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摸底考试 乔荞，你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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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荞的宿舍就在712斜对面，他关门进入711，兴冲冲地推开卧室门，一头扑到床上。
额前碎发轻扬，他在床上来回翻滚，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欢喜。
他发现他这些同学一个个的人品不详，但出手还挺阔绰的。
乔荞一脸新鲜劲，他抱着刚到手的新手机，一样样摸索，把基本功能全摆弄了个遍。
等彻底跟手机熟悉起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机放床头，翻找睡衣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的人手法粗糙地吹干头发，他懒洋洋地陷进被褥，举着手环，一字一句跟通话另一端的人念叨今天的琐碎日常。
乔睫耐心听着，她总是尤其关心在她注意不到的角落，发生在乔荞身上的事。
而乔荞也已经习惯事无巨细地讲述他的日常，说完羽毛球场的小小风波，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沉，尾音黏黏糊糊地变轻变慢。
乔睫垂眼听着听筒里传出的绵长呼吸声，小声道：“晚安，荞荞。”
天蒙蒙亮，乔荞起床洗漱去敲712的房门。
门被人从里拉开条缝，乔荞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地对刚醒的宋瑄说：“我们昨晚说好今天一起去上课的，你没忘记吧？”
宋瑄压下起床气，点头：“我记得，你平时都起这么早？”
“也没有很早，我们还要去餐饮楼吃早餐，吃完还要等公交坐公交，一小时刚刚好的。”乔荞屈起手指，一根一根掰着数。
宋瑄语塞，他想他昨晚就不该稀里糊涂地答应和乔荞一起去上课，他头次起这么早。
“我尽快收拾好。”他丢下这句话，一头扎进洗漱间。
五分钟后。
“宋瑄，你好了吗？”
“没那么快。”
十五分钟后。
“宋瑄，你还没好吗？我们要迟到了。”
“快了快了，马上好。”宋瑄额前的发根还湿着，他换鞋关门，动作快得像流水线。
凌晨六点的宿舍楼还沉在夜晚的静谧里，乔荞按亮电梯下行键，急匆匆拉着宋瑄下楼。
清晨的风还透着凉意，湖畔水杉轻摇，平静如镜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乔睫在长桥下望见拉拉扯扯走来的两人，她暗暗握紧抓包的手，冷静道：“荞荞。”
“小睫毛，早上好，今天宋瑄跟我们一起。”乔荞笑着说早。
“看出来了。”乔睫面无表情地跟宋瑄打了个招呼。
宋瑄唇角微勾，像是发现了极为有趣的事。
三个人气氛融洽又古怪的去餐饮楼用早餐，然后踩点到教室。
日光浅浅，阳光透过马场围栏斜斜洒进来，空气中混着淡淡的青草、泥土味。
文科一班和理科一班上午第二节课都是马术课。
宋瑄和裴烬昨天刚在体育馆结下梁子，两个人今天刚上跑道就话赶话，当场较起劲来，赛马再决高下。
而甄臻日常翘课，在班里看到他才稀奇。
乔荞头上戴着白色马术头盔，身上穿了件修身的白色马术服和深色马裤，他领口一圈金色滚边，腰身收束，脚踩短靴，全身上下没有多余装饰，看着清爽干净。
两辈子第一次接触骑马的人小心翼翼地攥紧缰绳，他在马术老师的帮助下翻身上马，毛发柔顺的白马被牵引着在草地缓慢走动。
“别紧张，放轻松，多莉是所有马里最温顺的。”或许是看出乔荞的忐忑，马术老师出言安抚。
“我一点都不紧张，老师。”乔荞腰背绷得笔直，双眼紧紧盯着前方。
夏末暖风掠过发梢，马蹄踏在草地发出规律的声响，他听着远处的纵马声，心情渐渐平静，只余下一点新奇和接触新事物的雀跃。
乔荞体验了一会骑马的乐趣，他下马小心牵着白马多莉，学着马术老师的手法，指尖轻轻落在马颈侧，一下下顺抚。
“要方糖吗？”虞繁恰好驱马路过，他在对方面前停下，温声解释，“方糖是非常经典的哄马小零食。”
乔荞接过对方丢过来的黑色方糖盒，打开拿出一个糖块喂给多莉，多莉温顺地低头舔食，马尾轻快的甩动。
“谢谢，多莉看起来很喜欢。”
“不用客气，你是资优生？”文科一班突然多出一个生面孔，只可能是插班的资优生了。
“你讨厌资优生？”乔荞直白地询问。
“怎么会？”虞繁快要维持不住他彬彬有礼的面具，他直觉乔荞反感他，以至于现在拿话呛他，“你似乎很不喜欢我？”
“没有，怎么会？”乔荞一副惊讶之极的模样。
虞繁轻笑，他现在能够确定乔荞的确反感他。
“荞荞！”乔睫刚打发走缠着她说话的万婉，转头就看见有人搭讪她哥，作为虞繁的同班同学，她偶尔能听到有关对方的话题，最普遍的评价，这是个strong男。
乔睫坐在马背上控马自如，只能说学霸学什么都是快的，在乔荞还需要马术老师协助的时候，乔睫已经驭马如飞了。
乔荞愣愣地望着表情警惕的乔睫，对方双眼微微眯起，挡在他和虞繁视线中央。
虞繁愣了下，他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礼貌道：“我想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失礼的事。”
“我也并没有说你失礼。”乔睫目光冷淡。
“怎么了，怎么了？”刚在休息区躺椅坐下的杜知节留意到草场气氛的不对，他正要上前吃瓜，被姜原从后拽住衣领。
“你很闲，这么关心他？”姜原眼神沉冷。
杜知节瞬间收回想要吃瓜的心：“原哥，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就是单纯爱凑热闹。”
姜原默然，他没理对方，盯着不远处像在对峙的三人，神色不明。
杜知节看姜原没有其他反应，唏嘘一声坐回躺椅，他拉着隔壁理科班的张卓，忍不住撺掇道：“你去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
“我不去，这一路连个遮挡物都没有，太显眼了。”
万一被当事人发现他在偷听，他不要面子的吗？
“那你给我翻译翻译唇语。”杜知节大爷似的招呼。
“我不会。”张卓暂时还没掌握这个高超技能。
“巧了，我也不会。”杜知节单手摸下巴，突发奇想觉得他该去学一个，等他学会唇语，还有什么瓜是他吃不到的。
张卓一眼猜中对方心思，他默默朝杜知节翻了个白眼。
杜知节瞧见，“嘿”了一声：“你这是什么反应？”
“正常人的反应。”张卓说完就跑，免得被人抓着打。
而被众人关注的草场一角并没有如他们猜测的那样发生冲突事件。
他们只瞧见虞繁得体地牵唇，然后优雅从容地驱马离开。
“不是吧，这就结束了？”杜知节失望透顶。
姜原循声瞥了对方一眼，毫不客气地踢了对方一脚：“走，去草场赛马。”
“不了吧，原哥，我们不是刚赛完，我还没躺多久。”杜知节在姜原愈来愈冰冷的神色下转换口风，“其实我还有余力来着，我现在就去。”
人影在草地移动，时间很快来到第三节课下。
“乔荞，你数学作业有写吗？”宋瑄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题本，询问乔荞。
乔荞惊恐：“你不会要抄我的吧？不行不行，你不能抄我的。”
“copy日常作业而已，你怕被老师发现？”宋瑄知道有一类学生视老师如虎，惧怕非常，但乔荞看着不像啊。
乔荞神色复杂，他哪里是怕被老师发现，他明明是怕宋瑄跟他错的一样离谱。
“我是看参考答案写的，你们要不要看？”殷流光像个救世主，靠着椅背，单手晃题本，一脸招摇。
宋瑄直接伸手。
殷流光爽快的交出答案，他提醒：“你还有十分钟的copy时间。”
说十分钟就十分钟，十分钟后，数学王老师准时准点抱着一叠试卷进班，他敲了敲讲台：“同学们，我们这节课来个摸底小考，第一排把卷子传下去，大家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下课交。”
雪白的试卷传到乔荞面前，他抽出最上面一张，把剩下的递给后座殷流光。
不多时，整间教室安静下来，四面只有笔尖划过卷子的沙沙声。
乔荞匆匆扫了眼题目，苦思冥想把几道会的题目全写了，然后满脸懵地跟宋瑄无所事事的眼神对上。
属于学渣同类相吸的雷达疯狂预警，宋瑄挑眉，心里猛然冒出个想法。
乔荞不会是个……
“咳咳……”王老师适时咳嗽，“自己做自己的，不要打扰别人。”
乔荞错开宋瑄狐疑的眼神，低头盯着空了一半的卷面。
试卷里现在剩下的全是他不会的题，他耐心数着下课时间，无聊地在草稿纸上涂画。
寥寥几笔，一个啃书的Q版小人跃然纸上。
不多时，下课铃打响，王老师拍拍手，招呼学生停笔：“大家把试卷往前传，我批好后，下节课再发给你们。”
乔荞满脸苦色地将卷子传给前排的女生。
宋瑄不紧不慢地在空白卷面填上名字。
试卷收齐，王老师把试卷一卷，再往公文包里一塞，火速下班走人。
乔荞也动作利索地收拾好桌面，跑去找乔睫吃午餐。
宋瑄想叫人但没拦住，他只能怀揣着满心疑惑再找时机。
终于，他成功在午休时间，在公共休息室堵住乔荞。
“乔荞，你有秘密。”宋瑄一脸深沉地开口。
乔荞心里打鼓，他颤声说：“秘密？什么秘密？我哪有秘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宋瑄绝对不可能发现他是穿书者！
“就是你……”宋瑄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就是你的数学成绩，我已经知道了。”
乔荞松了口气，下一秒，他一脸疑惑地抬眼：“不对，你怎么知道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吗？”
“没有。”但宋瑄提前问的数学老师，“乔荞，你月考怎么办啊。”
“凉拌吧。”乔荞想他总不能贿赂老师或者入侵学校成绩管理系统吧。
宋瑄没听到他想听的回答也不失望，他依旧做出一副可靠的模样：“乔荞，需要我到时叫人入侵学校成绩系统帮你改月考成绩吗？”
“啊？”乔荞摇头，他从来没想过篡改成绩，“没必要吧，月考而已，我建议你也不要。”
宋瑄这下是真绷不住笑：“逗你的，入侵学校系统可是犯法的，我一向遵纪守法。”
这话从宋瑄嘴里说出来，没一点可信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摸底考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