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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世界一 5 少年唯唯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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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唯唯诺诺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参见皇上,参见皇h......哎呦!北十三你打我干嘛?闲得慌就喝点水!”
“这是御前!回去小心扣薪俸。”
北大瞬间闭嘴,站直。
北十三对着这个蠢货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是北大,我手底下的,办事利索但脑子不太行。”
【你手底下是不是还有个叫清华的?或者叫师范?当真是个好名字,可惜了人呐。】系统笑了几声。
北大委屈地瞪了北十三一眼,把头扭到一边去不说话了。
北十三又拽开旁边几个麻袋,将几个清秀的女子搬了出来。
这个“搬”字儿倒是字面意思上的,将人提溜出来放在地上。
好臂力!云海的眼睛一亮,向他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生活不能自理的柔弱书生就需要这样的猛人来守护!
一转眼注意到麻袋里的人,云海的神色古怪起来。
“没想到陛......公子还有这等癖好,臣自愧弗如。”云海的话在口中打了个弯儿,小声逼逼。
【你家陛下的小身板,可经不起这几个姑娘嚯嚯。】系统的虚拟身体糊到云海后脑勺【你脑子里就不能有点正经的吗?】
【被洋柿子的评论区带坏了。】
系统噎住【滚滚滚,一天天的尽给自己找借口,黄就直说,别搞得人心惶惶。】
皇帝瞪了云海一眼,莫名显出委屈的神色,随即咳了几声:“说重点。”
姑娘们“刷”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
“北洋。”为首的那位看上去很是沉默,脸上一副瑷珲更衬出几分书生气息。
“她有些怕生,是个文人,擅长绘图。”北十三接上话。
另一对是个双胞胎,都很是瘦弱。
“北羽和北燕,都是暗卫,挺靠谱的,但不好分辨。”北十三话锋一转,指向了另外两人,“南妘和西妘,她俩的关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南妘的样貌被厚重的面具掩去,长身玉立,笔挺如松,却是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西妘稍显活泼,有着极为显著的苗疆特点,半张脸被花纹覆盖,像是山中醒来的狐,美而不俗,艳而不妖。
“姑且就这么多,再多一点的话,”北十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玩意儿可就没咯!”
绕来绕去,不过就是安插眼线罢了,也无甚意义。
“我会派人来收拾东西的,卿莫急。”
也行,好歹给了人吧。云海继续欣赏茶水。
北十三不知发什么神经,似乎在对着陛下比划着什么,云海没看太清楚。
下一刻,皇帝猛地凑近,云海心上一惊,连忙向后仰去避开。
北十三连同几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还顺手把发愣的北大给薅走了。
“我不是想要监视你。”皇帝直直的盯着云海的双眼。
云海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耳尖红得滚烫。
【喂喂喂,这已经是最低难度了,行不行啊纯情boy,实在不行就送你去当bov,克服一下。】
云海卡机一样僵直在原地,连皇帝都察觉到他的不对,悻悻然缩了回去,继续抿杯中的茶水。
这茶味道还不错,改天让手底下的人去采买一些。
茶:我只是你们之间的调和剂。
云海似乎听到了北十三嫌弃的声音。
这一场“博弈”的最终结果是皇帝回去了。
【你说......皇帝和北十三的态度怎么这么奇怪?皇帝给我一种额......大型高冷金毛撒娇的无力感。北十三给我一种......更复杂的感觉吧。】
【那是看到自家的cp死活成不了的崩溃感。】系统悠悠地接上话。
【说实话,很别扭。有谁还记得我和皇帝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啊!一个月能谈什么?更何况我和他见过的面不超过五次!】
【呵,某人因为废物所以降了难度罢了,实在不行我就只好让他硬上,到时候别来找我哭。】
......要不咱再好好商量一下你这句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还是别的神马?
云海哑然,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系统可真是生猛,有点怀念代理系统了呜呜呜。
【得了,与其思考这个,还不如想想你该怎么应付赏花宴,你不会社恐吧?】
次日。
云海起了个大早,绕道去巷子里买了个包子,然后被北十三拽回去打扮。
挑了身御赐的状元衣裳,更是衬得云海肤若凝脂,美玉无瑕。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北十三绕着云海转了两圈,颇为满意。
她旋即招呼北羽和北燕来上妆。
云海仿佛梦回游街那一天:“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行,我可不想扣俸禄,我上有不知所踪的亲人下有不会出生的娃,总共一家一口等着养那。”
云海老实了,“钱”这个字的份量还是很重的:“好吧......呃,你刚才说一家几口?”
北十三没有回答,扛起云海一把塞进马车,招呼着新来的夕雾驾起车赶路。
【你可真好骗啊,等你老了我骗你零花钱去。】
云海这才转过弯来,对着北十三怒目而视。
然而经过了大风大浪的北十三呢,恭恭敬敬地提醒了云海一句快到了。
【我可以不去吗......我不要应酬!我不是牛马!】
【不,你就是。】系统无情打断云海的幻想。
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在舞鹤园停下。
云海撩开帘子,在夕雾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坐惯了汽车,一时竟有些不适应马车的颠簸。
果然是人有钱了就会飘,他开始追求享乐了。
云海受了皇帝的赏识,在这一届考生中打出了些名气,只是还没有那个让三品大员来看的实力,因此来的都是些同届的考生和各个大人的家仆,不过也仅限于点头示意,尊敬并无几分。
表面上倒是温文尔雅,实际上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被自己掐红了。
不为别的,就是生怕自己闹出笑话来。
他这个“机器人”,啥都不会啊(可能会点社恐,系统如是说)
深吸一口气,侍人领着云海进了宴席。
云海在旁的位置坐下,皇帝还未来,但几个郡主和仅剩下的那个王爷已经落座了。
从他的角度看,群蚁排衙,佳人如画。
环佩轻声作响,香囊的玉兰香和时兴的荷香混杂,带着一些远洋的鸢尾,幽幽而来。
坐在云海正对面的是个青年,温温和和的,面上含着儒雅的笑意。
见云海看过来,他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久仰了,云状元。”
系统对云海的足不出户感到担忧【恒王,宋白韵。你真的多出去走走吧,啥都不知道。】
“恒王殿下?”他顿了顿,要俯身行礼,被宋白韵制止,无奈坐会位置。
“您竟是识得微臣。”
“皇兄提过两嘴,说是宴席上最为俊俏的,想必就是你了。”
......有点开心但又有点尴尬诶。
你来我往几句,两个人险些将自家老底揭了。
“皇兄小时候,贪玩去摘果子,结果被划到了......呜呜。”北十三从屋顶上倒挂下来捂住了恒王的嘴。
恒王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笑笑,见北十三回去,凑到云海耳边:“据说这就是他至今未选秀的原因。”
云海大为震惊:“能治吗?”
“不好说。”恒王摇了摇头。
“哎,我知道一个土方子......”
“有用吗?要不我回去让太医院的几个老头子试试?”
“应该——大概——也许——?我有个朋友就是这么治的。”
系统从搜索框中抬头【你丫的......】
【哎呀哎呀,你在联想啥?瞎编的。】
两人热火朝天的聊着,这时几个内侍过来传话,说是陛下政务缠身,让诸位先一步园中赏花,不必再等。
又是几个大臣的恭维声,云海听着无聊,被恒王拉着随人流往院里走。
园中并不清净,风吹过竹梢,惊起鸟雀之声,尽被人声掩盖。
云海盯着一朵形如紫色蒲公英的花出神。
心跳猛然加速。
恒王见他愣神,凑过来伸手在他面前晃晃,正欲询问。
拐角处跑来一位侍女,喘着粗气向户部尚书叫:“大人——小姐——她不见了”
户部尚书猛然起身,抛下几位同僚,大跨步上前去。
作者有话说:
大家猜猜宋白韵是好是坏。
(这个结尾适合拍短剧)