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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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远歌还是愣着的，他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里再次见到祁言。
四周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任远歌像一座石雕像，驻足在原地不敢动，他怕眼前的人是他执念太重产生的幻觉。
“任！远！歌！”祁言在台上，一字一字热烈喊他名字。
“任远歌！你上来啊！”祁言呐喊着。
台下的听众们似乎明白他们二人关系，不少人起哄喊着：“上去啊！”
“任远歌！”祁言又一次高声的喊他的名字，因为激动喜悦，祁言的声音颤抖到破音，惹得台下许多人大笑起来。
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一个调皮的男孩在朋友的撺掇下，拍了一下任远歌的肩膀，任远歌才回过神来。
他望着台上眉眼弯弯，露着标准微笑的祁言，呆愣着：噢！这是真的！
“还愣着！快上来啊！”
一束追光骤然落在任远歌身上，他望着台上人，犹如受了蛊惑一般，一步一步，从人海里走到祁言的身边。
当他与祁言一起出现在音乐的大屏上时，台下响起一阵轰鸣的尖叫。
任远歌到祁言身边，张口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盯着他，用内敛的目光，诉说着难言的想念。
祁言也不开口，就盯着他，像是要把面前的整个人都盯穿，以此来弄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任远歌被盯的忐忑，目光闪躲起来：“别、别再这样看我。”
祁言“嗯？”了一声。
任远歌深吸一口：“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怪异…”
祁言轻笑：“好，不看你。”
话这样说，可他丝毫没有收回目光。
任远歌被他这样看着，心跳错乱的节奏更加的猛烈。
他下意识抚摸心口，心里泛着嘀咕：明明没有剧烈运动，也有按时吃药，怎么心脏又这样剧烈的跳动。
他抿嘴，瞥一眼祁言：他究竟要看多久？
舞台上的焦点聚集在祁言和任远歌身上，一旁站的渡远眉头短暂的皱起。早在他听着台下的属于他的粉丝，为拥有优秀外在条件的祁言欢呼时，内心就生出了不满。
现在又来一个比祁言还出挑的，他气的想把人撵下去，可他是明星，他要面子，只能咬着要强装着开心的笑。
渡远走到两人身边，强硬的挤入他们的氛围打断他们暧昧缠绵的对望，他干硬着头皮问任远歌：“这位刚刚上台的粉丝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话？”
任远歌吓得一颤，恍惚的看向渡远，他脑袋里一片空白。
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不是冤大头！”
顷刻间，轰鸣的爆笑充斥整个湖畔。
就此，任远歌彻彻底底的从奇怪的氛围里清醒过来，他看看台下爆笑的听众们，又看身边扭头偷笑的祁言。
他蹙眉，尴尬的想要原地爆炸。
祁言背着头，他也没料想到任远歌会说这样的话，这让他怎么忍住？
他一边笑，一边偷瞄着任远歌略显局促的丰富表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样的任远歌，应该只有他见过。
渡远在不断追问任远歌，问他最喜欢自己的那首歌，问他最会唱他的那首歌……
任远歌什么也不知道，不断的后退。
祁言看着正经的任远歌退无可退，向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步跨到他面前，挡在他与渡远中间：“渡哥，是不是该选下一位幸运粉丝了！”
渡远看着虚伪假笑的人，嘴角微微抽动，干笑道：“是！”
他只能转身看向舞台下，热烈的喊：“下一位幸运粉丝会是谁呢？灯光老师！”
追光又在台下晃动起来，现状欢呼着，渐渐的遗忘了台上站着祁言与任远歌。
祁言退后一步，没松开的任远歌的手，反而凑他更近。
他轻声笑着，小声的调侃：“哥，你怎么这么呆？”
任远歌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祁言！”
“但也很有趣，很迷人。”
祁言突然目光温柔，直白的称赞，这让任远歌心尖一颤。
他来不及回应，祁言凑他又近了几分，几乎是要贴在他的耳廓。
祁言轻声的，不间断的询问：“哥，你什么时候来的音乐节？你为什么会来音乐节？是不是因为舍不得我啊？在我离开以后，你是不是特别的后悔那天没有抓住我？是不是…”
“是！”
任远歌干脆利落的回答，这让故意使坏逗弄的祁言瞬间哑口。
任远歌没发现祁言吃瘪的窘迫，他垂眸，真挚直白的回答：“我离开半路掉了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
他停顿，睫毛微微颤动，神情依旧严肃：“或许是想看看你所向往，充满你的遗憾的音乐节。又或许我抱着某一种奇妙的期许？反正我就是掉头回来了，即使我理性的分析无数次，权衡过利弊。至于你离开那天我有没有后悔过…”
任远歌抬眼看向祁言：“有的。”
他自嘲一笑：“说来惭愧。那时候明明已经做好了与你摊牌，沟通的准备，可看到你的反应却怯懦的后退了。”
“祁言。”任远歌轻声喊他：“我十分后悔那天没有开口挽留你，因为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走完我们共同规划的旅途。当然，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很自私，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走完这段里程，真的很想。”
这样直白的袒露心声，任远歌此前从未有过。他有些羞涩，垂头躲过祁言的眼睛。
可他依旧小声的不停的重复着：“真的很想，很想…”
祁言看着别扭的任远歌，忍不住轻笑。
他郑重的喊：“任远歌。”
任远歌抬头注视着他。
“你真的很想和我一起？”祁言问。
任远歌丝毫不掩饰，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渴求，他坚定的开口：“真的很想，很想…”
这一下，祁言彻底乱了。他本还想再调侃的问几句，看任远歌这个正经人慌乱躲闪的表情。
可眼下，他忽然不知道怎么回应任远歌这一份“很想”。
“哥，我其实也很…”
“好！”渡远一声高喝，强硬的打断了他们之间过于暧昧的氛围。
祁言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下意识松了口气，笑了起来，他俏皮道：“哥，你都这样说了，我当然要和你继续旅行。毕竟，像你这样为了所谓打破束缚，可以不要命的人实在不多见。”
任远歌短暂的诧异，最后笑了起来。
祁言看着心里发虚，他用一个理由骗了两个人。
渡远和台下的观众互动：“虽然我确实很想现在就唱歌，但我更想想问一问上台的粉丝为什么会喜欢。”
渡远将话筒怼了任远歌面前问他：“这位粉丝，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任远歌蹙眉，冷眼盯着他：“我…”
“他不喜欢你！”祁言比任远歌回答的还要快。
祁言主动拉过话筒：“渡哥，是我喜欢你。”
任远歌皱眉，冷着一张严肃脸，上下打量了一番渡远，之后他眉头皱的更紧。
直到看到祁言的眼神，他才舒展眉眼，彻底放松下来。
“渡哥，他是我朋友。他因为我喜欢你才跟着来，灯光能扫过他，真是太巧了。”祁言嬉笑着说。
渡远嘴角抽动，快速收回自己的话筒：“有朋友陪着一起来喜欢歌手的音乐，也是很幸福呢！”
“当然！”祁言笑着：“我们这些喜欢你的人，都希望你能被更多人喜欢，被更多人听到。这是每一个喜欢你的粉丝的诉求。”
“渡远！我们喜欢你！你是我们一辈子的渡远哥哥！我们永远爱着你！”台下的粉丝们激动的不断大喊着。
祁言眯着微笑。
渡远只觉得这笑渗的慌，可他什么都不能问，他只能转身对着粉丝们说：“我爱你们！我会发布更多音乐作品，绝对不辜负大家对我的喜欢。”
台下粉丝尖叫高涨。
渡远走去下个人面前。
人走开，任远歌立刻问：“祁言，你在盘算他什么？需不需要帮吗？”
祁言诧异：“哥，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想要搞些事情对付他的？”
任远歌直言：“你看他的眼神不对。”
祁言疑惑看着他。
任远歌不好意思开口，可祁言直勾勾的盯着他。他无奈轻笑解释道：“我其实也说不清楚，但你看那个歌手的眼神就是与看我、黎朝、随意遇到路人不一样。”
祁言从来不知，还可以这样来去猜一个人心思。
他忍不住问：“我看他们的时候是什么的眼神？”
任远歌回答说：“你看陌生的人时候，眼神里总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走向你的魅力。看崇拜的人时，你眼睛亮晶晶，像一条傻狗。”
任远歌忍不住笑：“反正一看就是小迷弟。你刚刚看那个歌手的眼神不是这样，所以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假话。”
“那你呢？”祁言问。
任远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什、什么？”
祁言努嘴：“你说了那么多，没一个是我想听的。”
他望向任远歌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句问：“任远歌，我只想知道，我看向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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