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国小 - 02 开学一周 ...
-
开学一周，校园里弥漫着新学期的气息。今天的课上，班主任一如既往地认真，交代完作业后，提到今天要交社团申请表＂记得今天之内把社团申请表交给班长，不要忘记了。＂
我早早就把申请表交上去了，心里还悄悄泛起一丝期待。
刚把课本往抽屉里塞，前桌宫本今二就凑了过来，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哎，幸一你社团申请表填完没？选的哪个啊？我纠结了几天，最后还是没选出来，到底是舞蹈社还是其他运动社团好，毕竟周末一个人在家好无聊。＂他的眼神中透着好奇，似乎对我的选择很感兴趣。
＂我选了排球社，你要来么。＂我自信地回答。
＂哇，太酷了！我也想试试排球，但我对舞蹈社也感兴趣。＂他笑着说，眼中闪烁着对运动的热情。
＂那两个都报名啊，也没说只可以加入一个社团，只有试过才知道哪个是自己喜欢的。＂清原幸一直接点破他纠结的问题。
他一脸恍然大悟＂额，好像是喔！大人才会做选择，那我两个都参加看看，那你以后是不是每天下午都要去排球社训练啊？要是训练完得晚，咱们还能一起走吗？＂
＂那你快点填好交给班长吧，听说社团刚开始训练不会太晚，等确定了训练时间，我到时候跟你说。＂我一边收拾东西，嘴角的笑意就收不住了。
新人第一次参加社团活动，在室内排球场集合。排球部的教练拿着哨子站在场中央＂大家先排好队做热身运动啦！＂他身边有一车的排球。
10多个穿着运动服的小朋友叽叽喳喳排好队，我和宫本站在队伍里后排，眼睛忍不住盯着那些排球 。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学校的排球部测试，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热身结束后，教练把大家分成四组，第一关是「垫球小挑战」，＂双手并拢，胳膊伸直，用手腕以上的位置垫球，看看谁能连续垫 10 个不落地！＂教练一边示范，一边巡视。
轮到我时，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托住球，啪、啪、啪的声音又轻又有节奏，球像粘在胳膊上似的，一口气垫了21个才轻轻落地。教练眼睛一亮，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不错不错，手感很好，适合当二传手！＂
第二关是 「发球小练习」，要求大家站在白线后把球发过网。大多数小朋友要么把球扔太高，要么力气太小没过网，轮到宫本时，他憋红了脸，双手把球举过头顶，猛地往前一抛，胳膊用力一挥，球＂嗖＂地一下飞过网，还正好落在对方场地中间！周围的小朋友都惊呼起来，教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真大！好好练发球，以后说不定能当主攻手！＂
最后一关是 「接球反应赛」，教练把球往不同方向扔，看谁能最快跑过去接住。我盯着教练手里的球，心里默念＂快扔过来＂。突然，球朝我左边飞来，我赶紧迈着小碎步跑过去，双手轻松卸力将球垫回给教练。
教练点点头＂反应很灵敏，继续加油！＂这时，我看到穿蓝白色运动服的小山雅仁更厉害，不管球往哪个方向飞，他都能像小兔子一样蹦过去接住，而且姿势特别稳，教练小声跟旁边的助教说＂这孩子脚步灵活，适合培养成自由人。＂
测试结束后，教练把大家召集起来，手里拿着记满名字的本子＂今天大家都表现得很棒！清原、小山、宫本还有其他几个小朋友，要好好准备接下来的训练，咱们排球部等着大家成为厉害的小选手哦！＂
***
橘色的排球在阳光下滚过塑胶地面，清原幸一要小跑着追上，再把球抱回教练身边。每次训练课最常做的事就是跟着高年级的学长身后附近捡球。
这四年的排球训练，像一首重复的童谣。热身时的蛙跳总让他腿酸得发抖，幸好睡一觉就没事。垫球练习要对着墙练上一百次，直到手臂被球砸得发红发麻，球垫歪时更是得自己跑过去捡回来。
身边的队友换了一批又一批，一年级时和他一起入部的山田觉得＂捡球太无聊＂转去了足球社。二年级时，新来的铃木练了两个月垫球就哭着说＂再也不想碰排球＂。后面，宫本也不怎么来了，同年级的男生只剩下小山雅仁、吉田阳太。
清原幸一默默把散落在场边的球捡回来叠放在球筐里，看着球筐里的球有时是满的、有时是空的。每次见到有部员离开，心里却总揣着一点说不清楚的坚持。
另一边的宫本，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整齐的舞蹈服，跟着旋律抬手、旋转，比在排球场上晒得黝黑、满手灰尘舒服多了。有好几次他练完舞蹈走出训练室时，都能看到排球馆的队友还在加练，排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像在轻轻敲他的心。前几年他在排球部捡了无数个球，练了无数次的基本功。
他偶尔会想起三年级那场和其他学校的练习赛，他作为替补队员上场，紧张得连手都在抖，是队友们一次次喊着＂宫本，别怕＂，把球传给了他。
突然，比起舞蹈室里的优雅旋律，他好像更离不开排球场上的汗水与呐喊，离不开和队友们一起追逐排球的时光，或者他早就潜移默化喜欢上了这项运动。
他拿着退出舞社的申请，重新回到排球馆。
＂欢迎回来，宫本！＂在他进踏入场地，附近的三个同年级就发现，三人激动地扑上去。
宫本今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回来了，果然我还是更喜欢和你们一起打排球。＂
午休，校內的空中花园。
我就攥着妈妈准备的便当盒，和赤司，七海往教学楼顶楼的空中花园。木质地板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风里飘着旁边种植区小番茄的清香，我们找了棵最大的紫阳花树坐下，＂咔嗒"一声打开便当盒。
＂快看！我妈妈今天放了玉子烧和三文鱼的饭团！＂清原幸一把便当盒凑过去，里面的鸡蛋卷金闪闪的，饭团上还印着小猫脸。
七海建人也赶紧掀开自己的盒子，金枪鱼拌海苔撒在白米饭上，旁边躺着两颗裹着海苔的鹌鹑蛋＂我妈妈说多吃蛋白质，挥棒才有力气！＂
说到棒球，七海突然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的＂下礼拜举办的「全日本排球小學生大會」县内预选赛，你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就是首发二传，现在会紧张吗？” ＂
清原幸一戳了戳饭团，想起上周训练时差点不小心把球发到小山后脑勺上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点哦，要是正式比赛传不好球怎么办？教练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二传手人选，我果然还是喜欢拦网啊。＂
＂不会的！"赤司放下筷子，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个小教练似的，＂你上次练习赛我们都看到了，那次接飞过来的球超厉害，而且你这么努力训练肯定没问题！＂
风轻轻吹过，紫阳花的花瓣落在便当盒边缘。我咬了一大口饭团，三文鱼的咸香混着米饭的甜味在嘴里散开，看着两人认真的样子，突然就不紧张了。
＂对了。"我咽下嘴里的饭，眼睛亮起来，＂要是我们赢了预选赛，你们两个观赛完先别走，一起去吃火锅庆祝吧！＂
七海立刻点头＂到时候一定要把班长他们喊来一起给你应援，他们的吹奏部在县内很有名。＂
＂诶，那我要告诉宫本他们，知道班长也去肯定会更努力练习哈哈哈。＂为了不在暗恋的女班长面前丢脸，八成会用尽全力去比赛桀桀桀….
赤司无耐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某人＂你是真损啊，幸一。＂
＂你哪天被人套麻袋了，我一点也不会觉得意外＂七海说着还吃了一口饭菜。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国小 -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