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歌》kingtai

4、第 4 章

　　four
　　他从沙发上起身，蹲到赛斯克身前去，这样他就跟窝在沙发上的赛斯克差不多一般高了。他把赛斯克抱着膝盖的双手握在手中，那双手冰冷的温度让他心里感到酸楚。“Hey，Maki，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赛斯克仍然只是歪着面孔，怔怔看着他。
　　他不死心接着问：“是在酒吧里发生了什么吗？出了什么事？哦，我真该死，我不应该放你一个人的，就那么一会会，我......”皮克懊丧地说不出话来，他烦躁地用手呼噜着他那一头毛渣渣的短发。
　　“不是的，并不是你的错”皮克感觉到赛斯克轻轻捏了下他的手。他有点吃惊地抬头看着赛斯克，他的眼睛现在不是那种迷迷茫茫的样子了。
　　“Geri，你别自责，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我......”赛斯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但是他紧紧握着皮克的手，“真的，Geri，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Maki，你现在很难过是不是？别瞒着我，我要知道。你知道我没办法放你一个人伤心，却什么都不做......”皮克深深地觉得挫败。
　　“Geri，我......”赛斯克的嘴唇颤抖着，胸膛剧烈地起伏，好像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难以启齿的秘密，在疯狂地挣动，要崩碎赛斯克内心的锁链，脱口而出。
　　皮克静静等待着下文，他有预感，这会给出一个解答，关于赛斯克一直以来那隐隐约约的不快乐。他希望赛斯克说出来，说出来，无论是什么样的伤口，他都会陪着赛斯克慢慢去治愈。
　　但是他等来的是赛斯克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泪水从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里掉出来，眼神里是深沉的悲伤。“对不起，对不起，Geri，I just can't......”赛斯克好像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然而从他嘴里蹦出的是这些破碎的，哽咽的词语。
　　他死死地攥着皮克的手，力道之大，甚至像是怀有恨意，又像是某种最绝望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