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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此人名骨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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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名骨头。
此人姓苟。
此人为攻。
此人貌美。
此人不渣。
文案如此,从来没有意识到骨头是个美人。
因为开篇的时候,出场的时候,骨头的形象就是一个弱势的男人。
想象中他走路时耸着肩弓着背的,想象中他说话是有点结结巴巴的,想象中他从来不敢正眼看人,哪怕是脸上罩着那个白骨的面具。
再多华美的皮子掩饰,也遮挡不住壳子里面的货。
他姓苟,名骨头。
将他养大的人有多么恨那个将他生养出来的男人。
有时候,我会想到侠客行里狗杂种,那个女人也是因爱生恨,那个女人抢不走男人的心就抢走他的孩子。
然后,朱澄出场了。
朱澄像只羽翼斑斓的孔雀,自傲而风雅,武功高强,在江湖中很吃得开。
与骨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面。
却让人若有似无地闻到一丝暧昧的火药味。
朱澄从来没有喜欢过骨头,说话时,行路时,对质时,包括两个人一起去缉拿那对苦命又很给力的苗疆小情侣时。
骨头很迟钝,以为只要是亲人,就应该相亲相爱,如同他饲养着的刺猬小兄弟,哪怕相互拥抱取暖就会将对方扎到遍体鳞伤,也不应该放开相互牵挂的手。
正如朱停云后来说的,骨头忘记了以前的种种,他已经不是朱澜。
终此一生,他都回不去了。
是喜是悲,是福是祸。
谁都不敢言说。
因为说不得,因为猜不透。
因为怕一张口,一落笔,虐心虐肺的情绪将所有人毫不留情地湮没。
看到中途,突然想到相同的骨头面具下,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谁是谁的谁。
谁又扮演着谁。
朱澄妥协了,与其说他妥协在骨头面前,妥协在朱停云面前,不如说他是妥协在自己面前,他跨不过自己这道坎,他一次又一次地追问自己,究竟为了什么而活。
给出的答案是为了变得更强。
其实,还有一个紧随其后的问题,变强了以后呢。
朱澄没有问。
站在山顶的人,回望山脚,心里会有莫名的悲哀,不能再往前时,只能后退。
朱澄倒在了骨头面前,褪下最美丽的羽衣后,他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
值得与不值得,已经无法深究。
偌大的棋盘,黑子白子都掌控在翻云覆雨手之间。
这只手的主人就是朱停云。
朱停云是有绝对原则的人。
不能否认,朱停云和叶流风的对手戏,寥寥几笔,已经深刻入骨。
最爱最爱叶疯子吃葡萄的段落,叶疯子吃着爱人喂给他的葡萄,不知道每一颗甜蜜都是朱停云在给自己下的死结,纵然相爱不能相守又如何,朱停云要坚持住自己的原则。
于是,朱停云在弥留之际上演了他一生中最后一场热闹到极致的戏码。
烽火戏诸侯的皮影戏后面,该杀的都杀了,该留的都留了。
朱澄从停云阁出来,脸色灰白,他心目中的英雄轰然倒塌,他眼前站着的是不知该爱还是该恨的苟骨头。
故事还在延续之中,不知还有多少的未明之光会缓缓打开,引导着我们走向不能预知的结局,一切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