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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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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年级小巫师就开始上课了。
一年级格兰芬多的第一节课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然后是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
在上了两节课之后，奥利维亚发现赫敏是一个格外热爱学习的小巫师，她课前仔细预习、课上认真听讲、课后还要复习，这是妥妥的学霸呀。
想“借鉴”赫敏论文的奥利维亚选择抱紧赫敏的大腿，她哀求赫敏带她一起写作业，为此她愿意帮赫敏无偿跑腿。
而赫敏认为奥利维亚说“一起写作业”的意思就是指要“一起学习”，拜托，写作业不就是为了学习吗？恰巧赫敏本人也乐于助人，她一直想有一个学习搭子，于是赫敏表示愿意无偿督促奥利维亚学习。
于是，在赫敏兴奋的叫喊：“你想跟我一起学习是吗？我一直想找一个学习搭子，来吧，我们先来预习一下明天下午的魔法史吧！”时，原本打算抄抄作业的奥利维亚看了看赫敏眼里的激动星光，咽了一口口水，决定不辜负赫敏的好意，痛苦地预习去了。
就这样，她们一起上有催眠效果的魔法史课、好玩的魔咒课、乱看一通的天文课、充满大蒜味的黑魔法防御课。
周五临近正午时，格兰芬多们有一节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
在前一天晚上，休息室里的格兰芬多学长学姐们给了他们一点儿暗示，但那时的奥利维亚在跟巧克力蛙作斗争，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但赫敏全程全神贯注的听完了一位学长绘声绘色的描述，奥利维亚发现她紧抿着嘴巴，当天晚上回到寝室，赫敏把菲利达·斯波尔著的《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和阿森尼·吉格著的《魔法药剂与药水》拍在奥利维亚的床上，勒令奥利维亚跟她一起预习。
“课前预习一遍，上课才能游刃有余呢。”赫敏用温和的口吻说到。
虽然很感谢赫敏的督促，学了一周之后认为周五就代表放假的奥利维亚还是想浑水摸鱼，赫敏一眼就看出了奥利维亚的敷衍。
“不行，你这个状态可不行。我听说斯内普教授上课并没有明确的教学计划，他往往根据个人喜好和心情随意调整教学内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最好把这两本书读得滚瓜烂熟。别那么看着我，我想笑。”赫敏抬头不看奥利维亚乞求的目光。
“什么？！你是说我们这一晚上要读完两本书？”奥利维亚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不，不是‘我们’，是你一个人，我已经读了一遍了。不过，我听学长学姐的回忆，第一堂课大概率是学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你找相关内容看一遍就行了。”
赫敏的督促使奥利维亚认真的预习了疥疮药水这一点点内容，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奥利维亚觉得还挺好理解的，就看明天实操了。
奥利维亚迫不及待地跳上床睡觉，像赫敏这样的卷自己卷朋友的学霸终究还是少数，帕瓦蒂和拉文德早已睡熟。
周五上午，当奥利维亚随着人群迈进魔药课教室时，她迟来的感到一丝紧张和恐惧，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十分阴森。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动物标本。
斯内普教授一上课就拿起名册。
他点完名后，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他的眼睛冷漠、空洞，彷佛世界上没什么令他留恋的了，奥利维亚觉得教授的眼里暗含一种“怎么又来了一群蠢货，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的意味。
“你们来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斯内普教授拥有一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奥利维亚缩了缩脖子，赫敏挺直了身子。
斯内普教授为难了一番哈利，赫敏对自己没法回答问题感到很难受，毕竟答案已经到她的喉咙那里了，她却不能吐出答案。
当然，哈利也很痛苦，就算扼断他的喉咙他也吐不出答案。
同样知道答案的奥利维亚看了看形势，决定让哈利自求多福，毕竟斯内普教授的脸色看上去很吓人。
终于，忍不下去的哈利反问了斯内普教授一句：“我不知道。先生。你为什么不让赫敏回答呢？她看上去好像知道呢。”
满室哗然。
在哈利被扣了1分之后，魔药课继续上下去，斯内普教授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开始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奥利维亚跟赫敏一组。
奥利维亚悄悄侧过身子，给赫敏竖起大拇指。“考试前你也能给我划重点吗？”她眼含希翼的问到。
“你做梦。”赫敏的嘴角悄悄翘起来。
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向奥利维亚和赫敏这边走来，她们赶紧闭嘴。
大家开始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只是在这一步就有很多小狮和小蛇出错了，在斯内普教授的目光下你很难不手忙脚乱。
斯内普教授冷笑一声，似乎是在说：“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有不少笨蛋傻瓜。”
平心而论，斯内普教授总是让学生们照着书本调配魔药，不对魔药原理的深入讲解。他似乎认为笨蛋傻瓜不配学习魔药，能根据课本就举一反三是学生的基本素质。他有意忽略一些基础技巧的教学，而直接教授一些高级的魔药知识。这种教学方法适用于课前预习过的学生和有点天赋的学生，并不适用于平庸之辈。
不过，一群平庸之辈中总有几个能让斯内普教授勉强入眼的学生。
赫敏正是斯内普教授勉强能入眼的学生，他认为赫敏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尚能入眼。
不过，介于她是一个愚蠢自大的格兰芬多，看上去和救世主哈利还有点私交，他选择了马尔福作为示范。
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咝咝声。有人没有把锅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即时将连坩埚带药水一扫而光。避免了药水喷溅出来。天知道他每年要这么干多少次！
这时的奥利维亚一个人战战兢兢地做着魔药。
到目前为止，她还挺得心应手的。不就是放这个，加这个，等一会，在放这个吗？好像也没有什么难点啊。奥利维亚出乎意料的精准把握了每个时机，用量也恰到好处。
看样子，比起看书，奥利维亚于动手上更有天赋。
等奥利维亚空闲下来，她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为什么要把锅从火上端开后才把豪猪刺放进去呢？应该是为了散热吧，就像煮鱼汤一样，完全沸腾时就熄火，利用余热烫熟生菜，呃，不对，溶解豪猪刺就可以了吧？这个时候搅拌两下岂不是更好？既可以散热，又可以帮助溶解？
要不要试试？可是试试就逝世，才学第一堂魔药课，你就自以为啥都会了吗？奥利维亚漫不经心的想着，很快就开始思考中午吃什么，她想喝卡梅拉姑婆煮的鱼汤了。
很快，奥利维亚熬好了魔药，这瓶痔疮药水呈透明的绿色，看上去能够过关了。奥利维亚请赫敏掌掌眼。
“你完成了？”赫敏惊讶极了，她还差最后一步。
“嗯。”奥利维亚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她一个完成了。
“不是吧？我不会忘了哪步吧？”奥利维亚一下紧张起来。
“看颜色是没有。”赫敏端详着奥利维亚的那瓶魔药。
“如果是这样，你做的非常好。”赫敏高兴地说到。“你可是第一次做魔药呢，看看周围，不是所有小巫师都能一次成功的。”
赫敏认为自己有义务指导一个很可能有魔药天赋的小巫师两句，她暗示奥利维亚：“你有没有觉得你可以改善一些地方？书本上的内容可不是全对的。”
这句话是赫敏从《魔药大师的心得》上看来的，不过赫敏认为对自己来说这是一句废话，因为她没觉得书本上的内容有什么不对，只要照着熬，总能熬出一瓶中规中矩的魔药。
赫敏是一个做事严谨认真的小女孩，说实在的，她有点怕忤逆教材这一行为，不过赫敏认为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于是她把这句话告诉了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则比赫敏大胆的多，受到赫敏的鼓励，她立刻想起自己之前的设想，在妥善收好自己熬好的魔药后，奥利维亚决定莽撞的试上一试，反正有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赫敏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让奥利维亚“想想”有没有可以改善的地方，奥利维亚却理解成“试试”改善方法。不过看奥利维亚干劲十足的样子，赫敏也不忍心打断她。算了，反正有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斯内普教授正在收拾教室另一头几个小巫师制造出的麻烦，并没有发现她们的小动作。
魔药课终于快下课了，大家把魔药盛出来放在瓶子里，送上去给斯内普教授打分，斯内普教授狞笑着打了一个个P（差）、D（很差）、T（极差）、A（及格），很少给出一个E（良好），更别提O（优秀）。
赫敏得了一个E，估计是因为她是一个格兰芬多，路过的格兰芬多们很为她打抱不平。
她回到座位上时奥利维亚才装好了自己的第二瓶魔药，这瓶魔药呈现出一种青碧色。奥利维亚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它交上去。
要是交第一瓶绿色魔药上去，肯定有一个E，因为赫敏熬出来的魔药也是透明的绿色，可是这样的话，奥利维亚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改善的地方是对是错了。
奥利维亚胆子虽大，但她也会看人脸色，奥利维亚敏锐的感觉到斯内普教授不会高兴一个一年级的小巨怪向他问东问西。那么要想知道改善的对不对，最好的办法就是看斯内普教授的打分了。
“交第二瓶吧？虽然有可能得P，但是研究就是要有牺牲的，魔药的真理是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追求的。”赫敏一板一眼的说到。她还是在那本书上看到的这句话。
“我想也是。”奥利维亚偷偷摸摸移开了自己伸向第一瓶魔药的手。
于是，斯内普教授一抬眼，面前就是一个黑发黑眼的奥利维亚举着一瓶青碧色的痔疮药水。她是最后一个学生了。
奥利维亚忐忑的看着斯内普教授拿走自己的那瓶药水。
斯内普教授没有说话，他把痔疮药水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地方看了看。
“这是你自己做的？”斯内普教授问到。
“是的，教授。”
“你叫什么？”
“奥利维亚·怀特。”
斯内普教授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会，确认没有姓怀特的纯血家族。“你的父母是药剂师吗？”
“呃，没有。”
斯内普教授饶有兴趣地看着奥利维亚，“那你是怎么想到移开坩埚时可以搅拌6~7圈，再放下豪猪刺，搅拌3~4圈。而不是傻傻等着它在哪儿散热的。”
“因为……我突然想到可以这么干，所以，呃，我就尝试了一下。”奥利维亚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在找死，但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告诉斯内普教授，她是从煮鱼汤中得到的启发。
斯内普教授懒得跟她深究这个问题，“你搅拌的圈数多过我刚刚说过的圈数，浪费了最佳放入豪猪刺的时机，降低了药效。”
奥利维亚看着斯内普教授给她的那一栏打上一个O，她还没来得及开心，斯内普教授瞄了一眼她金红相间的校袍，又划掉O，改成了E。
“格兰芬多扣1分！为你狂妄地擅自改动操作，你以为出事了是谁来给你收拾烂摊子！”斯内普教授不客气地骂道。
奥利维亚半喜半沮丧的回到座位上，她先告诉赫敏自己被扣了1分，接着告诉赫敏，斯内普教授一开始想给她一个O，发现她是格兰芬多后，又把O划掉，改成了E。
“真的吗？你快告诉我怎么改善？”赫敏倒是挺为奥利维亚高兴的，她听说斯内普教授不常给除斯莱特林以外的人O，尤其是格兰芬多。
至于加分，在她的带领下，奥利维亚很快就能补回这1分的。
斯内普教授看着一个个小巫师收拾起书本和坩埚，结伴走出魔药课教室，奥利维亚和赫敏也结伴走了。
跟往常一样，没有人敢跟斯内普教授说声“再见”，毕竟斯内普教授是那么吓人。
当然，斯内普教授也不需要小巫师排着队傻乎乎地跟他说“再见”，他会忍受不了此处沾染上傻气的空气的。
讲台上，斯内普教授依旧是面无表情，他漫不经心地盯着奥利维亚走出去，心里盘算着，不知道这个小巫师是不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恰巧发现了改善熬痔疮药水上的小细节，不过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一个刚入学的小巫师，恰好就能发现一个没人提醒的小细节？
没错，别看这只是一个小细节，能敏锐发现它的巫师少之又少，并且正是这一个个小细节成就了魔药大师们，历史上有许多获得梅林爵士团勋章的魔药师就是通过在细微处改变熬魔药的手法，创新或改良了魔药，由此荣誉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