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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知秋 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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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风裹着淡淡的桂花香钻进窗缝,没收好的窗帘飞起,一缕午后的阳光趁机钻了进来,洒在了某个人的桌角。那人正在用橡皮擦数学练习册上的辅助线,整张图片面目全非,却依旧找不到答案。铅灰色的线条在纸上洇开浅淡的印子。
窗外银杏开始掉叶子,一片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地上。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三分钟,走廊里已经响起拖沓的脚步声,混着零星几人的说笑。
“阿邱,借下橡皮。”
前对角的钟遇用水笔敲了敲桌角。那人抬头看了一眼,翻了翻笔袋。他没有第二块了。(其实连他手里那块都是在地上意外捕获的)过了一会,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橡皮掰开,将小的那块丢了过去,低头继续跟那道几何题较劲。
数学老师踩着铃声进教室,钥匙串发出细碎的响声。邱枫眠泻气似的把练习册推到一边,目光落在窗外——操场边的看台被阳光晒得发白,有几个穿初一段服的学生蹲在台阶上系鞋带,动作慢吞吞的,像被按了慢放键。
……
课间操时他没下去,帮老师整理打印出的资料(其实就是借这理由不去)。教室里很快空了。空调在出操时就关掉了,剩下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几张打印纸被卷到地上。
他趴在桌上,侧耳听楼下的广播声。《运动员进行曲》的旋律跑了调,混着近千人的脚步声,像一锅煮沸的粥。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渐远,有人从后门溜进来,带进来一股阳光的味道。
“哟,阿邱,又逃操?”
体委陆远舟把一瓶冰水放在他桌上,瓶身外壁的水珠很快洇湿了桌布,晕开一小片浅色的圆。他抬头看了眼,对方校服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额角还挂着细汗,应该是刚干了啥活。
“你也没去?”
他伸手去够那瓶水,手指刚碰到冰凉的瓶身,就被陆远舟按住了手。
"我被抓去干活了,嘿嘿。"
对方的指尖有层薄汗,“数学老师找你,说看你最后一大题有思考过,给你讲讲。”
他缩回手,有点无语,指尖在裤子上蹭了蹭。他看见陆远舟校服后颈沾了片银杏叶,浅黄的,边缘有点卷。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必要,笑了一下,最后只是拿起水拧开,猛灌一口,就匆匆离开了。
……
这个城市初二还没晚自习。放学的时候风吹过银杏树,又落下几片叶子。天慢慢暗下来,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己经深秋了啊……这景……真漂亮……"他喃喃着。
(才刚尝试这个题材,边写边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