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可能是某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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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宝咯咯咯笑，“娘亲你好可爱。”它收拢翅膀，用小胖手点着莘颜的鼻子（虽然只是一个影像），说：“娘亲你前天被大魔王伤了脖子，你的血液滴在灵宝身上，灵宝瞬间就能量爆格了，这种情形只有血脉发生共鸣时才能做到。而且我的智脑检测出，我们的遗传标记匹配度达到了99.7%，所以你千真万确是我娘亲哦。”
“所以……我真有可能是某位失忆大能？”她喃喃自语，随即又摇头，“但这说不通啊，时间线对不上……”
灵宝歪着小脑袋，突然打了个响指（虽然它的小手根本打不响）：“啊！可能是量子纠缠效应！在跨维度坠落时，我们的记忆模块都受损了，但血脉识别系统绝对没错！”
“娘亲，我能与你在识海里交流，也是因为我们血脉相连哦，和别人是没有办法做到的。”灵宝兴奋地转着圈圈，似要证明他们是母子这件事千真万确，有理有据。
“可我忘了你……”莘颜的泪水砸在意识海里，“对不起”。
灵宝用绒毛轻拭她的泪痕，小奶音欢快地说，“娘亲你看～时空缝隙那么大，好多好多人都走散啦！可是我们却能重逢，一定是老天爷最最疼我们啦！”他小短手抱了过来，“娘亲不哭哦，等记忆模块修复，我们就能记得更多事情了。”
莘颜吸了口气，重重点头，“灵宝，娘亲以后肯定会想起你的。”
灵宝也学着她的样子，郑重其事点头，“娘亲，我们一起加油！”
“灵宝，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娘亲想离开这里吗？”
莘颜点头，想，特别想，这里的人就像拥有洪荒之力的魔鬼，武力值太可怕了，“灵宝，你到娘亲这来，咱们今晚就跑路。”
灵宝吸了吸鼻子，有些沮丧，“娘亲，灵宝属于治疗型兽兽，恐怕打不过大魔王。”
“咱不跟他打，你先悄悄脱离他的魔爪，咱们伺机而动。”
灵宝委屈巴巴地说，“可是……他把我塞在贴身衣兜里，跟藏私房钱似的，我出不去啊……”
莘颜灵光一闪，“那你再变小点！像小飞蚁一样，咻——的一下飞出来！像这样！”比划着做缩小手势。
灵宝一脸懵：“娘亲，我只是个实体兽兽，不是小话本里那种会七十二变的灵怪啊……”
莘颜尴尬挠头，“啊哈哈……这不是看你那么厉害，总觉得你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嘛！”
灵宝叹气，“娘亲，你对我的滤镜是不是太厚了……”又瑟瑟发抖道，“我要钻出来也不是做不到，但以大魔王的能力，肯定会立刻发现拍死我。”
“不，不要出来！”莘颜慌忙摆手，“那人浑身煞气，手段狠厉，咱们还需从长计议。大魔王总不可能一直将你揣在兜里，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灵宝学着大人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唉，说来这大魔王也是个可怜人。他本是浽国国君最宠爱的夫人所生的王子，可自打出生就身中血咒，遭父母厌弃。才三岁，就被扔在虞寒宫里自生自灭……每月月圆之时，他都要经历一场生不如死的折磨。能活到今天，实在不容易。”
莘颜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她自小就要适应家族短寿的恐慌，早已不怕劫难，更不畏死亡。但她始终觉得，只要一息尚存，人就该尽力活得坚韧、自由而明亮。她低声自语：“这也许就是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不一样的灰色吧。”
随即她又回过神来，蹙眉嘀咕：“可眼下真搞不懂大魔王什么意思——把我关进宝库，是要试探我的贪念？”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了几分嘲讽，“让我这个‘刺客’替他挑礼物？就不怕我选一把淬毒的匕首么……””
这时，灵宝的羽翼突然泛起警戒的蓝光：“娘亲，他们正在监视你。”一道神识影像瞬间传入莘颜脑海，“别往东南方向看。”
醉音楼四层的琉璃窗后，三人身影清晰可见。风清羽举着的千里镜折射着夕阳，正对莘颜所在的位置：“小高，她对你的《天工机关谱》毫无兴趣啊。”
荀高摩挲着茶盏边缘的云纹：“风叔，她也未曾触碰你的《百草毒经》。”
“她只捧着公子的账册反复研读。”风清羽山羊须翘了翘，“莫不是胡昆在册子里动了手脚？”
姬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过唇上结痂的咬痕，眼底暗芒流转：“没有安排。”
……
“果然在耍花样！”莘颜气得鼓起腮帮子。
“娘亲，我试试看能不能窥探一二他们的安排。”灵宝的羽翼轻轻震颤，淡蓝色的能量波纹在空气中荡开。
它释放出一束纳米级的量子探测波，却在接触姬玄太阳穴的瞬间被某种混沌能量场弹开。
“警告：检测到量子加密神经网络。”灵宝失落地缩成一团，十分沮丧，“娘亲，人类大脑的结构太复杂了，我不能解析大魔王的思维。”
“没事没事，灵宝你就小心呆着，千万别惹他，这群疯子的武力值太可怕了。”
“但娘亲，我能看出你在想什么哦~”灵宝一双大眼睛亮晶晶。
莘颜诧异道：“啊……，那你说说我现在最想干吗？”
“你想打死大魔王。”
“哈哈哈……”两人瞬间笑成一团。
对面醉音楼雅间内，风清羽手中的鎏金单筒千里镜不断调整着焦距，清霜阁内席地而坐的少女在他视野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怪事……”他嘀咕着转动调焦环，“这镜筒莫不是进水了？那丫头怎的跟木雕似的纹丝不动？”
荀高接过镜筒时，鎏金外壳上还留着风清羽掌心的汗渍。他对着远处高塔试了试，“镜片通透，机括灵活，风叔，千里镜是正常的。”
与此同时，在灵宝释放探测波的瞬间，倚在窗边的姬玄突然绷直了背脊。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扣住窗棂，玉扳指在沉香木上刮出细微的声响——方才似有冰凉的手指探入他的颅骨，在记忆深处轻轻一搅。
风清羽举着鎏金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女娃坐那一动不动干啥呢？哎，脸上终于有点表情了，她好像在笑，她笑了。”
“公子，您说这女娃傻笑什么。”风清羽回头，却只见姬玄方才倚靠的窗棂上，仅剩一缕未散的沉水香。
荀高拾起案几上的千里镜，镜中画面让他瞳孔微缩——清霜阁内，公子的身影已临风而立，公子的轻功似又精进了不少。
这个局，原是风清羽一手设计。三人在醉音楼密议时，风清羽捋须而笑：“除了地陵与灵珠，天下人最觊觎的，莫过于公子的财富、老夫的《百草毒经》与小高堂主的《天工机关谱》。”
虽说是仿本，但只要动了这方面的心思，必然去碰，只要拿起这本书，就会触发警铃。屋内的机关会将她困住，外面安排的守卫也会立刻冲进去，除非她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否则难以逃脱。毕竟他们虞寒宫是五国之中最为神秘的势力，现任宫主姬玄更是以冷酷无情著称，敢闯后山禁地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真有几分本事——而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他们坚信两者皆是。
“你在干什么？”
姬玄的声音如寒泉倾泻而下，惊得莘颜神识一震。她猛地抬头，只见那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前，衣角还带着穿越庭院时的芬芳。
——这人是会瞬移不成？明明方才还在对面醉音楼举着千里镜……
莘颜强作镇定地捧起账册，指着破损的两页，“我……在想如何修复它。按这里的规矩，洒扫婢女的月银怕是赔不起。”
“呵，你会在意这点银钱？”姬玄冷笑一声，她的瞎扯一个字都不信。他忽然俯身，带着沉水香的气息逼近，“要修补？本公子倒有个法子——重抄。”
莘颜捏了捏拳，这人真是一开口就让人如此讨厌，撇开脸挤出一个假笑：“不如……我重抄这两页粘回去？”
姬玄不置可否，转而问：“让你挑的礼呢？”
莘颜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指尖轻拢衣袖，这才盈盈起身，“我看了下库房，感觉每件藏品都很珍贵，又不知曾送过楚王哪些，他的喜好是什么，所以不知从何下手。”
“说了随便挑！”
莘颜思量了一下，报出几件礼物的名称，“梧国进贡的‘九霄环佩’古琴、西域琉璃盏、闵公时期的青铜错金书刀、会开屏的孔雀金镇纸以及那个灵璧石山水摆件，你觉得怎样？”
姬玄眼底暗芒微闪，故意说错年份试探，“灵璧石山水摆件已是两年前入库的物品，应该已经送人？”
“没送没送，册子上都记着呢，而且入库时间也不是两年前，是去年六月十二日。”莘颜很快将那页翻找出来。
姬玄眸色骤沉，指尖在书页上微微一顿。
——倒数第二页。
更令他心惊的是，这些珍宝的记录并非集中一处，而是分散在账册的前、中、后各处。她方才不过闲逛片刻，进出库房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便坐在这里——看似翻阅账册，实则大半时间都在走神。
可此刻，她竟能分毫不差地报出每件珍宝的名称与方位？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姬玄不动声色地合上册子，“为何挑这几样？”
莘颜慎重回答，“我觉得这几个物件比较有新意，那九霄环佩琴，注解说抚弦时可闻松涛回响；西域琉璃盏则会随酒温变色，楚王宴饮可用此物验毒，实用又风雅；青铜错金书刀，刀柄暗藏机关，可当印信使用；会开屏的孔雀金镇纸，楚王批阅奏折时，按压羽翎可释放提神香。”
“至于那灵璧石山水摆件吗，前几件礼物虽珍贵，但都是小件，配上灵璧石这方大件，装车就很好看了，而且礼品注解有说，石中藏有活水泉眼，与楚地水乡之韵也很契合，这样搭配呢，看上去既无奢靡之风，又能看出送礼人的用心，公子觉得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