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对你的感情是喜欢还是最重要的人
第五十八话:不管是什么都是玩手机玩的
四月十六号下午,我发信息跟你说:“猜猜我在哪?”
你说:“你在天上吗?”
我拍了张在你楼下的照片发给你,你说:“阿包,你来这干嘛?”又补了一句:“你不会是跟czk下来看电影的吧?”
我说:“没有。”
你说:“那czk有没有下来?”
我说:“没有。”我又问你:“要不要喝奶茶?”
你说:“不要。”
我说:“那好吧,我先走了。”
你说:“好的,啧啧啧。”——感觉你是想要的,嘴上却不承认。
然后我说:“本来是想来找你聊聊天的。”
你说:“那你走了没有?我可以下来跟你聊的。”
我说:“好啊。”——我俩大概聊了半个小时,具体聊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就坐在楼梯上。
五点的时候,你跟我说要去上学了,转身就上楼,又回头问我:“下周还来吗?”
我说:“想来就来咯。”
你说:“好的呢。”
四月二十六号,你五点钟才跟我说“到家了”。
我说:“这次你这么晚的吗?”
你说:“我搭车回家的。”
我说:“那你爷爷没来搭你吗?”
你说:“我没叫我爷爷来,我跟我同学搭车走的。”
我说:“那好吧。”
晚上你找我,说:“我跟你说个坏消息。”
我说:“什么坏消息?”
你说:“本少近视了,四点三,sad。”
我说:“那就去配眼镜啊。”
你说:“这种需要佩戴眼镜的世界,根本不适合本少!本少以前可是五点零的!”
我说:“我也有个坏消息。”
你说:“是什么?”
我说:“我发烧四十度。”
你说:“我去!甲流?你怎么被感染了?”
我说:“我都快被扎成刺猬了。”
你说:“现在你不会还瘫在床上吧?”
我说:“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被扎成刺猬,难道你去打针了吗?”
我说:“对啊,打了六针。”
你说:“有这么严重吗?”
我说:“四十度还不严重吗?我已经‘大残’了。”
你说:“阿包,好好休息,那你明天还去上学吗?”
我说:“不是周日才补课吗?”
你说:“是噢,后天。”
我又说:“我每天都睡不着觉,咳嗽都没停过,喉咙还很疼,声音都沙哑了。”
你说:“不是吧?这么严重?吃药不管用吗?”
我说:“吃药缓解了,不过还一直咳嗽。”
你说:“会好的,可别咳出血来。”
我发了个懵逼的表情包,你又说:“那怎么办?你什么时候才能好?”
我说:“病了这么多天,再去打两针应该会好吧。”
你说:“还要打针?都这么多天了,不会病瘫了吧?”
我说:“躺床上就行。”
你说:“可怜的孩子,祝你早日康复吧。”
我说:“好的,有你这话,一定好。”
然后你问我:“五一的时候出不出来?”
我说:“会的吧。”
你说:“怎么不确定?一定嘞!”
我说:“那就是一定咯。”
你说:“我把‘一点’打成‘一定’了。”
之后你妹给你发了张“我议论你朋友”的聊天记录照片,你说:“我妹给我发的,你太六了。”
我说:“我在背后议论人家,人家不会生气吧?”
你说:“阿包,突然发现你好绿茶。”又补了句:“谁知道呢。”
我说:“下周我要报复我的舍友。”
你说:“怎么了?”
我说:“他们犯贱,晚上守着门不给我回宿舍。”
你说:“我去!什么意思?”
我说:“害得我只能去别的宿舍睡一晚。”
你说:“你不会跟别的男的挤一张床吧?”
我说:“怎么可能?有空的床。”
你说:“老师都不管的吗?”
我说:“管个屁!回到学校的第一天早上,就把我骂了——别人的事不管,居然管我一个受害者!死人班主任,傻子玩意!”
四月二十一号,我给你发了“青年大学习”的链接,你说:“阿包,你是不是发烧把自己烧傻了?这种东西我都不弄。”
我说:“没办法呀,班里非得要弄。”然后引用你上周的话:“老师?他管个屁!我一回去,她就把我骂了。”
你说:“真的垃圾啊。”
我说:“我都跟她解释了,她又不听,而且还打我两棍——我发烧都还没好!”
你发了个伤心的表情包,我说:“待在这里简直是受苦。”
你说:“就是就是!不要sad,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说:“对,马上就结束。”发了个气急败坏的表情包。
过了一会,你说:“果然被骂了。”
我发了个懵逼的表情包,你说:“我跟我爷爷说我近视了,结果被我奶奶听到——她第一句居然不是关心我,而是骂我。”
我说:“我笑了。”又补了句:“你奶奶是不是说‘叫你平时别玩这么多手机,叫你平时不听话,现在好了,近视了’?”
你说:“对啊,就是这样说!”
我说:“我近视的时候,我家里也是这样说的。”
你说:“如果我爸知道后,肯定比我奶奶骂的更难听。”
我说:“但凡近视了,家长都会说是‘玩手机玩的’。”
晚点的时候,我登上《光遇》看你在不在,发现你在线,就传送过去——刚传过来我就被卡退了。你发了两个生气的表情包给我,我说:“我被卡退了。”
我重新上线玩了一会,说“不玩了”,就退了。后来又上线,看到你在线,不过你很快就下了。我问你:“玩不玩?”
你说:“等一会先,我出去拿个东西。”
我说:“行。”
你拿完东西上线后,估计是我俩串线了,我跟你说:“我被传走了。”
你说:“不玩了。”——看来你是被气到了。
四月二十二号,我发了张在医院的照片给你,你说:“哇!你怎么又去看病了?”
我说:“是啊。”
你说:“怎么还没好啊?”
我说:“我也不清楚,估计是体质太弱了。”
第五十九话:我都会支持你的 我来保护你
四月二十八号,你发信息跟我说:“我竟然还没放学,阿包,你的病好没?”
我回到家后回复:“应该快好了,还有一点咳嗽。”
你问我:“今晚打不打游戏?”
我说:“打啊,什么时候?”
你说:“打的是内战噢。”
我说:“可以的,没问题。”
八点钟,你说:“阿包阿包,你在不在?上号!”
我说:“马上来。”
我俩在游戏里等了一会,你说:“sad,他们都不玩了。”
之后我俩就去打匹配,还拉了一个你的朋友。我玩的火舞,你玩的好像是瑶——当时你们开了语音,我打得挺顺手的。你说:“阿包,不愧是你,真厉害!”
我说:“手感好罢了,啊哈哈哈,谢谢夸奖。”
晚上快十二点,我问你:“打不打王者?”
你说:“打,来来来!”
选完英雄后,我发了张“我玩刘备二十多把,胜率只有三十多”的照片,我说:“我很有实力的。”
你说:“阿包,你最好是。”——印象里你玩瑶有次极限救援,之后还发信息跟我说:“我真帅!”
隔天早上十二点,你发信息说:“我的天啊,我这有好多作业啊!”
我说:“我这里也有好多,真无语。”
过了一会,你跟我说:“我想找czk。”——还是这句话,你越是提他,我越是讨厌。
我说:“你来洲仔找他去。”
你说:“他不来南街玩吗?”
我说:“不来吧。”
你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不知道。”
你说:“那你去问一下他,问他来不来玩。”
我说:“我才不去,他家里人应该会带他去玩的。”
你说:“好吧。”
然后我说:“他说有空的话就来,不过他跟他同学去,不跟我。”
你说:“啧啧啧,好吧。”
你又问:“阿包,你要来南街住吗?”
我说:“应该会来吧,下面没有米唉。”
你说:“没有米什么意思?”
我说:“没有米煮饭呢。”
你说:“没事,来我家,我请你吃。”
我发了个开心的表情,你又说:“跟我去图书馆怎么样?”
我说:“那好啊。”
你说:“那什么时候下来?”
我说:“明天。”
然后你给我发了好几张图片,我说:“这是哪里?”
你说:“这里是石涧。”
我说:“去那里干嘛呢?”
你说:“今天奶奶的生日。”
到晚上,你问我:“明天出不出来玩?”
我说:“看看下不下雨先。”
你说:“好吧。”然后发了张明天的天气预报照片,说:“咳咳。”
我说:“知道了,我会来的。”
你问我:“在干嘛?这么吵的?”
我说:“我在别人家。”
过了一会,你发了张今天出去玩的照片,说:“啊哦,今天忌出行。”
我说:“今天我也在南街玩呢。”
你说:“呵呵,阿包,你在南街竟然不跟我说!”
我发了几坨“屎”的表情包回你。
四月三十号,你早上发了个“早”给我。我起来后回复:“早嘞,你怎么起这么早?”
你说:“有太阳噢,出不出来玩?”
我说:“来咯。”
你说:“好的呢,那你吃早餐没?”
我说:“吃了啊。”
你说:“哦豁,我都没有吃。”
十点钟,你说:“好多人啊。”
我说:“那你在哪?”
你说:“我在家呢,你在哪?”
我说:“我到你家楼下了。”
你说:“你要不要上来坐一下?没这么快出去的哦。”
我说:“行。”
我就上楼坐了——有点久没来你家,爬七楼还是六楼,差点把我累死。在你家时,你问我:“你有没有口袋?”
我以为你说的是“袋子”,就说:“没有。”
你说:“那好吧。”
过了一会准备出门,你说:“先去我朋友家等一下,就在我家对面。”
下楼的时候,你差点摔跤,说:“我真服了,差点被绊倒了。”
我说:“你自己不小心摔的。”
到桥那里,你又差点崴脚,说:“怎么回事?今天看来不易出行。”
我没说什么。快走到你朋友家门口时,你又从一个台阶上掉下去,说:“哎呦我去,怎么又来!”
我说:“都叫你看路、别看手机了,这下好了吧?”
站在你朋友家门口等了一会,进去后,你跟你朋友说:“他叫阿包。”
你朋友说:“怎么跟谁谁谁的名字一样?”
你说:“不一样,那个人叫包包,他叫阿包。”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就随便找了张凳子坐。然后我发现,这是上次我们去翠竹公园看到的那个人——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女生。她好心给我端了杯水,我坐着喝的时候,你走过来指着我的裤袋说:“阿包,你不是说没有口袋吗?”
我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这种袋!”
你把一封信塞到我的裤袋里,说:“现在不可以看,你要回家再看。”
我说:“OK。”——你朋友在旁边看着,表情像在看八卦似的。
然后我感觉坐在里面有点不适,就出去外面等。估计过了挺久,你出来找我,问:“蹲在这里干嘛?”
我说:“感觉在里面有点尴尬,所以我出来等。”
你说:“那行,我跟你在这待一会。”
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是你朋友也出来了,我们三个就一起走过弘宇。路上你一直都不理我,只顾着跟你朋友聊天。走到好宜家那个桥的时候,有辆电动车要过去,我看你没反应,就叫了声你,让你让一下。
你跟我说:“走这么慢干嘛?”
我说:“这不是在跟着你吗?”
你转头又跟你朋友说话去了——哎,只有我一个人心累,真的太伤心了。
走去弘宇上到三楼,本来是要去台球厅的,但是不知道路。我跟你们说“应该是上扶梯”,你还说“不是,一直在往前走”。走去那个玻璃桥,我因为要去修眼镜,就走得很快,没多久就跟你们走散了。你发微信问我:“阿包,你走这么快,我都见不到你了。”
我说:“我要去修眼镜。”
你说:“我们又进弘宇了。”
我说:“在商场里面还是外面?”
你说:“现在在上二楼,csy要去找lwm。”
然后我修完眼镜去找你的时候,碰到你朋友,她们问我:“你在哪里?”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就跟你说:“你的朋友找你。”
你说:“不知道哦,你在哪里?”
我说:“我在外面,在刚刚下来的那个火锅店呢。”
你说:“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在刚刚的火锅店那里,是不是在里面?”
你说:“我在二楼储物柜那里,对了阿包,我想吃螺蛳粉。”
我说:“噢,我现在来找你,那就去咯,这么多家店呢。”
你说:“但是我不想走。”
我走到二楼,没看到你,就想往下走。你发信息说:“不要下去啊,我在你后面!”
然后我们走去台球厅,我看到lwm还有fmc在,就坐在他们那,问:“有没有充电线?”
他们说有,我就坐在那里充电。你发信息问我:“包子,你会不会打台球?”——这个时候我没看手机,没回。你又说:“包子,拜托你一个事情。”
过了一会我看到信息,问:“你们要打台球吗?”
你说:“是啊,我们开了一台。”
我发了个“看把你能的”表情包,你说:“对啊,我厉害。”
我说:“你不是饿吗?”
你说:“我不饿了,那你要不要过来?”
我说:“我要充电啊。”
不知道是四点前还是四点后,我走到你那边,问:“你会打吗?”
你说:“这不是在学吗?”
我说:“那你觉得好玩吗?”
你说:“感觉挺无聊的。”
我在这站了一会,就走回去继续充电。然后你说:“包子,这里烟味好重。”
我说:“是啊,真难受。”
你说:“你跟lwm在打王者吗?”
我说:“是啊。”
你说:“能不能偷拍一张他的照片过来?”
我说:“l?”
你说:“对对对,是的!csy想要,要不要跟他说?”
我说:“你要正脸吗?”
你说:“侧脸就行,要偷偷地拍,可别被他发现。”
我就拍了一张他的侧脸发给你,估计你不满意,发了个“六”给我。我说:“这个行吗?”
你说:“okok。”——估计是被我的拍照技术折服了,啊哈哈哈。
我看你们打完台球要走,就跟了过来。先去到门口的凳子上坐了一会,然后去文化路的赵一鸣买东西。买完后,坐在十字街商城外面的树下,我在那里打王者,你看着我打,你朋友也在——csy身边有个小孩,应该是她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