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圣诞节 雪落时，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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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粒子敲打着车窗，发出细碎的声响。谢楠卿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眼副驾上正在处理战斗方案的陆商野，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还有多久到？”陆商野按灭手机屏幕，揉了揉眉心，语气是惯常的干脆利落。他刚对下属总结了对战方案，领口上的扣子了半分，却依旧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锐利。
“十分钟。”谢楠卿言简意赅，打了个转向灯，稳稳拐进一条小路，“爷爷说羊肉汤炖好了，让我们早点回。”
陆商野“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街边的圣诞树挂着彩灯，晃得人眼晕。他和谢楠卿在一起七年，从初见时的针锋相对 ，到如今并肩作战的伴侣，日子过得像精密的齿轮，严丝合缝，却也藏着旁人不懂的温度。
车停在老宅门口，两人推门进去，一股暖融融的羊肉香扑面而来。谢楠卿熟门熟路地去厨房帮忙盛汤，陆商野则被爷爷拉着说话，手里还被塞了个热乎的烤红薯。
晚饭过后，谢楠卿接了个电话，组织跟他讲述下个月的任务 。挂了电话，就看到陆商野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大忙人。”陆商野挑眉。
“彼此彼此。”谢楠卿扯了扯嘴角，把手机揣进兜里，“出去走走？”
雪下得比傍晚时大了些，踩在雪地里咯吱作响。两人没说话，就这么并肩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们都是性子要强的人，吵架时谁也不肯先低头，却总会在深夜里，悄悄给对方掖好被角。
走到街角的老槐树底下，陆商野忽然停下脚步。
谢楠卿侧头看他：“怎么了？”
陆商野没说话，只是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没有花哨的包装，就那么简简单单地递到谢楠卿面前。
谢楠卿的脚步顿住了。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素圈戒指，款式简洁，却透着股低调的质感。他抬眼看向陆商野，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悄悄泛红。
“我不擅长搞这些花里胡哨的。”陆商野的声音依旧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比平时慢了半拍，“七年了，合作还算愉快。接下来的日子，要不要继续？”
没有煽情的告白，没有单膝跪地的仪式，只有一句像谈合作的邀约。
谢楠卿看着他，忽然笑了。他伸手拿起一枚戒指，套进陆商野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然后拿起另一枚，递给陆商野，抬了抬下巴。
陆商野低笑一声，接过戒指，小心翼翼地替他戴上。冰冷的金属贴上温热的皮肤，像是一个无声的契约。
“合作愉快。”谢楠卿伸出手。
陆商野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两枚戒指在雪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合作一辈子。”陆商野加重了语气。
谢楠卿没说话，只是反手攥紧了他的手。雪落在两人的发梢，沾了薄薄一层白。
七年，他们针锋相对，也惺惺相惜。
“冷吗？”陆商野低头，指尖蹭了蹭他的手背。
“有点。”谢楠卿如实回答。
陆商野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掌心的温度熨帖着他的手背。
“回家吧。”谢楠卿说。
“好。”陆商野应着，脚步却没动，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轻得像雪落，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雪还在下，老槐树的枝桠上积了厚厚的雪。两人并肩往回走，脚步声咯吱作响，和着风里的圣诞歌，温柔得不像话。
走到老宅门口，谢楠卿忽然停下，侧头看向陆商野。
“陆商野。”
“嗯？”
“我爱你。”
陆商野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眼底的锐利尽数褪去，只剩下柔软的笑意。
“我也是。”
雪落无声，爱意汹涌。
请在雪落时，说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圣诞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