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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人之地   第二天 ...

  •   第二天清晨,苏婉婉在闹钟恨不得吵翻整个世界的无尽烦躁中醒来。刚醒的时候,她一时间分不清是否仍在梦中。变成了,刚刚开机的机器。正在重启系统中。闹钟早已刚响没多长时间就被无意识关掉,她一股脑坐了起来,坐了一分钟不到,又倒头就睡。再次清醒,她撇了撇闹钟的指针,已经二十分钟后了。
      拿出她的牙刷,闭着眼睛在梳洗台前来来回回重复摆弄。她刷着刷着就在外力冲击摩擦下慢慢建立了与这个世界的链接。于是她的眼睛聚焦起来,迷离换成清醒。
      一边刷牙,她一边思绪发散,无聊的一天又要开始,她想到上学,想到人群,想到书本。一切一切都无聊到难以让人接受。可转瞬之间,念头又转到昨天看到的男生。无聊突然退散,被一种不知道源头的兴奋代替。
      算啦,她心想。谁让我这么能坚持呢,有韧性。是非常厉害的学生。虽然我不是人群的焦点。但我喜欢人群中焦点的人啊。
      开心是一种神奇的催化剂,她加快她的速度,像一只轻快而勤劳的储备松果的松鼠。干着干着,她就来到了学校。
      她来到学校的时间很早,几乎是前三。零星两个人坐在相隔很远的位置,来到她的位上,把书包放好,习惯性的,苏婉婉又趴在桌上。但觉是睡不好了。她想,我再等等。闭上眼睛,听力就被放大,她耳朵灵敏的很,每听到脚步声,她就抬头看一眼。发现不是目标人物,又低下头继续趴着。重复十几次后,她终于受不了了。有点酸涩的脖颈抗议着。她终于决定偏转她的头,枕在桌子上,就盯着门的方向。
      睁眼,闭眼。睁眼,闭眼。周围渐渐热闹起来。可慢慢的,这些热闹就离她越来越远,她整个人都好像处在一种无人之地。在一种迷糊的包围感中。困意渐渐涌起,安心与温暖让一切都变得不重要,热闹的声音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而她睁眼的频率越来越低。最后干脆直接闭上了。就在一切都在循序渐进,她将要拥抱周公时。周遭一瞬间突然安静,她突然惊醒,就像听到火场的警报声,父母回来的脚步声。
      原来是老师进门了。只是这样的事而已。苏婉婉有些气愤,她想回到梦中,但她明白回不去了。突然间,被这么一打岔,她才想到,一开始想干嘛来着。于是她搜索的目光四处转。而跳动的视线在落入一个区域抑不住的停了下来。
      果然是那个男生,他今天穿了简单的运动上衣,背后有一个品牌logo,上半身却笔直的坐着,但手上的笔转个不停。似乎视线看着黑板。苏婉婉也就也看了看黑板,却发现讲台上老师依然在自顾自讲着自己理解的知识点。真是无聊透顶。
      “老师真会自己哄自己,明明根本不需要上课,只要自己对着镜子声情并茂的自我感到就好。”她轻声说道。随即又趴了起来。
      意外总在预料之外。她只听见她的同桌喊到。
      “老师,她说你上课就是在玩,打扰我听课。”
      在这瞬间,她感觉自己真的到了一个荒凉的无人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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