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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猎物”找到了猎人 北山的镇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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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冬天,风像无数把冰刃,裹着雪粒往人骨缝里钻,露在外面的鼻尖早冻得发麻,吸进肺里的气像吞了块冰,从喉咙凉到心口,咳一声都带着冰碴子响,到了夜里更甚。暖手炉明明很暖,却怎么也暖不进心里那块冰冷的田地,也不知牧曷季什么时候才能出关回来,已经苦等了十三年啊。陌矜寂寞地坐在窗旁,看着院子里的梅树,枝干上已经铺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积雪,再看,恍惚以为是牧曷季在练轮回剑,挥剑的动作优雅的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鹤。陌矜微微愣住,她轻扯旁边下人的袖子,清冷的声音像玉珠落银盘
“珊亭,梅树下是不是有人在练剑”下人寻着她的目光看去,确实如此,是牧堇桁在练木剑,下人如实回答
“回夫人,是小少爷在那练剑”听到回答,陌矜淡淡的看着牧堇桁练剑,那道身影渐渐与牧曷季重合……
思绪慢慢被拉回到以前,那时她还是一个谴灵宗的小辈,还没有本命法器。本以为这一生就要止步于金丹期时,直到遇见了牧曷季,他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元婴后期,最令陌矜惊讶的是,他没有仙根,没有仙根怎么修炼的?没有仙根的凡人一生都无法修炼灵力,而牧曷季似乎打破了这个常规,不仅修炼了灵力,还达到了这样可怖的境界,本以为两人就只是萍水相逢。
没想到牧曷季在她遇到危险时会救她一命,那是一只趁封印有空隙跑出来的白猿,戾气浓厚,陌矜招架不住,被白猿划伤了手臂,好在牧曷季急时赶到救助,与陌矜默契配合将其斩杀,解决白猿后,牧曷季急忙检查陌矜的伤势,而陌矜也难得红了耳尖,牧曷季也好不到那里去,脖颈上全红了,事后,牧曷季爽朗笑道
“萍水相逢,即是缘”牧曷季伸手“交个朋友吧”
也是在那个时候,俩人就互生了好感,牧曷季还协助了陌矜达到了化神期,也是在那个时候,俩人确定了关系。这件事情被牧曷季所在的仙门知道后,鸿蒙剑宗为他俩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大婚。仙门的长老也在牧曷季即将渡劫时,将他传位成了新一代的掌门,渡劫前牧曷季就闭关修炼了,而陌矜也发现自已怀有身孕,诞下子嗣后是一名男婴,取名为,牧堇桁。
牧堇桁七岁时,陌矜的父母写信来说想她了,她便跟谴灵宗说了一声,带着牧堇桁回家去了。陌矜家是做商业的,做的很大,卖的是上等玉石,陌矜还记得隔壁铺子卖的糕点,陈掌柜人很好,生意也很不错,在这一条街上,就他家的糕点卖的最好,直到现在,陌矜还光顾他家的糕点……
沉寂已久的街上传来一阵婴儿的哭闹声,渐渐热闹起来,隐约闻着有一股浓重血腥味儿,陌矜觉得奇怪,除夕刚过,就简单贴个春联防年兽,其余的活都不干了,躲屋里头取暖了。宰牛羊的活都不干,今日怎会……想到这,陌矜便使唤珊亭去开门,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下一秒一只利爪直朝珊亭的心口袭来,还没等陌矜反应过来,珊亭的心脏就被那异兽活生生地陶走了,血流了一地,惨不忍睹……
陌矜瞳孔微缩,反应迅速,拿起桌上的灵剑飞奔出去追赶,灵剑出鞘,呈现出该有的威力,一挥,一斩,才看清了眼前的异兽,是饕餮,陌矜微微皱眉,饕餮不是生在北山吗,按理说应该被蛊魂宗压制,怎么会跑到这来?看来,蛊魂宗封印有误,自己得跑一趟了。
饕餮见有食物自己送上门来,毫不犹豫张开自己布满利牙的嘴,其形状如羊身人面,眼睛在腋下,声音像婴儿,会吃人,且贪婪无比。上一辈的修仙者告诉陌矜,饕餮能吞噬万物,是个极其恐怖的存在,且会利用婴儿声和人面,博取人们的同情心。然后吃了他们。
虽然这个饕餮的实力还在筑基中期,但能瞬间挖掉一个人的心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陌矜边躲避,边想着弱点。看着饕餮藏在腋下的眼睛,有了!陌矜故意卖了一个破绽,不出所料,饕餮袭来,陌矜趁此机会一剑刺去,正中它的眼睛。
饕餮大吼一声,欲选择自爆灵力与陌矜同归于尽,陌矜见状,幽深的瞳子淡淡看着饕餮,丝毫不慌地挽了个剑花,随即手心握紧剑身,一抹,血是金色的,灵剑瞬间被激发出了神性,一挥,带有一丝神力又浑厚的剑气朝饕餮攻去,波及到了方圆十里,为之震撼。……衣裳上沾了点饕餮的血迹,竟是绿色的,陌矜思索,绿色的血……
“变异了么...”看来真是,陌矜走在大街上,有两具尸体被掏了心脏,有一具尸体是珊亭的,另一具……正是隔壁铺子卖糕点的陈掌柜,死尸旁边的亲人泣不成声
“儿啊,你,怎么能离我而去了啊”老人的声音哽咽
“夫君,你说过明日要为我买簪子的,我不要簪子了,你起来啊……”他的妻子眼眶泛红,忍着眼泪没流下,旁边还有一个小孩子痛哭。
府上的玄关处,牧堇桁淡淡看着珊亭的尸体,冷静的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眼里没有恐慌和俱怕,墨色的瞳孔里全是淡然,他没看到陌矜回来,陌矜沉默上前
“堇桁,乖,回去”陌矜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小孩,还是自己的,冷静的不像话,不会吓傻了吧?……靠!有可能!
“这是几”陌矜伸出三根手指。
……
牧堇桁沉默。
牧堇桁无语。
牧堇桁无奈。
“娘亲不必担心我,这是三”牧堇桁的声音清冷,但也还带着许些稚嫩,陌矜微微点头把珊亭的尸体半扶半抱弄了进来,陌矜在雪地里画了个八卦图,把珊亭拖到阴极处,自己则坐到阳极里,咬破手指,金色的血循着指尖滴入阵法,施法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阴阳两极转换”复活,珊亭懵了,看着他们二人
“夫人,小少爷,你们也来到了鬼门关吗?”
……陌矜淡淡看着珊亭,牧堇桁淡淡看着陌矜,陌矜向珊亭走去,是有意逗弄珊亭的,伸出十指如玉的手,指尖轻点着珊亭的脸颊,狐狸眼微微往上挑,声音带着蛊惑
“莫要这般看着我,你活了”珊亭被这样的陌矜勾住了心弦,眼眸微微瞪大,陌矜轻笑一声,在她耳边打了一个响指,珊亭回了神。
同样的阵法施在了隔壁的陈掌柜,第二天清晨,大家似乎完全忘了昨晚发生了什么,陈掌柜去买了簪子给他的夫人,牧堇桁照常练剑,而陌矜沉思,她必须得去跑一趟北山了,“光顾”一下蛊魂宗,查看封印,陌矜起身,看了一眼院子里练剑的小孩,还真有他爹当年的风采,跟珊亭交代了一些事后,便出发了。
院子里的牧堇桁沉默地练剑,一挥,梅树上又多了一条光荣的痕迹,练完后,去亭子上坐着抿茶,看到了陌矜留下的信件,沉默打开,看到了陌生的名字。
“褚,煦”牧堇桁微微挑眉,再往下一看,好嘛。得知了他要暂时代替娘亲照顾自己,大堂的门突然被礼貌的敲了三声,珊亭去开门,开门后愣住了,声音都有些结巴
“这,这位小姐?你,你走,走错门了吧”牧堇桁大概知道,门口那位应该就是娘亲信上写的褚煦了,淡淡起身出去相见,褚煦进来后,在牧堇桁的脸停留了一瞬,淡然开口
“牧堇桁”声音跟撩人心弦一样,牧堇桁愣了一下,看着褚煦,不怪他,褚煦确实长得好看。长着一双桃花眼,偏偏含情,还长着张雌雄莫辨的脸,难怪珊亭会把褚煦认成女子,牧堇桁微张着唇,淡淡点头
“是我,我该称呼您什么”褚煦淡淡看着他,脸上好像永远没什么表情
“随你”
……牧堇桁心想:这人还能再多嘣出几个字吗,白长这张脸了。
但嘴上还是卖着乖“我唤你哥哥?可好啊?”褚煦沉默应下了
……
异界这边,被抹灭后的饕餮回来报道,变成亡灵的它,四肢变得透明,嘴里含糊不清的跟王座上的人扯话,而王座上的人饶有兴趣的听着
“谴灵宗的人……有意思”笑了笑,打了一个响指,只见饕餮痛苦地吼叫了一声,彻底消散了
写一篇试试水,看看怎么样

,写的不好轻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