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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谁上谁下 谁1谁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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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耶汪汪两声,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室友们已经笑疯了。
萨摩耶又跳下床,绕着红玫瑰和白玫瑰转圈圈,叼起红玫瑰的衣角往白玫瑰那边扯,红玫瑰低头看狗,又抬眼看白玫瑰,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别拉了,再拉我衣服都让你扯坏。”
萨摩耶松开嘴,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尾巴扫地,仰头看着她们,歪头,一脸无辜。
红玫瑰低头跟狗对视几秒,服了:“行,你比我会撩。”
萨摩耶突然站起来,前爪搭上红玫瑰肩膀,舌头一伸就往她脸上舔。
红玫瑰被舔得往后一仰,笑着推狗脑袋:“停停停!脸上全是口水!”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宿管阿姨的手电筒光已经从门缝透进来,红玫瑰反应极快,一把捞起萨摩耶塞进林楠被子里,自己顺势站到白玫瑰桌前假装看书。
林楠飞快爬上床,拉上床帘,宿舍瞬间安静得只剩翻书声。
宿管推门进来,目光扫过宿舍,最后停在红玫瑰身上。
“你是哪个寝的?”
“汪汪汪汪”萨摩耶头露出来。宿管阿姨目光一凝,手电筒直接往林楠床帘上照。
“什么声音?林楠!你床上藏了什么?”
林楠在被子里装死,萨摩耶又汪了一声,宿管阿姨直接上前一把掀开床帘。
床帘掀开的瞬间,萨摩耶正冲宿管摇尾巴,舌头吐得老长。宿管愣了两秒,眉头一皱。
“哪来的狗?”
林楠在被子里装睡,萨摩耶已经跳下床,绕着宿管阿姨的腿转圈圈,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
“阿姨,这狗是隔壁寝的,借来玩玩。”林楠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一脸刚睡醒的迷糊表情。
宿管阿姨低头看着腿边的萨摩耶,狗正仰着头冲她吐舌头,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
宿管阿姨盯着萨摩耶看了两秒,嘴角似乎抽了抽,没好气地挥手。
“赶紧送回去,再让我抓到一次,全寝室扣分!”
萨摩耶像是听懂了似的,叼起宿管阿姨的裤脚就往门口拽,宿管阿姨愣了愣,骂骂咧咧地被狗拖出了寝室。
门一关上,寝室里爆发出压抑的笑声,林楠笑得从床上滚下来,红玫瑰扶着桌沿直不起腰。
“这狗…成精了吧?”
话音刚落,隔壁寝传来一声怒吼:“谁把我家小白偷走了!”
林楠笑得喘不上气,对红玫瑰挤眉弄眼道:“你家小白亲妈找上门了!”
红玫瑰哈哈一笑,狗送回隔壁寝了。
隔壁寝传来杀猪般的惨叫:“谁给我家狗喂撑了!它都走不动道了!”
隔壁寝冲过来扒着门框控诉:“林楠你是不是喂我家小白吃整只鸡了!它肚子圆得跟个球似的!”
这位女生穿着睡衣金发披散着卷发,混血儿,眼睛冰蓝色,名为“Ailier.”中文(爱尔兰)
Ailier扶着门框喘气,金发乱得像鸡窝,冰蓝色眼睛瞪得溜圆。
“林楠你给我解释解释!我家小白怎么撑得跟气球一样!”
Ailier往林楠床上一坐,萨摩耶跟进来了,喘着粗气,肚子果然圆滚滚的。
Ailier戳了戳狗肚子,狗打了个嗝,她一脸生无可恋。
“它刚在我寝室里转了三圈都躺不下,你们到底喂了啥?”
红玫瑰愣了神,爱尔兰很美,她怎么没有在学校看到这位同学,怎么也想不通,总感觉怪怪的?
红玫瑰盯着Ailier,总觉得她身上有股说不上来的违和感,像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白玫瑰在旁边轻咳一声,红玫瑰回过神,淡淡收回视线。
Ailier冰蓝色的眼睛转向红玫瑰,歪头打量她几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就是那个…红玫瑰?”
红玫瑰挑眉,捕捉到她话里的停顿,心里那股违和感更重了。
“嗯,是我。同学你……”
Ailier打了个哈欠,金发遮住半张脸,笑得神秘:“没什么,就想看看能让狗亲自说媒的人长什么样。”
Ailier甩了甩金发,弯腰抱起萨摩耶,转身往门口走,丢下一句:“之后见。”
Ailier走后,寝室里一阵诡异的沉默。林楠率先开口:“你们觉不觉得,她怪怪的?”
红玫瑰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心想OS:确实怪…怪好看的。
白玫瑰冷不丁掐了下红玫瑰胳膊里的肉,皮笑肉不笑:“好看?要不要追啊?“
胳膊一疼,红玫瑰嘶了一声,扭头对上白玫瑰假笑的脸,立马怂了。
“不好看不好看!没你好看!”
白玫瑰道:“你走读生,你睡哪里?这个点校门关了。”
红玫瑰笑笑,伸手指指白玫瑰的床铺,声音压得很低:“睡你床上,挤挤?”
室友林楠立马起哄:“哟!”
白玫瑰道:“上床,睡觉。”
室友们齐刷刷拉上床帘,灯啪地灭了,红玫瑰利落地爬上白玫瑰的床铺,床确实窄,两人贴得很近。
红玫瑰侧身躺着,手臂搭上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压得甜甜的笑容:“别僵着,睡觉。”
白玫瑰小声道:“你如果半夜敢乱来,我踹你下床。”
“知道。”红玫瑰闭上眼。
白玫瑰背对着她,红玫瑰从身后抱住她,呼吸喷在她后颈,渐渐睡着了。
半夜,白玫瑰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腿不自觉搭上红玫瑰的,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
红玫瑰半梦半醒间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又揽了揽,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白玫瑰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红玫瑰身上,脸瞬间烧起来。
林楠和其他的宿友在厕所里洗漱,扎头发,室友们挤在洗手间,压着嗓子小声嘀咕。
宿友A用牙刷刷帆布鞋,这样容易刷干净,沾沾洗衣粉,放进盆里边泡边刷。
宿友B正对着镜子挤痘痘,一脸八卦:“你们说…她俩昨晚睡一起了?”
宿友C把T恤放进盆里,按压式搓一搓,挤一挤排水,用刷子刷一刷衣服上的污渍,宿友B心不在焉地往脸上拍水,声音带着温柔:“还用说?昨晚灯一关…嘿嘿。”
宿友A洗着鞋,语气八卦:“昨晚好像听到红玫瑰说什么别乱动。”
宿友D正梳头发,好奇的问:“你们说她们俩谁上谁下?”
宿友C把衣服拧干,挤一挤排水,宿友A刷着鞋,宿友B挤痘痘,宿友D梳头发,宿友C道:“这还用问?肯定是红玫瑰是1啊!”
宿友B对着镜子欣赏自己新长的痘痘。
“白玫瑰那小身板,能压得住红玫瑰?”
宿友D梳完头发,把梳子往兜里一塞,宿友C把衣服晾在晾衣架上,宿友A把鞋刷干净,晾在阳台上,宿友B挤完痘痘,洗了把脸,宿友D一边涂护肤品一边道:“我倒觉得白玫瑰挺会装的,昨晚红玫瑰一喊她名字,那声音甜得哟。”
5个人一并出了门,他们早饭吃包子,早自习上课。
红玫瑰上了趟厕所,在想早上白玫瑰吃什么。
红玫瑰早上买了一个猪肉包子和两个白糖包,包子皮软软的,肉馅鲜美可口,白糖包外酥内软,甜度刚好,价格实惠。
瑰拎着包子往回走,远远看见白玫瑰站在教室门口,正低头翻书,阳光给她侧脸镀了层暖边。
红玫瑰把包子藏在背后,悄悄绕到她身后,道:“猜猜我手里是什么?”
白玫瑰头也不抬,淡淡道:“猪肉包子加白糖包,别藏了,我都闻到了。”
红玫瑰撇撇嘴,把包子递过去,嘀咕:“鼻子比狗还灵。”
白玫瑰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语气带着温柔:“你才狗。”
红玫瑰笑着拿纸巾擦掉她嘴角的酱汁,上课铃响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这节课是音乐课,音乐教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钢琴擦得锃亮,谱架上摊着乐谱,墙上挂着五线谱装饰画,角落还立着几把吉他。
音乐老师调试着扩音器,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今天我们练习合唱,大家把课本翻到第三十二页。”
音乐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教室问:“谁会弹钢琴?来给大家伴奏。”
红玫瑰懒洋洋地举起手。
音乐老师点点头,让她上去。红玫瑰走到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试了几个和弦,转头看向同学们。
“开始吧。”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歌声,白玫瑰坐在前排,嗓音清冷而独特,像冰块落入玻璃杯的脆响。
琴声是“青花瓷”弦,台下人四十多人唱着《青花瓷》这曲歌。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同学们的声音格外清晰,像一根细丝穿过嘈杂的歌声,精准地钻进红玫瑰耳朵里,声音如同“陈粒”这个唱歌手一模一样好听。
音乐老师听入迷了,夸奖道:“你们音乐天赋异禀,由其实是白玫瑰,适合当歌手。”
音乐老师让她唱一段。
白玫瑰站起身,走到钢琴旁,看了红玫瑰一眼,红玫瑰会意,手指落上琴键,弹了一段前奏。
她清唱《青花瓷》,每个字都像打磨过的玉珠,滚落进听者的心里。
像诉说着爱情,花盛开永不消凋零。
唱到副歌部分,白玫瑰不自觉看向红玫瑰,四目相对的瞬间,歌声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一曲唱毕,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红玫瑰的手指还搭在琴键上,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音乐老师激动地鼓掌,赞叹道:“白玫瑰同学,你的声音很有感染力,有没有兴趣参加校合唱团?”
红玫瑰觉得当歌手也挺不错的,待遇好。
白玫瑰梦想是画家或者是人民教师,声音好听的多的是,而我很普通的。
白玫瑰道:“老师,我还是想好好学习。”
音乐老师尊重她的想法,同学们继续排练合唱“红尘客栈”这首歌。
“天涯的尽头是风沙,红尘的故事是牵挂。”
“红尘客栈”副歌部分,节奏陡然加快,同学们齐刷刷拍起手掌打拍子,教室里像炸开一片小型的烟花。
红玫瑰边弹边跟着节奏晃脑袋,余光瞄见前排有个男生偷瞄白玫瑰,心里莫名一堵,手指在琴键上狠狠按了一下,琴音陡然拔高。
教室里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钢琴。
音乐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她身上。
“红玫瑰同学,你刚才的变奏很有创意,是想给这首歌加点新意吗?”
红玫瑰耸耸肩,理直气壮道:“原版太慢了,活跃一下气氛。”
音乐老师无奈地笑笑,让她别太抢戏。
音乐老师让红玫瑰回到座位上,换个同学来弹。
红玫瑰起身前狠狠瞪了那个偷瞄的男生一眼,男生吓得立马低头翻书。
红玫瑰走下台,故意从那男生课桌旁经过,鞋跟故意磕了下桌角,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男生吓得一哆嗦,书都差点掉地上。红玫瑰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大摇大摆坐回白玫瑰旁边,压低声音:“刚才那小子看你呢。”
白玫瑰道:“哪个?”
红玫瑰朝那个方向努努嘴,语气酸得能腌咸菜:“就那个,寸头,还穿红色卫衣的。”
午休时间12点,吃饭时间到点。
食堂里人声鼎沸,打饭窗口排着长龙,餐桌边挤满埋头干饭的学生。
红玫瑰端着餐盘挤到白玫瑰对面坐下,筷子一戳她碗里的红烧肉。
“这食堂的肉比上周还小一块,良心被狗吃了。”
红玫瑰咬了口青菜,淡淡道:“你少打点菜,多吃点肉,看你瘦的。”
她红玫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声音淡淡的:“吃,乖乖。”
白玫瑰,低头咬了一口肉,含糊道:“美味,好吃,有点醋味。”
红玫瑰把她碗里那块肉夹回来,咬了一口,挑眉说:“哪来的醋味?分明是酱油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