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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秋华重逢万事皆空 ...

  •   “人呢?一群饭桶!”戌暮成一掌劈开茶杯,怒道:“还不快去把人给我追回来!真是一群废物!”
      众人惶恐,纷纷退出大厅。片刻,侍从出城,一路寻去。
      入夜,深秋,微凉
      席月木走在后面,见夜已近,便快马几步,经过沅步之的旁边的时候,便道:“时候不早,不如找个地方歇息,明早再启程,三师哥意下如何?”暮色已深,月木看不清沅步之的神情;半天等不到回应。月木双目瞪视,正不知如何是好,也不好发作。
      这时,只听沅步之哼了一声,道,“那倒不如直接回城,席少城主,何必出来吹这等西北风。”
      月木眉头一皱,朗声道,“你这么说,未免有点太小瞧人了!”
      沅步之转过头来,见月木生气,便微笑道,"还有三天就到了清风覌,你想怎么歇息去跟那里的假模假式的真道士说去,我也好交了这门差事。”
      说完,正欲调笑月木太过娇气。
      突然眸色一沉,噤声不语;月木见这架势,也不再声张。
      只见沅步之侧过头沉思半响,说道,“师兄既然来了,之前也不事先通知你师弟一声,师弟也好打扮打扮。”说完,月木突然觉得腰间给人一托,便腾云驾雾的飞了起来,砰的一声,摔入丛林中,只跌得头昏眼花,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但听得铮铮铮数声连响,白光闪耀,俩柄白剑在空中飞了起来;顷刻之间,入夜的天空看起来已是生机盎然。月木屏息凝气,片刻,月木周遭的林子已经被削了大半,只听沅步之冷笑道,“师兄,这招“横扫千军”的高明招数,就不用用在本师弟身上了吧。”
      只见那白衣人长哼一声,抛剑在地,回身去。只听的他的声音说道,“月木,还不快出来见见你大师兄。”
      月木一怔,站起来道:“大师兄,这几年月木一直很是挂念你。”说完竟然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见俩人都没有反应,一狠心,硬是生生落下了几滴热泪。
      白衣人道:“装的真像,好本事,狄雁城的那老头估计天天用戏养着你吧,像个戏子似的。”
      月木上前一步,见柒仁郦一身白色绸衣,肩膀单薄,可见地上那柄长剑却直晃眼,第二步便不再跨出去,问道,“大师兄,这可是越炎剑?”
      柒仁郦转过身了,过了半响,才说:“杀你五师叔的人,已经被你大师兄我戳了几百个窟窿,算是便宜他了。”说完微微一笑,问道:“月木,可是喜欢这把剑?”
      月木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望向沅步之,沅步之却当真是判若无人,挥剑削着路边那刚刚削残的竹子,月木这下是动了真气,当下便忍耐不住,带着哭腔嚷起来,”三师哥,难道你没听到吗?五..五师叔…他….”
      沅步之待月木哭毕,便说,“我这小师妹不是乏了么,我们就地歇息一晚,明早启程。”
      说完便出去觅了点柴,生了点火。柒仁骊就着火光擦剑,月木在旁细看,只见此剑似银非银,似金非金,似铁非铁;不知何物所制,只是如今此剑易主,不知是情非得已,还是人事劫数,也是道不明。月木想到年幼时的漫天烽火中,五师叔手持此剑天神般孑立在战场中,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不禁黯然神伤,目光一沉。
      沅步之对着那熊熊烈火看了半天,之后便说,“既然乏了,就都睡吧。”后无语,竟独自倒地便睡了。以后,三人陆续居然在大树之下就睡了。
      第二日,月木起床的时候,只见柒仁骊独自一人站在老树下,配合瑟瑟的树叶,显得他的背影竟然有点脱出世人的意境了。不过想到几年不见大师兄,也不知如今是个什么光景,月木心里暗想,还是规矩点好,免得自讨苦吃。
      于是,便假模假式的殷情的问道,“大师兄,昨夜睡的可好?”
      柒仁骊回身看到月木,面色一窒,这几年的光景,月木已经出落的妩媚清秀,天真可人,虽说为出行有刻意的伪饰过,但也正是桃色眉梢带笑,雪色肤若凝膏,眼角似嗔含情,唇角梨窝浅笑。
      柒仁骊内心有点不自然,但面上却装的很阴沉,咳了一声,沉声说道:“师兄睡的自然不如你好,没想到你倒是随遇而安啊”
      月木面上一红,有点尴尬的望了望,遂问道,“怎么不见三师哥?”
      柒仁骊,看了眼月木,说,“你那师哥没见过什么世面,一心想回家务农种田,见我一来,便把你这差事甩给我,自个儿回乡下了。”
      月木一听,生气嚷道:“大师兄!”
      柒仁骊见月木这情形,便正经说道,“你师叔走了,跟我走吧。”
      说完,便跨上马背,月木匆匆洗了把脸,便跟着上了马,一路肚子一直咕噜,饿极。可是一想到大师兄性格却难以捉摸,便一路心情低落,又不好发作;只好拿坐下那赤红大马撒气。
      俩人就这样浑然不知也不觉,已经上了官道,看到一家客栈,看到上头赫然写道“醉满楼”,黑檀木配底,醉满楼镶金。在这年头,委实是个铺张又张扬的招牌。只听到一阵阵跑堂的热闹声。阵阵酒香肉气喷薄而出,月木哪里还能忍受,便赖着不肯再走,柒仁骊也是饥肠辘辘,便下马上得楼来,跑堂过来招呼,柒仁骊便叫了一壶酒,要跑堂配上几个菜色,顺便让跑堂去喂喂马粮。便倚着酒楼的栏杆自斟自饮,月木看到满桌酒菜,登时释然,怒气便消;则一副很讨便宜的模样在一边大快朵颐;
      其他酒客见着月木的模样,已经是蝴蝶攀花一般目不转睛。柒仁骊皱了下眉,见月木浑然不觉的样子,心里盘算早点离开官道,回到清风观才是正经事。
      待柒仁骊俩杯水酒下肚,只听得街上一阵喧哗,一群黑衣人配上黑马似乌鸦一样从官道那头疾驰而来,柒仁骊喝了口酒,眯着眼看了半天,一直到他们下马入店,便转过头来,一边看着月木吃饭;一边摸着颜色发黑的栏杆说道,“这楼也怕是要修修了。”
      这会,只听得楼梯上得得得得声音作响,上来七个身着黑色衣装的人,各个冷面冷心的模样,带头的人瞥了柒仁骊一眼,便在另一头的窗台落座下来,
      这几人说话声音极低,楼上的其他酒客都听不到。但柒仁骊却自然而然的每一句都听到了,面上突然现出一抹讪笑,带头玄衣人有意无意的又瞥了柒仁骊一眼,突然柒仁骊转过头去,俩人相对,玄衣人看到那把越炎剑,先是一愕,面有不满之色,但并未发怒,只见他们点了几盘牛肉,几壶酒,末了,带头的玄衣人,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扔在桌上,然后一干人等便随他而下楼,行动迅速。
      片刻,便消失在这茫茫的官道上。
      柒仁骊见事情并未如自己所料,好奇心大起,正欲尾追而去,但见月木此时模样,又觉得无计可施,正乱间,忽听得远处马蹄声响,十余匹快马急驰回来。刚刚离去的玄衣人在蹄声中那人朗声叫道:“你手中有剑,我终是忌你三分,再说,今日另有别事,不能作陪,只是奉劝阁下不要插手此事。”
      柒仁骊暗叹一声,伸脚便将那撑手的栏杆给踢向玄衣人,却又继续自斟自饮起来。
      玄衣人飞身躲开,却见柒仁骊并未动手之意,只是在撒气。便不理会,带着那群鸦色离去。这一次在闹市里终于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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