丙)咱们走吧。
      【乙】(白)唉,等等!我也要去!
      (三人下)

      (第三场)***
      【曾】(内白)嗯哏。
      (曾静上)
      (念)中土当正位,华狄人兽分。
      (白)卑人曾静,永兴人也。幼读经纶,功名不得上进。应试靖州之时,偶得吕师尊留良大作,如梦方醒,始悟我辈既读孔孟之书,当晓夷夏之防。可叹当今神器为夷狄窃据,世人不辨正统。也是我闻听得川陕岳帅钟琪,乃岳飞之后,只身前往游说,实指望他能率领义师,推翻夷狄,复我华夏正位。谁知他竟是个奸狡小人,将我举发。也是那昏王被我吕师尊华狄大义震慑,作书与我狡辩。我奈他势大,只好暂作屈服。那昏王当我心服,将我释放,命我将那昏王之书下江南四处传讲。宣讲已毕,便在这南京城安顿,与那汇来茶馆女店主孙氏结为百年之好。每日里著书立传,指望将我师尊经义流传后世,却被那孙氏嫌弃吃她的白食。也是那小妞儿出了个绝妙主意,要我把在京城的见闻,编成话本,在茶馆演讲。一则招徕茶客,二则借着书文,传我师华夷大义。想我当年在押刑部大牢之时,一日偶得一梦,梦中一仙人向我传讲那昏王与怡王御弟一番故事,甚是荒怪。我不免将那梦境演绎一番,说与看客。啊哈,昏王啊昏王,你只当我与你交了心际,想我中土正位岂容你夷狄昏王长据啊?!
      (四平调)**
      自古道华夷两分际,
      正位岂容让夷狄。
      我这里作书文来演绎,
      讲述君王一传奇。
      叫我儿与为父且把酒温,
      面微醺好等那听书之人,啊,讲演书文。
      【妞】(内白)来了
      (妞儿出)
      (四平调)
      自幼儿生长在南京城,
      母女卖茶度光阴。
      我的父早丧归仙境,
      妈妈又嫁曾先生。
      我爹爹实是好学问,
      每日茶馆演书文,啊,传奇的书文。
      (为曾斟酒)
      (白)爹爹,您瞧,自从您在咱们茶馆演讲书文,咱们的茶座儿天天爆满,我跟妈妈都快忙不过来了!
      【曾】(白)有劳我儿了!(笑)
      【妞】(白)爹爹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如今是您养活着我跟妈妈呢!您的书讲的真好,我听了那么多传奇故事,都是才子佳人、王子贵人,还没听过两个王子的故事呢,您讲的这真是当今万岁和怡王千岁的故事?
      【曾】(白)仙人托兆,那还有假?!我儿且去开张,好迎茶客。
      【妞】(白)是了!
      (妞儿执壶下)
      (众百姓上)
      【众百姓】(白)来此已是汇来茶馆。曾先生请了!
      【曾】(白)列位乡亲请了,请坐。
      【甲】(白)啊,曾先生,上次讲到那十三王子与四王子注定三世缘法,后便如何?
      【曾】(白)列位听了。
      (曾拍醒木)
      (念)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七雄五霸乱春秋,顷刻兴亡过首。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前人田地后人收,说什么龙争虎斗。
      (曾拍醒木)
      (白)残词念罢,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前唐后汉,只表本朝当今。且说那十三王子自幼从四皇兄修习算法,对皇兄天生眷恋。想那两家王子,俱受老王宠爱,随老王游江南、出北塞,谒陵寝、勘河工,朝夕共处、形影相随,稍有缺离,诗词相寄。那少年皇子心中便对兄王生出爱慕之情,竟不愿成亲,只愿随兄王四海飘零、一生相随。
      【甲】(白)只怕不能如愿吧。
      【乙】(白)是啊,生在帝王之家,虽享尽世间荣华,也总是身不由己也——
      (胤禛、胤祥下场门上)
      【祥】(西皮流水)
      {月儿弯弯照天涯,
      愿随兄长四海为家。
      【禛】(西皮流水)
      祥弟说话理太差,
      天定命运半点不由咱。
      【祥】(白)住了。兄长此言差矣,人生在世、固由天命。岂不闻古诗有云:“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如此说来,亦非是“命由天定”,还有那“人定胜天”啊!
      【禛】(白)我贤弟如此熟读《上邪》,莫不是要送给哪个女孩儿家?
      【祥】(白)倒被皇兄取笑了。
      【祥】(西皮流水)
      兄长休要取笑咱,
      哪有什么女孩儿家?!
      【禛】(西皮流水)
      通百家,娴弓马,
      贤弟才华绝伦多俊雅,
      名门闺秀谁不爱,
      花随流水水不恋花。
      【祥】(西皮流水)
      不恋花来不恋花,
      只愿随兄走天涯。
      琴剑诗酒江南下,
      逍遥自在不成家。
      【禛】(西皮流水)
      祥弟说话理太差,
      哪有阿哥不成家。
      来生再做逍遥客,
      任由你耍——仗剑纵酒无牵挂。
      【祥】(西皮流水)
      今生扶兄掌天下,
      来世不投在这帝王家。
      【禛】(西皮摇板)
      今生图治家天下,
      来世自在走天涯。}(1)
      (胤禛、胤祥下)
      【丙】(白)唉,想那十三王子少年才俊,文武双全,与四王兄情投意合,竟只因生在帝王之家,身不由己,思想起来,真真可叹哪!(拭泪)
      【甲】(白)诶,你不曾听曾先生讲过,那君王兄弟注定有三世缘法,前生已过一世,还当有两世,此生必是能结缘的!
      【丙】(白)是啊,这便好、这便好!
      【乙】(白)你们真是听书掉泪,替古人担忧啊!
      【甲】(白)诶,哪里是古人,当今和怡王的故事分明是今人嘛!啊,曾先生你说是也不是啊?
      【曾】(白)正是。哎呀,且住。想我演绎梦境,讲那昏王弟兄荒怪故事,只为点醒世人夷狄非我族类,怎料这些愚民竟是是非不分、美丑不辨,怎么反倒同情起那对昏王来了?嗯,我不免将那梦中情景夸大一番,演给众人,就是这个主意。昏王啊昏王,只可笑你将我释放,却怎料自己竟会落到我说书人的口中啊,呵呵呵呵!啊,列位,方才那位客官讲得好,那十三王子与四王兄天定有三世情缘,才经一世,此一世呀,这缘分是结定的了啊!
      【甲】(白)如何,我说今生当今与王子是可结缘的吧。
      【丙】(白)这便好、这便好。
      【曾】(白)他二人非但缘分结定,还定下百年之好;非但结定百年之好,还是由老王主婚的呢!
      【乙】(白)住了。想那十三王子与四王子俱是男子,如何结得婚姻?怎生还是老王主婚呢?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我要走去!
      (要走,甲、丙拦)
      【甲、丙】(白)别急别急,听曾先生说啊!
      【曾】(白)这位兄台讲的不差,卑人说的正是“胡言”哪!
      【众】(白)哦?
      【曾】(白)且问列位,想我大清皇帝可是汉家?
      【丙】(白)自然不是,我大清朝廷乃是那吴三桂引入山海关,灭了闯贼,坐定大宝。
      【曾】(白)着啊!那满洲与我汉家不同种族,这礼俗么,就大不相同了。
      【甲、丙】(白)这便通了。
      【乙】(白)啊,曾先生,在下只听说过匈奴人父死子纳父妻,想这满洲皇族竟可弟兄联姻的么?
      【丙】(白)你知道什么。曾先生在北京,每日里能跟皇上聊天,他说的自然是真的。曾先生,这都是皇上亲口跟您说的吧?
      【曾】(白)呃,哦哦哦,正是。
      【丙】(白)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不爱带你来,就你爱抬杠。想那满洲皇族与我等不同,自然是可得联姻的。
      【曾】(白)非但可以联姻,他弟兄成婚之后琴瑟和谐,相依相伴,一十四载。
      【乙】(白)诶,这又不对了。想那满洲皇族既可弟兄联姻,却为何当今后宫还有皇后、妃子,怡王府中仍有王妃呢?
      【曾】(白)他们坐定江山,一统中原,这样有悖人伦的风俗自然是见不得光的啊!
      【丙】(白)就说这是皇上亲口跟曾先生说的嘛,还能有假?你就是爱抬杠!
      【曾】(白)他们弟兄夫妻结下鸾俦,十分的恩爱,在这一十四载之间,四王子生下了六个子女。
      【乙】(白)这——
      【甲、丙】(白)诶,他们非我族类,礼俗不同嘛。曾先生请讲。
      【曾】(白)正是。老王一生子嗣甚多。老主年老,诸家王子为夺帝位明争暗斗,经历十余载,只有四王子和十三王子置身事外,鸾凤合鸣。老主晏驾,将这锦绣江山传位于四王子,又命十三王子辅佐其兄,共治天下。登位之时,新主正怀有身孕。本以为新主登位,弟兄报国志向得以伸展,岂料如此安排,竟使“君臣天地两分际,从此鸳鸯各分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曾拍醒木)
      【众】(白)有劳曾先生了!我等明日再来。
      【曾】(白)承蒙抬爱。
      (听众出)
      【甲】(白)如何,这等的宫闱秘闻比那三国两汉如何?
      【乙】(白)倒是稀奇啊。
      【丙】(白)今天没听好,竟听你抬杠了,赶明儿你要再这样,我们就不带你来了。
      【乙】(白)这事听着稀奇,问问又何妨啊?
      【丙】(白)跟你说了么,那是人家满洲宫廷的风俗,跟咱们汉人不一样,赶明儿记着别瞎抬杠,竟听你搅合了真是的。
      【乙】(白)记下了。
      【甲】(白)今儿听的不错,咱们喝酒去,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儿再早早儿来。
      【丙】(白)走着,喝酒去!
      (三人下)
      【曾】(笑)呵呵呵!
      (西皮摇板)
      昏君王当我把心肠改变,
      要再演那长生殿效李龟年。****
      (笑,曾下,幕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楔子·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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