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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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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话:我在你楼下饿着肚子你在楼上一顿炫饭
三月五号中午,我跟你说:“要不要出来玩?我请你吃东西。”
你说:“去哪里吃啊?”
我说:“就弘宇咯,还能去哪?”
你说:“这么远啊?我下午还得去上学。”
我说:“又不是叫你走路,去上学这事不着急。”
你说:“不走路,难道你搭我吗?”
我说:“是啊,不然怎么样?”
你就说:“那你那个堂弟怎么办?”
我说:“我已经把他搭去弘宇了,现在就是问你来不来。”
你说:“什么时候去啊?”
我说:“就现在啊,我来搭你。”
你说:“我都还没吃饭呢。”
我说:“那你出来,我可以请你吃,来不来呢?”
你就说:“晚点行不行?”
我说:“可以,但是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你说:“等我写完我的作业先。”
我说:“有很多吗?”
你说:“不算太多。”
我说:“那具体到底有多少?”
你说:“你自己猜呗。”
我说:“两三张吗?”
你说:“多了,就两页,很简单的,我很快就能写完。”
我就说:“czk问你出不出来看电影。”
你说:“不是说了吗?没钱了看什么电影啊,真的是!而且我刚刚翻作业的时候,翻出一张英语试卷,我才想起来没有做。”
我说:“回到学校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做。”
我又说:“czk说他请客,我也不知道呢。”
你说:“今天晚上还要考政治呢,我要背书。那你们看什么电影?”
我说:“我也不知道看什么,是他说要看的。”
你说:“不是要去看那种讲共产党的电影吧?中二少年一枚,不对,两枚!”
我说:“不是看这种。”
你说:“那看的是什么?”
我说:“他说要看《熊出没·伴我雄心》。”
你说:“那为什么偏偏要选星期日看?”
我说:“昨天也没有时间啊。”
你说:“你们选的这个时间太阴间了。”
我说:“哪里阴间了?这么阳间的时间。”
你就说:“星期日对我来说就是个大阴间,因为我都没有多少时间——不过时间还是有的,能空下时间来打两把王者。”
我说:“那没时间出来吃点东西呗?”
你说:“不行,我现在就要吃饭了。”
我说:“那你吃饭要不要出去吃啊?”
过了一会,你说:“我都吃得饱饱的了。”
我就说:“那等一下去不去耍呢?我在你家楼下坐了这么久,你居然跟我说你吃饱饭了!”——那时候我在你家楼下坐了接近一个小时。
你说:“你真的在我家楼下吗?”
我说:“是啊,我都坐很久了。”
你就在你房间的窗户那探头出来,叫了我一声,然后跟我说:“等一下我老爸就要回来了,现在我要去洗头。”
我说:“那行吧,我走了,饿死我了都。”
你说:“那你就快点去吃饭吧。”
然后我去吃麻辣烫,发了张照片给你,说:“哎,真是可惜你不来。”
你说:“我笑了,多少钱一份的?”
我说:“夹的多就贵,夹的少就便宜。”——我说的这么明白,你居然还问我说的是什么。
我又给你解释一遍:“如果你拿的东西多的话就会贵,拿的少的话就便宜一点,按斤算的。”
你说:“我知道了。昨天那顿饭都请我吃了三十六块,害,还好我走了,不然你就雪上加霜。”
吃完我就跟czk去看《毒舌律师》,刚把消息发给你,你就说:“好不好看的?”
我说:“不好看,可能是我个人这样觉得吧,我看czk看得挺入神的。”
你又说:“不是要准备去看《熊出没》吗?”
我说:“还没到时间呢,快看快走。”
看完我就跟你说:“看了这个电影,看的我头都晕。”
你说:“为什么看个电影会头晕?”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现在估计想明白,应该是不习惯。”
我准备走的时候,就问你:“要不要喝奶茶?”
你说:“嘿嘿,啥?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要不要喝奶茶啊?我请一杯给你,你要喝什么告诉我。”
你说:“什么都行,好喝就行。”
买完来到你家楼下,我叫你下来拿,你说:“这么快吗?我马上下来。”
等你下来,我就要走,我俩一直在挥手说拜拜,笑死我了。然后你说:“哇哦,谢谢阿包,真好喝!”
之后你跟我说:“阿包,你回到家没?”
我说:“还没有啊,在路上。”
你说:“那好,注意安全。”
然后你说:“可怜的我,马上就要去学校。”
我说:“去学校不好吗?住宿这么好玩。”
你说:“那你来住一个给我看看。”
我说:“我现在就是在住宿啊,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说:“你居然会觉得住宿好玩,看来你住的太少了。你好好学习咯。”
我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会的。”
第五十一话:真是学校比学校气死学生
三月十二号,我问你:“在不在?”
你说:“怎么滴?干嘛?”
我说:“你要不把头探出窗外看看呢?”
你探出头来跟我打招呼,说:“阿包,你来干嘛的?”
我说:“来随便玩玩,我就要走了——我就是回家刚好顺路,来看看你。”
你发微信说:“阿包,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这就跑了?”
我说:“还不跑能去哪?等一下就天黑了。”
你说:“那好吧,注意安全。”
我说:“等等,我还会来的,我去吃点东西。”
你就问:“我堂弟在不在?”
我说:“不在啊,我跟别人下来的。”
你说:“我才不信呢。”
害,你咋就这么想见他?你都没这么想见我。我说:“真的不在。”
你说:“那好吧,阿包你居然不带他下来玩。”
我说:“别人找我下来了啊,我不好意思带着他吧?而且我都跟你说了,人家有喜欢的人,还是你村里的。”
你说:“什么?不会吧?”
我说:“是你堂妹。”
你说:“不是,什么堂妹?”
我说:“如果按你这同祖父的同辈分来讲,她是你妹,我自认为是堂妹,这个意思。”
你说:“那不会是思琪吧?”
我说:“对啊,正是。”
你说:“我才不信呢。”
我说:“那本来就是啊,他班上基本都知道。”
你说:“我的天啊,为什么会这样子啊?为什么?”——说真的,你越是这样讲,我越是讨厌他,虽然跟你没关系,但有直接关系。
我说:“为什么那我就不知道咯。”
你说:“我都快忘记你堂弟长什么样了,快带我去见见!还有,那思琪喜欢他吗?”
我说:“不喜欢。”
你说:“Oh my god,居然会这样!”
我跟你说:“本来我想去跟wsq说,让她接受一下czk的好,但是他又不让我去。”
你就说:“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原本想去叫wsq,让她试着接受他对她的喜欢。”
然后我给你发了张寿司的图片,你说:“先不说这个,你这个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我就说:“一点都不好吃,很难吃,米哥你可不要上当。”
你就说:“为什么啊?为什么sq看不上他?”
我说:“那我就不知道咯,wsq的朋友圈还屏蔽着他呢。”
你说:“哈哈哈,好可怜。你先别说他可怜,之前咱俩闹决裂的时候,你也屏蔽了我两个月。”
你说:“那你堂弟还喜欢着sq吗?”
我说:“还喜欢着啊,怎么不喜欢?我说,czk会喜欢wsq,是因为他的病——因为她才好,就跟我和你一样。”
你就说:“他有点自闭症,已经好了吗?”
我说:“那应该好了一点吧。”
你说:“好了一点也是好。”
我说:“嗯~要看情况。他还有个喜欢的人,是初一的时候;初二没多久才喜欢wsq的话,也可以说两个都喜欢着吧。这个你想知道的话,你看到他的话来问我吧,不过都过了这么久了。”
你说:“得了阿包,你别说了。那他是渣男吗?”
我说:“他有喜欢几个人,但没谈过。”
你说:“切,那就是说他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咯?”
我说:“怎么没有?那就是wsq啊。”
你就说:“你不是说他不喜欢她了?”
我说:“我说的是他不喜欢初一那个,现在喜欢wsq了。”
然后你说:“不好,是我听错了……”
然后我问你:“出去搭车没?”
你说:“呜呜呜,我现在就要出去。我路过大径桥的时候,我就在找你,你应该不是搭车的吧?”
三月十七号,你回到家发信息给我:“哎嘿嘿,阿包你回到家没?”
我就给你发了段我走路的视频,你问我:“这是哪里?”
我说是你好朋友的村——仓丰。
然后你说:“阿包,你这里有没有举行一百天中考倒计时?”
我说:“有啊。”
你就给我发了张图,是你们摆的“二零二三yk”字样,你说:“今天摆这个可累死我了。”
我说:“哇哦,好有仪式感。”
你说:“难道你们没有吗?”
我说:“呆在阶梯教室里宣誓,算不算仪式感哈哈?”
你说:“不是吧,这么简陋?我们还走胜利门呢!”
我说:“哈哈哈,我们一个都没有,只有签名跟宣誓。”
你说:“笑死我了,太惨了。”
晚上你就回敬了我一张寿司的图——居然在诱惑我,赤裸裸的报复!
第五十二话:多给你带一颗糖生活要甜一点
一月十八号下午,我来到你家楼下,拍了你家的屋顶发给你,说:“我在你家楼下呢,快来找我!”
你说:“你在干嘛呢?阿包你怎么这么闲呢?要不你帮我带点东西回来吧?”
我说:“我不是很闲,你发钱过来就帮你买——骗你的,你不发钱我也会帮你买。”
你说:“让我想想我要吃什么。”
我说:“OK,那你好好想想,我不急着走。”
然后你说:“两包辣条加一条火腿肠。”
我说:“知道了,回来就帮你去买。”
你说:“你知道哪里有得买吗?”
我说:“知道啊,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吗?”
然后五点半,你说:“阿包,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阻碍了?所以送不过来?呼叫奥特会来拯救你的!”
我说:“啥奥特曼啊?我不相信光。你急吗?”
你说:“没事,我不急。”
等到六点,我叫你下来拿,但是你没回我,我就在下面等了几分钟。你跟我说:“刚刚在洗头,我现在就下来。”
等到你下来,头上还披着浴巾,我说:“你吹干头发再下来也行啊。”
你说:“这不是怕你等不及嘛。”然后你给了我几个栗子,我连忙把东西给你,说:“是挺急的,我要走了,拜拜。”
你也跟我说:“拜拜。”
六点半,你跟我说:“呜呜呜,吃完了。”然后问我:“你回去了吗?”
我就发了张在路上的图给你,你就说:“呵呵,这么快就走了。”
八点钟,我找你打王者,你跟我说:“打——又不打。”
我就说:“那好吧。”
然后你就跟我说:“不是吧阿包?你这么快就开了?”还发了几坨“屎”的表情包。
我说:“我没有开啊。”哎,有点搞不懂你,有点迷惑了。
然后你发了张糖的照片过来说:“唉嘿,怎么多了个糖?”
我说:“你才发现吗?”
你说:“没有啊,就是想跟你说一下,嘿嘿,很甜。”
我说:“甜就对了,你的生活也要甜一点。”
你说:“好的好的,你也是。”
然后你说:“阿包,你真的回去了吗?”
我说:“对啊,早回去了。”
你就说:“唉,阿包你走之后,我非常的伤心。”
我发了个表示傻眼的表情包,我说:“真的吗?怎么个伤心法?”
你说:“我伤心就是伤心,别管怎么个方法。”
然后你说:“我对这个世界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我说:“怎么了?”
你说:“我同学给我讲了好多社会的毒鸡汤。”
我说:“什么鬼呀?”
你说:“就是社会陋习太多了。”
我说:“那是要准备跟中二少年同道吗?”
你说:“这也能算中二吗?我是不会受外界影响的。”
我就说:“我的意思是跟我同一条路,中二少年指的是我自己。”
然后你说:“阿包,你是想走什么路的?”
我说:“我想改变政治的缺点和漏洞,还有社会的不公平。”
你说:“我们讲的不是这个。我同学跟我说,她的目标要考肇一,然后又说考宁中,到现在她就说‘能考上哪所就哪所’。我就跟我同学说‘不要向社会妥协’,我同学说‘迟早是这样的’。”
我说:“那是我理解错误了。我这个‘走改变政治缺点和漏洞’的路不理想,只能想想。”
你说:“那阿包你这样想有什么用?”
我说:“就当作是中二病的一时兴起咯。”
你就说:“那你就是没有踏出一步,就失败了吗?”
然后你说:“所以中二病到底是啥?”
我说:“你去搜搜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然后你买了瓶可乐发给我看,我说:“这么晚喝可乐,小心长蛀牙。”
你说:“为什么晚上喝可乐就会长蛀牙?不应该是一直吃糖才会长吗?”——我想当时应该是我自己理解错了,应该是“烂牙”。
然后你跟我说:“耶耶耶,等一下又有寿司吃!”
我说:“不要在深夜用美食诱惑我了,但是寿司真不好吃。”
你说:“不会吧阿包?你是不是急了?昨天我亲戚给我带了一盒,今天可是要给我带两盒哦,嘿嘿嘿。”
你又说:“阿包你想吃吗?”
我说:“想,给我啊——其实我不想。”
你就说:“那你就想着吧。”
然后你问我:“今天我给你的栗子,你吃了吗?”
我说:“吃都吃了,留着干嘛?”
你就说:“我不信,我考考你,它是什么味道的?酸的、甜的、辣的、咸的,还是苦的?”
我一脸苦笑着说:“甜的。”
你说:“算你过关。”
然后你发了张带着两盒寿司的图给我看,说:“哎嘿嘿,阿包你明天要下来不?哥我大发慈悲给你留一盒。”
我说:“真的假的?”
你说:“那肯定是真的啦,哥会骗你不成?”
第五十三话:给你的中考祝福夹心饼干牌
三月十九号中午,我在朋友家门口等人的时候,他邻居家的狗就一直对着我叫,然后我拍了个视频给你看。
你就说:“真是一只可爱的修狗。”
我说:“不是,这你把这当可爱?咬你两下,我看你还修不修狗。”
你说:“切,修狗是不会咬我的,只会咬你——你看着就比较好吃。”
我说:“哈哈,谁跑的慢就咬谁。”
然后我来到南街,发了个定位给你,你说:“哦豁,阿包真的来吗?”
我说:“那当然是真的来找你,我现在就来找你。”
我来到你家楼下,说:“我到你家楼下咯,快点下来迎接我!”
你说:“我去,这么快吗?”
我说:“我早就来了。”
然后你下来把寿司给我——我们应该有在聊天吧,大概聊了一会。我记得我跟你说“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不过要等一下先”,之后的就不记得了。
你在微信上跟我说:“我等会五点钟就要去学校了哦,你要给我什么东西?”
我说:“不能告诉你,是惊喜来着。”
你说:“咦,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想我?肯定是好的啊。”
你说:“那我要在哪里等你?”
我说:“你在厚溪的牌下那里等我。”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我说:“就是进你学校的地方,不是有一个很大的门吗?”
你说:“那我就知道了,又不说明白点。然后呢?”
我骑着我的小电驴去找你的时候,路上还碰到你爷爷搭着你去学校——在小径的加油站附近,只不过你没看到我。到了东乡,我又看到你爷爷在那里买烧鹅,就加快速度赶过来,却发现你已经不在之前说的地方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肯定还没走进学校,就连忙往学校里面看。到下坡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很像你的身影,就一直在按喇叭,感觉你没听到似的。直到离你大概五十多米的时候,你才回头来看——还好我的直觉一向很准,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放弃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你说:“我在那里等了这么久,你都没有到。”
我说:“没办法,这车开得挺慢的,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你就“嗯呢~”了一声,然后问:“你要给我的东西呢?”
我从书包里拿出来给你——是夹心饼干,上面放着一个红色的中考祝福牌,还有字,内容是“To 米哥:顺顺利利,金榜题名”,落款是“阿包”。然后我说:“都说了是好东西,你还不信我。”
你说:“知道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我说:“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笃定你还没走进学校吗?”
你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是猜的,想赌一下。赌错了,就只能下周再给你咯。”
你说:“咦,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我就说:“我走咯,拜拜。”
你也跟我说:“拜拜。”
二月二十五号,我问你:“打不打王者?”
你早上七点钟回我:“姐我都不熬夜了,晚上可别来找我打游戏了,知道没?”
我说:“我不信,你每次都这样说。”
中午你跟我说:“那些牌上的字是你写的吗?”
我说:“是啊,我写的,挺丑的。”
你说:“我说的是中间的字。”
我说:“也是我写的。”
你说:“我呸,我不信是你写的!铅笔字跟黑水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笔风。”
我说:“就是我写的呀,我看快手学了好久的。我又说,如果我一次能写成,就用黑水笔写了,不会用铅笔。”
你就说:“好看,教我!”——好吧,其实都不是我写的,是我叫别人帮我写的,我根本不会写。反正我也知道,肯定瞒不过你。
到了晚上九点,我找你说:“米哥,有空吗???”
你说:“有事吗???”
我就说:“有个很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你说:“什么任务这么大?”
我说:“我微信区荣耀晋级赛,帮我打一下。”
你说:“我真的笑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居然让我来?姐没这个本事,还是你自己打。”
我说:“你不是说‘简单吗’?”
你发了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包,然后发了张图过来问我:“这个夏侯惇是什么标?”
我说:“是名校专属的标。”
你说:“哇,这么厉害!”
过了一会,我的眼镜镜片突然掉了,我拍了张照片发给你,你说:“哦吼,你的镜片怎么掉下来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戴着戴着就掉了,有点看不清路。”
你说:“没事的阿包,拿个胶带粘眼睛上。”
我说:“你是来搞笑的吗?”
你就问:“换一个镜框要多少钱?”
我说:“应该一百多吧。”
后来我跟别人去烤火腿肠,拍了照片发给你看,你说:“切,我才不稀罕呢。”
我说:“要是明天不下雨,我也给你带一根。”
你说:“到明天都臭了。”
我说:“我又不是说带家里剩下的。”
你说:“又不说明白一点。”
然后快十一点的时候,你问我:“睡了吗?”
我说:“忙着呢,还没有。”
你就说:“阿包,现在我也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请你务必要认真完成。”
我说:“太眼熟了,什么任务啊?”
你说:“帮我找一篇作文,结尾要以‘这样的我们真飒’为结尾。”
我找了一篇发给你,你说:“这是什么?”
我说:“你不是要结尾吗?”
你说:“我指的是旁边那一篇。”——好吧,是我看错了。
找到多的几篇,你说:“怎么这么多字?”过了一会又说:“感觉还是有点少。”
我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