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纸铺开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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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御风所说的一般，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我起了个大早，和他一起到了纸铺。
虽然已经再三确认过所有事宜，我的心中还是有些不踏实。或许是我的前世获得活得太窝囊，经营一个铺子，当家作主做老板，我还是感到底气不足。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云清你不必担心。”身后传来御风的声音，略显稚嫩的嗓音中透着一抹不符年龄的成熟意味。这安慰的话听在耳中，竟稍稍拂平了我的焦躁不安。我朝他投去感激的眼神，心中有些感动。
“时辰差不多了，老板。”一直在忙活的钱掌柜过来禀告，他是御风选的人，据说是做了三十年的掌柜了。
“好，即刻开张。”我下达指令。
“是。”钱掌柜答到，随即去前面开张了。
由于我不想暴露我和御风的身份，只得躲在铺后暗暗观察，不能露面。只见无数的人头使劲地往前台挤着，其中有些是大户人家的下人，也不乏一些家境一般的书生（看打扮看出来的，俗话说得好，以貌取人嘛~某菲：人家俗话哪是这个意思。。。）不过他们现在全然没了分别，眼中只有柜子上一刀刀的纸。不消半个时辰，我规定的300刀纸已经销售一空。钱掌柜按照我的吩咐，打发走了还没买到纸的人们，把铺关了。
“老板，今日的纸都卖完了，共得了9000两。”钱掌柜嘱了下人收拾了铺面，自己来到后面向我报告今天的成绩。
“竟赚了这么多！”吴威惊叹。然后他似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的确不少。”虽然这情况我早有预料，却没想到卖得这么快。
“老板…”钱掌柜有些犹豫，看我的眼神中有鼓励的意思，吐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一定要限量卖纸呢，若是，若是今天不限量，说不定，可以赚到3倍的钱不止。”
我淡淡一笑，“恐怕钱掌柜还对30两一刀纸的价钱亦有些疑义吧？”
“对寻常百姓来说，贵了。但对大户人家来讲，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回答的却是御风。
我与他的目光交接，只一瞬，我便知道他明白了。
嘴角的弧度增大，我解释道：“要知道这人是有攀比心理的，尤其是富豪人家，东西的价格并不是他们所关注的，他们受不了的，是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钱。若是这纸卖便宜了，不论是大户人家还是寻常百姓都用得起它，大户人家们必定会失了对纸的兴趣。”
一片寂静。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适当的停顿后，我又接着说：“至于限量的策略嘛，大户人家们为了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必定想尽办法弄到这限量的纸，这样一来，他们对纸的的兴趣始终不会减退，还愁这纸没有销路吗？这便是所谓的物以稀为贵了”
环视一周，看大家都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我起身对他们微施一礼，朝御风说道：“走吧。”
不顾众人复杂的目光，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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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纸卖的那么快，现在还是大中午的呢，这么好的天气不出来郊游一下太可惜了。于是我就和御风一起，租了辆马车出游。一开始御风还有些拘谨不愿意做到马车里，不过终究是受不了我的死缠烂打和泪眼攻势，乖乖的坐了进来。
撩开帘子往外看，入目之处尽是一片春色，我不由得心情大好，半哼着唱起了歌。
“春天花会开
春天花会开
鸟儿自由自在
我还是在等待
等待我的爱
你快回来～”
（任贤齐的《春天花会开》）
我这儿正唱的高兴呢，却听到旁边一阵咳嗽，回头一看，原来是御风喝水呛到了。我连忙靠过去用手抚他的背，一边柔声问：
“怎么这么不小心？”
谁知他听了这话，不但不感激我，还瞪了我一眼。御风的脸红红的，这一眼含羞带愤，竟是有些娇媚的意味，看得我不由一愣，心跳都莫名加速起来。
“云清，你……这种词，你怎么能……现在只有我就罢了，若是以后，还是……还是不要这样的好。”御风喘过了气，对我说道。
而我的眼前还全是他刚刚那副样子，对他的话没有作出反应。
“云清，你怎么了？”
“没有。”我低下头，觉得自己脸上也有些烧，但嘴上还是不服输的说，“唱唱歌而已嘛，有什么关系。歌曲本来就是抒发人的心意的嘛。”
“云清”，御风叫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与他平视，只见他认真却有些小心地问道：“那你那歌词，是什么意思？你在，等谁？”
“啊？不是，没有。”我着急着澄清，“我就是随便唱的。”
“是吗？”御风没多说什么，撇过头看向窗外，这样子分明是不相信。
我抚额望天（其实是马车盖），心道：流行歌曲害人啊！
马车里一直保持着一种叫尴尬的气氛，秉持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我没有再解释什么。御风一直看窗外的风景，不发一言。直到车夫停了车，我们下车，都没有交流。
我给了车夫一些赏钱，让他在原地等候，便和御风一起沿河漫步。
由于实在受不了沉重的气氛，我决定说点什么，于是感叹道：“御风，你看，这多云多美！”
两人抬头，万里无云……
我尴尬地笑笑：“呵呵，这天气真好。”
说完我感到一阵冷风迎面而来，正是春天我却仿佛看到了风中夹带着几片枯叶。
虽然我的话题找的并不成功，却还是从御风脸上看到了隐忍的笑意，我撇撇嘴，“想笑就笑，别憋出内伤来了。”
“呵呵。”御风一笑，气氛显然缓和了很多，看来我还是很有才的（某菲：……）
“御风你瞧，那里是不是有个人？”我指着前面不远的树下。
“过去看看吧。”
靠近一点，我发现树下有个孩子，比我大两三岁的样子。他蜷缩成一团，似乎是晕倒了,嘴唇干裂。他的脸上脏脏的，看不太出原貌，身上的衣服本身料子极好，只是如今又脏又破。
“我去取点水来。”御风说道，随即往马车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纸铺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