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崩塌人设后我封神了》西瓜爱玫瑰

21、导演的第二次邀约 导演携威胁

　　菜市场的喧嚣还未散去，曹来英抱着摊主们塞的蔬菜鱼肉回到出租屋。鲈鱼在水槽里扑腾，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洗得发白的衣角。

　　门铃在这时响起，急促得让人心慌。

　　透过猫眼，她看见方诚站在门外。这位《全能脑王》的总导演穿着昂贵的西装，手里拿着份厚厚的合同，与这栋破旧居民楼格格不入。

　　"曹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方诚笑得像只狐狸，不等邀请就侧身挤进门。六平米的隔断房顿时显得更加拥挤。

　　合同被摊在折叠桌上，报酬数字醒目得刺眼——整整八十万，刚好够还清债务。

　　曹来英的目光却越过数字，落在合同角落那行小字上： "乙方需配合制造冲突剧情（详见附件3）"

　　"祭天剧本？"她轻笑，指尖无意识转着铅笔，"方导觉得我还会上当？"

　　方诚凑近压低声音："陆天翼已经派人去你父亲学校了。参加节目，我能帮你周旋。"

　　她指尖猛地收紧，铅笔"啪"地折断。白菜叶被掐出汁水，在合同上洇开一团湿痕。

　　手机突然震动。LL的新邮件： "附件3第7条：利用你父亲制造话题。建议反制方案——"

　　附件竟是方诚和陆天翼的加密聊天记录截屏，时间显示就在十分钟前。

　　曹来英抬头，忽然笑了："方导，您女儿在MIT读数学系对吧？听说最近在证伪某个综艺数学模型？"

　　方诚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

　　她亮出手机屏幕，上面是方诚女儿发表的最新论文截图："需要我告诉她，她父亲提供的实验数据都是伪造的吗？"

　　合同从方诚手中滑落。他额角渗出冷汗："你...你从哪弄到的？这些数据应该已经......"

　　"应该被销毁了？"曹来英语气平静，"可惜数学不会说谎。您女儿很快就会发现，她父亲提供的收视率模型存在人为操纵的痕迹。"

　　窗外传来轿车鸣笛声。曹来英瞥见楼下那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半，露出顾长洲冷峻的侧脸。他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目光如炬。

　　她将合同推回去："告诉陆天翼——" "要动我父亲，先问问长河资本同不同意。"

　　方诚落荒而逃时碰掉了墙上的日历。曹来英弯腰拾起，发现背面写满算式——是父亲熟悉的笔迹。

　　最新一行墨迹未干： "英子，爸没事。知识不低头，你也是。"

　　她冲出门，正好看见父亲站在巷口梧桐树下。老人抱着厚厚的教案本，袖口沾着新染的粉笔灰，在细雨里站得像棵青松。

　　"爸！他们没把你怎样吧？"

　　父亲笑着拍拍教案："校长刚给我配了保镖。说是顾总安排的。"他顿了顿，轻声说，"是个好孩子，就是太倔。"

　　教案本里滑落一张泛黄照片：少年顾长洲在全国数学竞赛现场，身旁站着当评委的曹父。照片背面写着："致恩师：公式或许冰冷，但您教的知识有温度。"

　　"原来他是我最得意的学生。"父亲轻叹，"这些年在国外，一直在暗中照顾你。那孩子...从来不会表达。"

　　曹来英怔怔看着照片。那个冷漠的资本家，竟是父亲口中"最有天赋的孩子"——那个曾经因为她解不出题而哭鼻子的小师兄。

　　手机响起陌生号码。接通后是顾长洲的特助： "曹小姐，顾总让我转达——" "知识不该被辜负，无论是数学还是人性。"

　　她抬头望向街角。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尾灯在细雨中闪烁摩斯密码： 「老师安康」

　　回到屋里，LL的新邮件静静躺着： "附件3已作废。新合同稍后送达，条款你定。"

　　附张照片：顾长洲站在MIT校园里，身旁是方诚女儿举着「谢谢师姐指点」的牌子。女孩笑得灿烂，完全不知道父亲正在经历什么。

　　曹来英突然拨通方诚电话："节目我接。" "但规则要改——" "用真题，真考，真直播。"

　　窗外雨声渐密。门缝下悄无声息塞进新合同，报酬栏被修改处墨迹淋漓： 「知识无价，保底100万+分红」

　　最后一页夹着张便签，字迹凌厉如刀： 「舞台给你，刀给我。——LL」

　　水槽里的鲈鱼突然跃起，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合同。曹来英看着墨迹在水中晕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总是沉默的少年在父亲书房说过的话：

　　"老师，知识应该是纯粹的。" "总有一天，我会建个最干净的舞台。"

　　原来他从未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