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空荡的衣帽间 离婚手续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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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手续办完那天，沈知意只带走了一个行李箱。蒋凡站在玄关，看着她把那盆墨红玫瑰搬上出租车，花瓣上的水珠滴在地板上，像谁无声的眼泪。
"这些年..."他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打断："蒋先生，记得按时吃胃药。"
出租车消失在街角，蒋凡才发现偌大的别墅空旷得可怕。衣帽间里，属于沈知意的衣物全部清空，只留下十二件崭新的白裙，像十二个沉默的幽灵。
潘黎搬进来的第一晚，打碎了客厅的琉璃花瓶。蒋凡下意识喊："知意——"
话音未落，他看见潘黎正蹲在书房翻找什么。抽屉里的便签散落一地，她拿起最上面那张念："今天他说我的眼睛像琉璃，可我知道，他在想潘小姐的琉璃耳环。"
"沈小姐真是个可怜人。"潘黎冷笑，"你以为你爱的是我？你只是不敢承认自己早就爱上她了！"
蒋凡猛地将她推开，撞翻的相框里，是他和沈知意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她笑得眉眼弯弯，而他的目光，正越过她的肩膀望向远方——那里站着穿白裙的潘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